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娘这么一说,玉玲这才不情愿的递了个喜饼给孙婆子。
“给。”
真不想给臭奶的。
“嗯。”孙婆子接过了喜饼咬了一口。
立马就皱起了眉头。
“抠逼搜搜的,连点糖都不舍得放!”
还以为是甜的呢,竟然没放糖。
赵婆子家这两年没少赚银子。
办喜事连喜饼都不放糖。
真是抠死了!
“那糖多金贵呢!”萧老太太白了她一眼。
那白糖都好几十个大钱一斤。
办回喜事得做几百个喜饼。
哪家能放得起糖的。
“那赵婆子他们家这两年没少赚银子!”
“没少赚银子,那日子不也得算计着过嘛!”
萧老太太又瞪了她一眼。
哪家喜饼放糖了。
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践了。
拿起喜饼咬了一口。
“这喜饼做的不错!”
里面应该是放了白面了,要不然不能这么软和。
“那也不好吃!”孙婆子将喜饼丢到了一旁。
这喜饼跟枣糕比差远了。
不甜也不软和,一点也不好吃。
“我看就是给你惯的!”萧老太太又瞪了她一眼。
这喜饼都多好吃了,真是给她烧的。
“奶,今儿个不那么冷,要不你跟我去厂子溜达溜达呢?”
银杏笑着坐了过来。
李婶子说雷婷婷昨儿个在这和她们聊的可热乎了。
要是被他们忽悠住,那自己就白接她了。
有些话必须得跟奶奶婆婆说。
“去厂子?”
“嗯呢,就是我的酱汤厂,我正好一会儿要过去一趟。
要不你跟我去溜达溜达吧!”
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能耐。
别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
“也成。”萧老太太往外头看了一眼。
跟着去瞧瞧也成。
看看那么出名的酱汤厂是啥样的。
转头又看向了孙婆子。
“你去不去呀?”
“我可不去!”孙婆子摇头。
这死冷的天儿,去看那没用的玩意儿呢!
“不去拉倒!”萧老太太白了她一眼。
家里啥事都不上心,这家能当好了才怪。
“太奶,我们给你穿鞋吧!”
金玲和玉玲将棉鞋拎了过来。
帮着萧老太太穿了起来。
“好孩子!”萧老太太高兴的不行。
这俩重孙子不但长得好,还有眼力见儿。
多招人稀罕!
银杏也把帽子和手闷子帮老太太戴上。
“还成,正好。”
六婶子的眼睛都赶上尺了。
帽子手闷子做的是正正好好的。
“忙着做这个干啥,我不冷的。”
萧老太太瞧着手闷子。
老三媳妇她们指定又贪黑干活了。
“这没多少活的。”银杏又把披风披到了老太太身上。
又戴了一层帽子,将她裹得严严的。
“走吧!”几人一同出了屋子。
“奶,冷不冷?”银杏又帮老太太掖了掖披风。
这离厂子还有一段路,也不晓得老太太能不能挺得住。
“不冷,今儿个挺暖和的。”萧老太太摇头。
虽说天气挺冷,但日头足。
照在身上还挺暖和的。
“那厂子搁哪儿呢?”
“在那边儿呢,太奶,那里都是我娘的酱汤厂!”
金玲指着坡上,娘的厂子可大了。
“那些都是吗?”萧老太太直直的盯着。
那么大一片房子,能都是厂子吗?
“都是,太奶,这边建的也是呢?”
玉玲又往前指了指。
等娘的新厂房建成以后,比这个还得大多了。
“哎呀!那可真不小啊!”萧老太太被惊住了。
直直的盯着坡上那一大片的房子。
难怪这酱汤厂那么出名,原来这么大呢!
“走吧,站时间长了冷!”
银杏扶着萧老太太的胳膊。
离这么远看还不咋地呢。
等到跟前看,那指定得比这会儿惊讶多了。
“好。”萧老太太拄着棍子一步一步的往前挪。
刚一来到坡上,大宝二宝就推着板车出来了。
“娘,让太奶坐在这上边吧,我们推着。”
在屋子里就瞧着娘是想带着太奶去酱汤厂。
这么远的路程,怕是太奶不一定能走得动的。
“成,奶,那你就坐上去吧!”
还真怕老太太走不到那儿,儿子们想的还挺周到的。
“成,那我就坐着去。”
萧老太太笑着坐了上去。
这俩小子还挺心细的。
要不然那么远,还真怕走不到地方呢。
“小心着点儿!”银杏看向了二宝。
可别把老太太给摔了。
“娘,你放心吧。”二宝抿嘴一笑。
他是那不靠谱的人吗?
推着板车走在了前头。
怕把老太太颠着了,都是捡着好路走的。
没一会儿就到了酱汤厂。
几人把老太太扶下了车,一同进了厂子。
刚一踏进厂房,一股热气就扑面而来。
“哎呀!这里还挺暖和的呢?”萧老太太四处看了看。
还以为这么大的房子,指不定得咋冷呢。
是真没想到能烧的这么暖和。
“不暖和酱也不发呀!”
银杏把老太太的披风和帽子手闷都摘了下来。
屋里不那么冷了,也不用穿的这么厚了。
瞧着那么多人在忙活,萧老太太拄着棍子奔了过去。
“这是干啥呢?”
也不晓得他们用铁锹翻的是啥?
“奶,他们这是在翻酱豆呢!”银杏来到跟前。
又指了指眼前的这些大缸。
“咱们吃的酱汤,就是从这酱豆里酿出来的。”
“哦。”萧老太太点头。
又指了指眼前这些大缸。
“这些都是吗?”瞅着可不少呢。
“嗯,都是,所有厂房里都是这个。”
银杏也看着眼前这些大缸,心里也觉得自己挺能耐的。
“太奶,你晓得我娘这有多少个大缸吗?”
金玲傲娇的扬着下巴。
要是太奶知晓了,指定老惊讶了。
“太奶哪晓得呀!”萧老太太笑了。
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这些大缸。
这里这么多房子,里面应该都是这个。
估摸着还不得有个几千个的。
“我告诉你吧,一共有好几万个呢!”玉玲也傲娇的扬着下巴。
记得以前听娘说过。
都有好几万口大缸了。
“什么好几万个,是十二万个!”大宝把话接了过来。
几万个那已经是去年的事儿了。
“啥?”萧老太太直接就愣住了。
直直的盯着大宝,虽说她没念过书。
但也知晓十二万个,那应该是老大的数了。
瞧着老太太这震惊的眼神,二宝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太奶,您看到的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若是让太奶挨个屋子走一遍的话。
那指不定得震惊成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