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咔嚓!
只听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
那凝聚了犀妖全身妖力的独角,在与白玉柱接触的瞬间,便寸寸碎裂!
被宁辰镶金后的擎天白玉柱,又岂是一只小小犀妖能抗衡的。
擎天白玉柱击碎独角后,去势未缓,恐怖力量顺着独角,传递到犀妖全身。
它那庞大身躯,如同被太古神山砸中,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连续撞碎了七八块巨石,在地面划出深深沟壑,这才瘫软在地。
只见这犀妖,已经口鼻溢血,筋骨尽断,昏死过去,彻底丧失战斗力。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宁辰甚至未曾移动半步。
他吹了口气,随意将擎天白玉柱变小,再度塞回耳中,静静等待下一位对手。
与此同时,在定海神珠内,其他战场光影画面中,另有两只外形容貌,与宁辰所化猴妖,几乎一模一样的猴子,也以雷霆之势,迅速解决了各自的对手。
一只猴子,落在荒凉戈壁。
他的对手是一只体型庞大,背生骨刺的铁背蜥妖。
那蜥妖见猴王孤身而立,嘶吼着喷出毒雾,甩动长尾横扫而来,势如崩山。
好个猴王,不闪不避,只将手中一根乌沉沉铁棒往地上一杵,一股无形气浪爆开,瞬间吹散毒雾。
再待蜥妖巨尾近身,他单手抡棒,简简单单一记上撩。
只听轰的一声,铁棒与巨尾硬撼,骨刺崩碎,蜥妖发出痛苦嚎叫,庞大身躯竟被这一棒之力挑得凌空翻转,重重砸落地面,七窍流血,当场昏死。
另一只猴王,身处幽暗密林,肩扛一根金色棍棒。
他的对手,则是一名驱使鬼火的无形幽魂鬼修,应是芒山鬼王旗下。
鬼修身形飘忽,四周鬼火森森,发出凄厉惑心之音。
猴王不耐烦,掏了掏耳朵,随即瞪大了双眼,暴喝一声。
“聒噪!”
这一声宛若炸雷,竟震得四周鬼火明灭不定。
猴子连兵器都未用,只是跺了跺脚,一圈真火,以这猴子为圆心,四散而出。
可怜鬼修在这真火灼烧之下,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喊完,就魂飞魄散,消散于无形!
这两场战斗,同样结束得极快,无论是那扛着乌沉沉铁棒的猴子,还是那御火的猴子,都和宁辰所化的猴子,几乎一模一样。
雷公嘴,孤拐面,一身金毛.....
三只猴子,都实力非同寻常,同样以霸道简洁,以力破巧的战斗风格,瞬间吸引了,外界广场所有观战者的目光!
现场不禁有人好奇道。
“快看那边!又一只金毛猴子!”
“这边也有,怎么有三只猴?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三只猴.......都好强啊!几乎都是一招制敌!”
“他们用的,都是棍子!该不会是三兄弟吧?”
“没听说过猴族,有这么厉害三胞胎啊?看这实力,怕是都是妖仙以上!”
惊呼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观礼人群中蔓延开来。
无数目光在,显示着三位猴子战斗画面的光影间,来回切换,试图找出差异。
但他们却越看越是心惊,除了手中棍棒的颜色质地略有不同。
这三只猴子从外貌到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唐昊、陈风、罗战天、孙容容等神境行者,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互相看了看,眼中满是疑惑。
唐昊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陈风道。
“喂,陈风,你看......这三只猴,怎么都跟宁哥那猴子师兄,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实力都这么强?”
陈风一直身处车迟国,没机会见过孙悟空,他摇头道。
“我没见过宁辰的猴子师兄,只听你们说过,不过这三只猴,倒是看起来一模一样!”
钱权眉头紧锁,盯着光影。
“可我听晴儿说,宁哥的猴子师兄,不是还被压在两界山下吗,应该还没脱困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一下出现三只?”
罗战天摸着光头,面色凝重。
“此事蹊跷,宁辰那猴子师兄,若真脱困,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绝不会瞒着。”
孙容容眨了眨眼,小声道。
“你们说.......这三只猴里面,会不会其中就有宁辰?他擅长变化之术,扮成他师兄的样子,来参赛,也不是不可能吧?”
孙容容这个猜测,让众人心中都是一动。
是啊,以宁辰的神通,和与孙悟空的关系,变化成师兄的模样参赛,合情合理。
可如果其中一只是宁辰,那另外两只,又是什么来历?
是宁辰请来的帮手?
还是,真的另有其猴?
众人越想越是困惑,只觉得这齐天武斗大会的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不仅是他们,现场许多见识广博的仙、妖,心中也不禁泛起同样疑问。
这三只实力强悍,外貌一致的妖猴,同时出现,实在太过诡异。
终于,有妖按捺不住好奇与疑虑,大着胆子,朝着高台上枯荣真君高声喊道。
“真君!小的们,不是质疑您老的公允,只是.......只是这事实在奇怪!”
枯荣真君正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抽着眼袋,闻言,他不慌不忙,将眼袋在鞋底上磕了磕。
“何事,说.....”
那妖族大着胆子说道。
“怎么会有,三只一模一样的猴,同时参赛,还都这么厉害,这怕是不合常理啊,是不是该查查他们的来历根脚?”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了不少附和。
“是啊,是啊,这三只猴都什么来历?”
“最后若是决出胜负,到底谁才是真冠军?”
大家都竖起耳朵,目光炯炯看着枯荣真君。
他们都想知道,这位以公平著称的真君,对此会有何说法......
枯荣真君闻言掀了掀眼皮,看向那发声的妖族,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吐出一口烟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本次大赛,本就不要求,披露真名、真实根脚,只论武功!”
“老夫只管这擂台之上,规矩是否被遵守,战斗是否公平进行,至于为何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不去问他们妈,问我作甚, 说不定人家就是一胎生的三兄弟,偏爱使棍子,长得像点,有何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