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吉大利看着算得上是他们从鬼手里抢过来的盒子,“但我怎么感觉,鬼有点蠢笨了呢。”
“这个盒子真事关重大,它为什么不想法子干掉蒋丽?”吉大利问道,“杀了蒋丽,抢盒子不是更简单吗。”
“是啊,我也感觉这问题不太对。”陈仓附和,“蒋丽就是普通人,为什么鬼一直没杀她,温良恭也是,为什么不杀温良恭。”
“关于这一点,我猜...”顾全没有思考,直接解释,“鬼不知道蒋丽带没带盒子,或者说,它偏向没有带。”
“鬼最憎恶的人是宋梦岚,蒋丽跟宋梦岚合伙陷害它是真,蒋丽作为害死万紫红的帮凶,鬼怎么没有料想到...蒋丽居然真会帮它完成最后遗愿。”
“原来如此。”涵水心领神会,“蒋丽被鬼判定成非必要因素,没必要利用杀人规律杀死蒋丽,这会增加被我们预判杀人规律的风险。”
“让鬼没想到的是...”涵水蹙眉,“蒋丽良心发现,或是说因万紫红的死愧疚,将那东西带在了身上。”
“无奈之下,鬼佯装打扮,杀死宋梦岚提前截获盒子。”陈仓继续接话,“没想到啊,碰到我们,把盒子给截下来了!”
“我去,我们得赶紧把盒子收好啊!”吉大利一下紧张起来,“顾老哥我们就靠你了,另外,这盒子我们打开试试?”
“我是有这个想法。”顾全低头,故意看向盒子,实则在用鼻子嗅其中味道,“我大概能猜到,这盒子里装着的东西是什么了。”
“不会吧,真的假的?”陈仓十分惊愕,“顾大哥你这就看出来了吗,盒子密不透风啊,还有锁,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就别多问。”顾全笑着说,“这是我推理出来的,类似遗书的东西,里面可能记录蒋丽说的...说出来就会让温良恭无法幸福之物。”
“那不是冲突了吗!”吉利达开口,“你看,这东西会让温良恭无法幸福,而我们又需要温良恭获得幸福啊!”
“不,一点都不冲突,我甚至已经能想到里面是什么了。”涵水眸子微眯,“ 蒋丽说的让温良恭幸福,是忘记万紫红,跟宋梦岚在一起的幸福。”
“不冲突吗?那也行啊。”吉大利立马改口,看向顾全,“那我们...在交给温良恭前,要打开看一下吗?”
“必须打开!”顾全十分笃定,“不打开的话,我们根本不能确定这东西是不是一颗定时炸弹,哪怕我有九成九的笃定,但我不敢赌那渺茫的概率。”
“你想打开我能理解,但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涵水继续解释,“你有没有想过【即死禁忌】的提示词。”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有了记忆点。
没错。
这次的【深渊】里,【即死禁忌】的提示词可是【遗物】。
这玩意儿一开始大家都没在意。
谁能想到蒋丽居然真的拿出了万紫红的【遗物】。
现在说这个铁盒子跟【即死禁忌】的提示词没有干系,谁敢笃定?
相反,关系大了去!
“靠,该不会打开盒子【遗物】,偷看一眼就爆炸吧?”吉大利滚了滚喉结,“我看真有可能哦,万一我们偷看了...”
“不,我不信!”顾全摇了摇头,“盒子一定是能打开看的,否则我们就赢不了,没办法有赢的可能了。”
“怎么说,你是想表达...【深渊】不会给我们一条必死的路。”涵水点头,“但你怎么就能那么大程度保证,这东西不会你偷看就死了。”
“推理出来的,首先这是一个概率问题。”顾全说道,“我们被逼入如此绝境,其实就只有一个关键点,那就是死了的尸体被鬼拿走做局。”
“死人是我们百分百无法规避的,而鬼拿走尸体我们一样无法规避,光是这几个连续的点来看,我们陷入婚礼停摆的危机几乎百分百。”
顾全看向其他人,
“换句话说,这是鬼的阴谋,我们还有一条活路,这条路路从蒋丽,从宋梦岚,从万紫红的各种信息来看,很显然是遗书,而且是颠覆我们想象的遗书。”
“只有这样,才会让与宋梦岚结婚的温良恭无法获得幸福。”涵水点头,“答案呼之欲出了,所以...我们截获遗物,就是抓住了那渺茫的概率,如果我们无法查看盒子里的内容,那这渺茫的概率等同于无。”
“对,这是条很隐蔽的逻辑链。”顾全看向手中盒子,“盒子即开即死,我们得不到任何答案,还谈何希望,当然...这都是我的推测,可能我是错误的。”
“那...要打开试试么。”陈仓滚了滚喉结,“顾大哥,你要开吗,你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架不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是,这就是我最怕的地方。”顾全深吸一口气,“我要是中了,那我就会死,马上死掉,我身上有【死物】都不管用。”
“那你不能死啊!你死了谁来带领我们解决下一步!”陈仓摆了摆手,“你不能死,要不...要不我试吧,我来!”
陈仓一把夺过顾全的盒子。
顾全没有阻止,如果有一个人来尝试开盒子,那这个人不能是顾全,因为顾全还有作用,带领他们其他人离开【深渊】的作用。
现在到了关键时刻。
谁来尝试做牺牲,开掉盒子...
这才是真正关乎人性的考验。
涵水看向陈仓,他虽说是要开,但整个人从接过盒子以后手都在颤抖...
他显然只是一时逞强,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自己呢?
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念头吗。
涵水思考之时,一个人突然拿过盒子。
是吉大利。
“我来吧。”吉大利微笑看向三人,“我这人啊,打小失败,老爹找了个道士,说我运气倒霉,命中有劫,得整个名字压一下,所以我就叫这破名儿了。”
“吉大利,你...”顾全刚要说话,被吉大利摆手打断了,“我说过了,不打不相识。”
“我吉大利的命是你们救的,自然得还你们,这才公平,这才是哥们儿,放心...”吉大利没心没肺笑道,“老子运气,一向好得很哇!”
吉大利没有任何犹豫,硬生生掰开了陈旧的锁扣。
他...打开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