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我们去了是搞破坏的。”卫强点头赞同,侧目看去,“不过我怎么感觉,我草,他们真的走过来了啊!”
其他人一惊,大家顺着卫强的视线。
温良恭正带着顾全跟覆山朝这边走了过来。
妈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看来七个人跟温良恭的接触是不可避免了。
几人不可避免进行了接触。
大家警惕且小心与温良恭聊天,在一些套话以后,他们清楚自己的身份。
在几年前,他们跟温良恭算得上是大学社团的成员。
关系很好。
到大学毕业前,他们几个人都经常来往。
“对了,覆老哥。”温良恭笑着问道,“你跟涵学姐还在处对象吗,之前我就听说你们两个处对象了呢。”
“在的,一直都在。”涵水微笑看向覆山,“我跟你覆老哥两个人这些年还不错,可能过阵子就要结婚了呢。”
几人都没说话。
他们不清楚涵水说的是真的假的。
覆山跟涵水是认识的。
他们两人...
大概率现实是一对情侣。
“我去,真的假的!”温良恭十分不可思议,“真是恭喜你们俩了,到时候一定要请我过去喝喜酒啊。”
“一定一定,恭子。”覆山简单回应,“话说回来,刚来接你的路上碰到了一个人,一个很奇怪的女人,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奇怪的女人?”覆山挠了挠头,“谁啊,怎么说覆老哥,要是有谁来捣乱影响了你们,你们尽管跟我说就是了。”
“哦,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
就在覆山刚要说时。
突然,一声极其清脆的“咔嚓”声盖了过来。
随即而来的是在大白天刺目的闪光灯。
几人都是一惊,忙侧目看了去。
一个男人正拿着照相机对准了他们。
他私自趁着他们不注意,拍摄了温良恭以及他们七个人的照片!
“哈哈哈,被我抓住了吧!”男人笑着走了过来,“你们几个真是好久不见啊,我寻思最后一次见面时在恭子上大学了吧。”
“周狗屎你又偷拍人!”温良恭无奈看向眼前的男人,“这位你们都还认识吧,我以前高中认识的狐朋狗友,周明。”
“认识认识,怎么不认识。”周明笑着说,“我跟你们不是一个大学,但恭子经常拉我出去跟大家蹭吃蹭喝,早就混熟了,就是可惜这些年没怎么见面,大家各奔东西,真是不容易啊,想来那段时光是真快乐。”
“好了,别感慨过去了。”温良恭拍了拍周明,“我就先进去准备了,你来帮忙,今天来了不少宾客,我得尽地主之谊呢。”
“行,臭恭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就知道把你爹当苦力。”说着,周明跟着温良恭进去了,“那你们在这儿玩着,一会儿见。”
“哦对了!”周明一顿,从拍立得照相机抽出一张照片,“好不容易拍的,你们拿着,一会儿多给你们拍几张。”
说罢,周明直接离开了。
覆山接过了照片。
等他们走远,刚要讨论的几人看到覆山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恐惧盯着手里拍摄的照片。
几人预感到了不妙。
他们忙跟上去查看那张周明拍摄的照片。
照片里,阳光明媚温柔,绿茵的草坪上正站着八个男女讨论得热烈。
温良恭头顶上的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在镜头画面的近下方,其中一个人的脑袋...
消失了。
七对眼睛分别看到这幕画面以后,有的人脑子宕机了,有的人揉了揉眼睛,唯独一个人...
连连退后,惊恐地不断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啊!”吴倩的脸上被惊骇得面无人色,“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的脑袋,我他妈做什么了?”
没错。
突然没了脑袋的人...
正是吴倩。
顾全眸子微眯。
他屏住呼吸,仔细看着那张刚拍出来的照片。
照片里,每个人都被拍得极其清晰。
连脸上的痣、手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站立成一个半圆的弧度,在围着温良恭这个新郎官聊着天。
有的人是被拍到了正脸,有的人则是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的人拍到了半个后脑勺,乌黑的头发在光线下泛着光。
吴倩刚好站在照片视角里的背后,没有人脸。
后脑勺对准照片的视角...
本该是这样。
但现在,吴倩的脑袋没了。
不是被人挖掉,不是被火烧掉,是凭空消失了。
仿佛有只来自阴间的手,在快门按下的那刻,悄无声息地摘走吴倩的头颅。
她的身体完好无损站在那里。
只有脖子顶端那道模糊,泛着青黑的横切面。
不出意外,吴倩...已经被鬼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