神秘人的两记拳头彻底把卢俊给打傻眼了。
因为他无法想象,血肉生灵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道。
“上来吧,我再给你个机会!”
想象中的第三拳并没有出现,那神秘男子只是静静地站在海面上说了一句。
闻言,卢俊当即催动神力从海底飞了出去。
目光在卢俊身上打量了一下,巫力淡淡说道:“金肌玉骨是很不错的体质。”
“但你能舍弃原本的体质更上一层楼,实属难能可贵。”
“听说你会仙帝的斗战圣法,施展出来瞧瞧吧。”
听到巫力的话,卢俊死死地盯着他说道:“世家高手我不敢说全部认识,但至少也听闻过十之八九。”
“但在我的记忆中,世家好像没有你们这么几位高手。”
“阁下来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面对卢俊的质疑,巫力平静说道:“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们的目的你更没必要知道。”
“你唯一需要知道的,就是我们有杀光你们的决心。”
“死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真相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地活下去。”
得到这个回答,卢俊微微点头道:“好,那我就让阁下见识一下斗战圣法。”
说罢,卢俊双手不断演化,整个青山世界的大道都被他牵动。
一座庞大的白玉京缓缓出现在卢俊身后。
望着斗战圣法演化出来的异象,巫力缓缓开口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好一个斗战圣法,当真是了不起。”
“但可惜的是,你练错了。”
话音落,巫力一步踏出,周身浮现原始真解符文。
那白玉京中弥漫出的大道压制,全被这些金色符文给隔绝在三丈之外。
紧接着,巫力又扬起了他那硕大的拳头。
......
西边海域。
“轰轰轰!”
听到远处的战斗动静,卢明玉瞥了一眼说道:“那边已经开打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早点动手?”
看着毫不在意的神秘人,崔云铮若有所思道:“阁下的语气好熟悉,我们是不是见过?”
“这个问题以后再想吧,反正今天这场你是躲不过的。”
“与其花精力去想其他的事,你还不如好好地想一下,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打败我。”
“你所修炼的无极十八变,乃是道门无上绝学。”
“我听小道消息说,你曾扬言六变杀九品,九变杀准帝,十二变准帝五重天之下无人是你的对手。”
“若是能达到十六变,你便是人间绝顶,所有的体质和种族在你面前都如泥塑一般。”
“十八变之后,你身前不再有无敌之人。”
“现在我很好奇,你已经修炼到第几变了?”
此话一出,崔云铮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因为这些话,他当初只和煞影说过。
但是这些话,后来又被梦和帝师以及剑主几人听了去。
所以普天之下,能知道这些话的人屈指可数。
如此联想起来,眼前之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咚~”
海面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波动,远处高耸入云的白玉京已经被那个魁梧汉子一拳打碎。
卢俊施展斗战圣法演化万千与那汉子厮杀。
看到这一幕,崔云铮的嘴角颤抖了一下。
“看着像原始真解,是他吗?”
“是!”
卢明玉直接坦率承认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崔云铮的手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那其他几人,该不会......”
“就是他们几个,你不用猜了。”
“我们这次下来,就是想称一称你们的斤两。”
“毕竟等你们踏入准帝之后,你们在理论上是有资格向我们出招的。”
“但我们这些人,不太想打一些没有意义的战斗,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胜过我们,第三关就算你们过了,不然这里将会是你们的埋骨之地。”
听完卢明玉的回答,崔云铮身后出现了九道光轮。
“请指教!”
望着崔云铮的眼神,卢明玉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
“有点意思,希望你能多撑几招!”
“嗡~”
话音落,卢明玉的气势开始成倍增长,而陈长生特制的纸人分身也出现了一些裂痕。
感受到这股气息,崔云铮更加谨慎了。
因为眼前的“神秘人”,似乎动用了灵魂秘法。
......
北部海域。
“刷!”
整片海面都被冰冷的剑意割裂。
时光在长剑男子身边凝固,随即爆发出遮天蔽日的恐怖剑光。
这些剑光不是单一的剑痕,而是一片充斥着毁灭性的剑气海潮。
气势如九天银河倒灌,瞬间便笼罩了方圆百里的海面,更将墨白彻底淹没。
面对长剑男子的招数,墨白也是瞳孔骤缩。
“开!”
墨白大喝一声,手中巨斧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当即化作一道山岳般庞大的屏障。
与此同时,墨白手中的巨斧,更是犹如翻飞的怒龙一般不断挥舞。
每一次巨斧与剑气的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斧剑之间的火花,让这昏暗的海面忽明忽暗。
两人厮杀正酣,被墨白护在身后的石七则是静静观摩神秘男子的剑术。
随着两人过招越来越激烈,石七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因为他很清楚,墨白大哥要败了。
长剑男子的剑势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
那密密麻麻的剑光看似杂乱无章,实则蕴含着斩断法则的极致锋利和速度。
纵使墨白倾尽全力格挡,那无孔不入的剑光依旧如同附骨之蛆难以消除。
“噗!”
鲜血挥洒,一道细微却致命的剑气穿透了斧影的防御。
就算墨白是神兽之躯,也无法抗住这道致命的剑气。
咽喉处的鲜血不断渗出,但墨白依旧用神力稳住自己的头颅与长剑男子厮杀。
吼叫声震颤天地,鲜血与海水混合,整片海域已然成了一座修罗场。
剑气撕裂长空,斧罡撼动怒涛,战斗余波在海面划出一道又一道沟壑。
蒸腾的海水化作倾盆血雨落下,墨白的身影在这毁天灭地的剑气风暴中苦苦支撑,如同怒海狂涛中的一叶孤舟。
每一次巨斧的挥舞都带着力挽狂澜的悲壮,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密不透风,快如闪电的致命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