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是想去读书?”
沈知棠问,眼神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似乎在酝酿什么。
钱暖暖知道自己不应该失落,但心中还是有一股莫名的委屈。
因为她总觉得,棠棠遇到这种正向的事,应该会支持自己。
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她。
不应该啊!
“好吧,我听你的。”
钱暖暖软绵绵地道。
她还不太会掩饰情绪,因此一开口,就暴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呵呵,暖暖,其实你不用出去,我也有办法让你接触到那些前沿科技思想。”
沈知棠的话真是峰回路转。
“棠棠,真的?”
钱暖暖眼睛一亮。
“嗯,其实我想有你这样困惑和需求的员工也不少。
所以,我打算拿出一笔资金,成立迅达前沿论坛基金会,每季度都邀请世界上不同类型的科学家,到咱们公司进行内部宣讲。
或者邀请他们,作为访问学者,来公司带班一段时间,一个月或者更长时间都可以。
把这些活动作为长期的制度推行。
你觉得这样行吗?”
沈知棠问钱暖暖。
钱暖暖一听,觉得至少是一个接触世界前沿科学家的机会,而且她还不用脱岗,两全其美,岂不美哉!
她自是赞成:
“很好,可以。”
“行,下午我回去就让颜秘书起草、立项,下个月争取邀请到第一位科学家来演讲,你最想听谁的课?”
沈知棠问。
“我还可以挑人啊?”
钱暧暖受宠若惊。
“当然,你可以整理一份名单,交给我,我来安排。
接下来,我也会让公司员工都整理一份名单出来,争取最少每季度邀请他们一位来进行学术交流。”
沈知棠挺有把握的。
因为她准备用钱开路。
听起来有点铜臭味。
但是科学家一样也需要钱,才能生活得体面,安心进行智力活动。
而且科学家除了少数成果有转化的,大部分人只是中产阶级,沈知棠用他们一年的收入邀请他们来讲一次课,食宿全包,差旅费她全出,就不信他们不心动。
若还是不心动,那就是她钱砸得不够!就一直砸到他们心动为止。
“我最想听理查德。费曼的学术报告,他近期在深耕粒子物理、量子引力,并参与夸克理论研究,是1965年诺奖得主。”
“嗯,很好,第一个愿望名单,我一定帮你实现。”
沈知棠一口答应下来。
“那可是费曼,真的能来吗?”
钱暖暖眼神担忧地问。
“当然能,这是让大家开拓眼界的好机会,到时候,等他演讲那天,公司员工都停工,去听他的演讲,你们还可以当面和他交流。
对了,公司23楼一直还未启用,我要把23楼打造成学术报告厅。”
沈知棠抚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
显然,她是在脑子里对23楼学术报告厅进行设计。
回到公司,沈知棠就把颜秘书叫进办公室,两个人在里面嘀咕了许久。
颜秘书得令,回到自己办公室,连夜加班写出了一份《迅达前沿基金论坛可行性报告》以及办公室23层楼装修的报告。
第二天,颜秘书把两份报告交给了沈知棠。
“不错呀,颜秘书效率真高。”
沈知棠夸她。
“谢谢小沈总。只是我觉得迅达前沿基金论坛成立一个专职小组,会不会太浪费了?
要不,叫公司内部同事兼职如何?”
颜秘书问。
在沈知棠面前,没有不能提的意见。
“不用,还是成立专职小组,因为这个小组的成员,要负责和全世界高校联络,最好以后专职人员对口固定的高校,这样效率更高。”
沈知棠不在意地挥挥手。
她能理解颜桦是要帮她省钱,可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不说外公的资产,就是她现在空间里,三个灵泉食杂店的每月收入,就足够她挥霍了。
要是光花祖上的遗产,她估计还得考虑一下,开源节流,但自己能赚钱,花钱那是真的一点也不心疼,当然,是花在有价值的人和事上。
“好的,明白。”颜桦再次见识到小沈总的财大气粗。
“这种能对接世界名校的人才,我们公司应该没有这样的储备,看来,还是只能找猎头公司了。
颜秘书,你去和猎头公司对接,让他们推荐五个人过来。”
沈知棠揉揉眉心,她的摊子像面饼,越摊越大。
“好。”
颜桦点头。
“对了,你发个表格,征求大家的意见,看大家想听哪个学术大拿的讲课,我们都尽量一一满足。
还有,发出装修信息给装修公司,让他们拿出23楼学术报告厅的设计方案,一周内谁拿出的方案最理想,就让谁做。。”
沈知棠下令。
“好的,小沈总。”颜桦领命而去。
沈月快下班时,接到周芹的电话,说请她吃饭。
沈月便说要带女儿一起去。
周芹爽快地道:
“我求之不得,棠棠年轻能力强,真是招人稀罕,我巴不得天天看到她。”
周芹当然不敢说要收沈知棠为干女儿这样的话,虽然她很想,但她知道自己实力不够。
现在她说要收人家的女儿当干女儿,那不是没有自知之明嘛。
“呵呵,周总你真是会夸,我女儿哪有这么优秀。你家公子才是青年才俊,独当一面。”沈月谦虚了一番,才问,“今晚在哪里吃饭呢?”
“咱们去云顶酒楼吧?”周芹说,“汪太太也想来,咱们人多,热闹一些。”
“可以呀。以后一起投资,是需要多见见面。”
沈月现在也乐意加强的社交。
以前她孤家寡人一个,看不到未来生活的前途和希望,加上身体不好,就比较自闭。
现在家庭美满,还要为女儿铺路,她当然多乐意结交一些商业伙伴。
沈知棠接到母亲的电话,晓得是陪母亲去吃饭,马上一口答应。
“我让颜桦开车送我去云海大厦和你会合,咱们再一起去云顶吃饭。”
沈知棠说。
“好,半小时后我到楼下大堂等你。”
从沈知棠这里开车到母亲那,大约半小时左右。
“行,我现在就出发。”
沈知棠拎着公文包,走到秘书室,让颜桦开车送她。
保镖安琪跟在她身后。
从上次雅芳阁事件后,沈月就叮嘱安琪,不要离小小姐左右。
本来安琪是可以开车的,但沈月说,以后开车的事让司机做,让安琪专心保护小小姐。
大家自然都听沈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