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区长客气道:“外边风大,一会儿可能要下雨了,我们进帐篷里去吧。”
“里边太闷,我想在这里吹吹风。”江夏又看向月区长手中的金雀:“把她交给我。”
不等月区长开口,疯象立即道:“不行!谁要是再让这根葱,当着我的面碰我未婚妻,我跟他没完!”
月区长淡淡看了眼疯象,对江夏和颜悦色道:“他都这么说了,如果把人交到你手里,那我就真驳他面子了。”
江夏看了眼疯象,又看向月区长,语气冷了几分。
“月区长,我也是有脾气的人,真把我惹急了,我不介意在这儿弄出点什么大动静。你该不会觉得我怕死吧?”
“我王国少主的身份,不允许我眼睁睁看着我的人,在你们手里奄奄一息。”
“你们可以觉得我狂妄,但我有把握,真打起来,就算你们人多,也做不到轻松把我制服。”
“要不信,可以试试。”
他语气不容置疑。
金雀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也只有近距离接触金雀,才能从她口中知道,老爸是什么时候告诉给她的暗号,老爸现在又在哪。
月区长啧啧道:“时穷节乃见,危难见真知。只有亲自见过,才知道传闻中的你,不是夸大其词。麟龙少主确实有胆识。”
他不顾疯象的反对,将手中小巧的女人递给江夏。
见自己的“未婚妻”又落到江夏手中,疯象伸出手想去抢,一只手迅速落在他手腕上。
江夏大手如钳子般死死掐住疯象手腕。
疯象恼怒,又一拳砸出,结果拳头还没落在江夏身上,一只脚就将其他踹飞出去。
恐怖的力道从江夏双腿上爆出,这一脚造成的威力,让周围几人都忍不住眉头一跳。
疯象身躯撞在一辆军用吉普车上,将整辆车都压的倾翻出去。
江夏紧盯着疯象说道:“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你之所以能站着在我面前嚣张,不是你身边有人保护你,是我还没想收拾你。”
阴狼立刻过去抓住疯象。
而江夏,刚刚听到了金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在交接金雀,疯象出手抢夺片刻,他把金雀迅速提起来。
出腿造成巨大响动的瞬间,金雀低声说了句:王在救人!
这句话很关键。
老爸正在救人?
救谁?
真血喉?
所以自己现在需要稍安勿躁,等着老爸成功把人救了?
阴狼阻拦着狂躁的疯象。
各种污言秽语从疯象口中飙出,脸上青筋暴起,直到阴狼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他才咬着牙,渐渐消停下来。
象墟主母迈开裙衩走到江夏身前,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却被他迅速弹开。
“不错,身板看着小,力气还真不小。”
她咬了咬牙,看江夏这个仇人的表情也是忍了又忍。
“确实有胆识。”
月区长忍不住拍手。
“我之前一直在想,一个六次进化,去找两个七次进化拼命,这得多有种。”
“你让我对“少年意气压千军”这句话,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你的学问不错,你在华夏土生土长?”
江夏故意和月区长在这里拖延时间,视野的余光在注视着高地下方的安全区。
“我十五岁之前在华夏,我的父亲是一名高中历史老师,我的母亲是一名语文教师。”
江夏问道:“他们两的工作是铁饭碗,后边怎么带着你出国了?”
“因为我的继父是一名生物学教授,在国外发展,他是一个混蛋,不过,却是一个有很大学术成就的混蛋。”
江夏道:“听闻末世教不止有我们的同类魔种,还有觉醒者,你平时一日三餐吃什么?”
月区长答非所问:“或许你真可以考虑考虑加入我们。否则就算这次你没事,你也只能暂时再活一段时间。”
“如果你们护法在这,那我兴许还真能和他谈谈加入你们的事。”
月区长若有所思道:“我们还是静等今晚的事处理了。”
轰隆隆!
滚滚雷声奔走在这座正在加强修筑的安全区。
月区长抬起头看了眼在高地上空黑压压的乌云,奔走在云层中的电光,又看向江夏。
“要下雨了,你打算在外边淋雨?这雨可不会小!”
江夏又深深看了一眼高地下边的安全区。
由于对方几人的视野从未从他身上离开,近距离在身边,金雀没办法再传悄悄话,透露给他有用信息。
刚进帐篷,黄豆大小的雨滴就在帐篷布顶上作响。
让江夏心惊的是,在场的这几个人,居然没人离开。
几个人全都坐在他对面,月区长始终面带客气,身穿斗篷的阴狼一言不发。
象墟主母和疯象,两人都用要吃人的眼光看着他。
尤其是疯象。
怎么会没人离开?
就算那个冒牌血喉是七次进化,对方至少也得再安排一个跟他去才对。
多一个七次进化,才能确保成功率更高!
还是说,除了自己能看到的,暗中还有七次进化。
不是吧。
这是真跑进末世教的老巢里来了?
还是说,是象墟的其他家族成员?
比如象墟族长、象墟老大、还有象墟老二白象这个废物。
老爸在救谁?
什么时候能救出来?
自己是要等着他救人后再做行动,还是自己做决定?
江夏知道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他告诉冒牌血喉的那个地点,距离这里虽然不算近,可他们展开全速赶过去,再加上四周找一圈,可能也就十来分钟时间。
等他们发现找不到李思桐再返回来,也就二十多分钟。
如果对方长翅膀飞过去,那可能还远远用不掉这些时间。
一旦他们发现被自己骗了折返回来,月区长他们的助力就重新补齐回来了。
到那个时候,自己也很难再周旋下去!
得继续从金雀这里想办法了解清楚情况,自己好制定一个破局办法。
象墟主母紧盯着江夏,脑海中回想着自家老四老六,以及老十惨死的画面,情绪已经有些快控制不住。
她的指甲紧紧扣着裙腿,有种要把肉都给扣开的迹象。
很快,随着一抹鲜血从裙衩流出来,这老娘们满是憎恨的眼中,居然出现了一丝兴奋。
江夏内心一愣。
不是,这老娘们把自己扣兴奋了?
被痛感刺激到了?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