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明看着地上那八具孩童干瘪的尸体。
着实是被震惊了一把。
“……”
若不是亲眼瞧见的话。
还真不知这世上有这种疗伤的方法。
虽说残忍了些,但效果还是挺明显的。
感觉阵煞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
“我已经恢复大半了,但还需要一些时日。”
阵煞做了一个收功的动作。
还是童子的我纯阳精元疗伤快。
这才吸了八个孩子的精元,伤就已经好了大半了。
“那这孩童是不是不用再抓了?”
这段时间到处抓适龄的孩童。
已经引起了京城人的恐慌。
想来娄玄毅已经在调查这件事了。
“虽说我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若是想彻底好的话。
至少还需要八个孩童八的。”
“还要八个孩童?”娄玄明蹙眉。
如今京城丢孩子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若是再继续丢的话。
怕是娄玄也很快就会查到自己头上的。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镇煞皱眉,自己为了帮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要几个孩童疗伤怎么了?
“最近风声有点紧,不过大师放心,我会尽快把孩子弄齐的。”
只有大师的伤好了,才能对付娄玄毅。
不就是八个孩子吗?怎么也弄回来了。
“嗯,你放心,待我伤好之后,定会将那娄玄毅除掉的。”
“那在下就要仰仗大师了。”娄玄明面色一喜。
只要能除掉娄玄毅,几个孩子算什么?
次日一早,瞧着阿奴龇牙咧嘴的进来。
广陵王狐疑地皱起了眉头。
“你这是怎么了?”
瞧着这丫头怎么这么难受呢?
“我肚子疼。”
睡觉时还没啥感觉,这一醒了咋这么疼呢?
“好端端的,肚子怎么疼了?要不去医馆瞧瞧吧?”
林将军也皱起了眉头。
瞧着这丫头龇牙咧嘴的,看来疼得不轻。
“不用了,我挺几日就好了。”
看啥看!
哪次来月事不都这样吗!
“有病就去瞧大夫,挺什么!”林将军白了她一眼。
都疼成这样了还挺什么。
“没事,过了这两日就好了。”
阿奴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等熬过这两日就好了
“你……”
广陵王正想再说点什么,刘春就凑到了跟前和他耳语。
“王爷,阿奴是来月事了。”
昨日见老九端着姜汤,就问了一嘴。
才知晓阿奴是来了月事了。
“……”广陵王。
还以为这丫头来毛病了。
“那你这样还能赶路了吗?”
瞧着这丫头疼得不轻,也不知还能不能赶路了。
“能,咋不能呢!”阿奴挺了挺后背。
眼下这么凶险,咋能耽搁呢!
再有几日就到京城了,咋的也得挺着
见王爷还要说什么,忙打断了他。
“我没事儿,能赶路的。”
吃完饭,阿奴就和大家伙牵着马出了驿站。
瞧着她那龇牙咧嘴的样子,林将军又皱起了眉头。
“阿奴,要不今日你就别赶路了。
留在驿站养一日,等舒服了再去追我们。”
都难受成这样了,还赶什么路了。
“没事儿,我能走的,再说我还得保护你和王爷呢!”
阿奴直接翻身上马。
“驾~~~”率先冲了出去。
王爷和将军随时都有危险。
她哪能在驿站里歇着呢?
就算疼死了,也得跟着他们一起走的。
瞧着她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广陵王和林将军都翘起了嘴角。
“……”
这丫头是真不错!都难受成这样了还挺着。
也赶忙翻身上马,一路疾驰地追了上去。
等跑到傍晚到达驿站时,阿奴都要坚持不住了。
“老九,还有没有姜汤了?给我整一碗吧?”
这肚子咋这么疼呢!
“有,你等着。”老九快速跑出了院子。
没一会儿拎了个食盒回来。
里面除了一碗姜汤,还有一个汤婆子。
“赶紧把姜汤喝了吧!”
瞧着阿奴这会儿应该挺难受的。
“嗯。”阿奴赶忙接过了碗。
几口就把姜糖水喝进了肚子。
“老九,我去躺一会儿,今儿晚上就不吃饭了。
你告诉王爷他们一声,让他们别等我了。”
拿着汤婆子去了马棚。
骑了一整日的马,实在是太难受了,得赶紧去躺一会儿。
要不然明儿个都不晓得能不能赶路了。
瞧着她难受成这个样子,老九也没再说什么。
转身又出了客栈,没用多久,拎了两个大食盒回来。
“阿奴,我把膳食取回来了,你不吃点儿吗?”
从里面拿出了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我都说了我不吃,你咋还……”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闻到了熏鸡的味道。
“嗯?”
探头看了一眼,当瞧见油纸包里的烧鸡之后,眼睛立马就亮了。
“这是给我的吗?”
咋这么香呢?
“嗯,给你的,这可是刚出炉的。”
“谢谢你啊!”忙将烧鸡接了过来。
直接扯下了一个大鸡腿咬了一口。
“真好吃!”
跟柳师傅烤的味儿差不多。
真是太好吃了!
瞧着阿奴吃得这么香,老九被逗笑了。
“那你先吃着吧,我去送膳食了。”
世子说阿奴若是不肯吃饭的话,就给她送烧鸡。
她是一定会吃的,还真被世子给猜对了。
还是世子最了解阿奴了。
一只大鸡腿很快进了肚子。
阿奴又把另外一只鸡腿扯了下来。
“……”
明儿个还得赶路呢,得多吃点,要不然身子该没有力气了。
吃完了鸡腿吃鸡翅,吃完了鸡翅吃鸡脖子。
不知不觉,一整只烧鸡都被她吃了。
瞧着眼前这一大堆的鸡骨头。
自己还挺惊讶的。
“……”
以前在家里,她只吃一只鸡腿的。
这一整只烧鸡都吃没了。
啥时候这么能吃了!
又用脚踢了踢骨头,不是她能吃。
是这只烧鸡太小了,没有家里的烧鸡大。
要不然她不会吃一整只鸡的。
安慰完自己,又将被子裹到了身上。
不知是吃饱了的缘故,还是手里抱着汤婆子。
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此刻,秦统领正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大人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就算是遇到什么事情的话。
近五十个人,还都是顶尖的高手。
也不会一个不剩,一点痕迹都不留的。
“怎么可能?那地方还是我找的呢!”中年男子皱眉。
等他赶到时,那院子已经变成仓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