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咩咩的声音并不大,却能响彻整个[糖霜层]的上空。
泡泡糖热气球上的[浇花使者]是一队满编人马,一共12人,敢去猎杀[神秘]6的[血酿公会]现会长,实力自不必说,乃是议会麾下除五大家族嫡系外的最强队伍。
首领[盐]看着前方空中光效拉满的陈咩咩,脸上一黑。
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事发生了。
能做到[浇花使者]首领的位置,除了实力,他的脑袋也很好使。
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他非常清楚,[红唇]敢这么肆无忌惮,不计后果,肯定是背后有人。
他原本想着在宣布议会决议时,偷袭[红唇],实现迅速击杀,以免她幕后之人出手阻拦。
没想到,还没下到[果酱层],已经被人拦住,还是以一种正大光明的方式被人堵门,拦在家门口。
如果说[红唇]的私下操作,转移份额是一种造反,那陈咩咩这封锁整个[糖霜层],几乎可以视为对议会的公开叫战。
诡异的是,陈咩咩的声音落下已经一分多钟。
[糖霜层]的七座高塔中,一点动静都没有,好似没听到空中的动静。
然而,真的没听到吗?
实际上,罗莎家的高塔里,议会都还没散场,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情况。
目前,整个[糖霜层],七座高塔的塔顶都站满了人,各个家族与日月教会,各显神通,使用手段,远远观察着空中的情况。
五位族长以及几名嫡系,正静静站在罗莎家的塔顶,透过一面特别的光幕,观察热气球处的情况。
罗莎·荆棘匆匆赶上楼:“陈咩咩已经将整个[糖霜层]彻底封锁。”
赫琳·指挥眼睛一瞪:“什么叫‘彻底封锁’,这么大面积他弄个蜘蛛网,能防住所有角度的突围啊?”
荆棘声音略带急促:
“不止是蜘蛛网。在[糖霜层]层边缘,还下着小雨,弥散着黑雾,派出的一队人马,轻度试探只是受伤,强闯的已经或死或疯。”
[悲观]看了眼腕表,语气格外悲观:
“我们那边尝试过空间手段,据说空间通道一开打,不等进入,直接从里面飞出无数纸飞机,强行进入,不会到达既定地点,进去的人直接神秘消失。”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帕尔家族的那位空间类神秘者,是全城空间一道上水平最高者。
“也就是说,连空间都被封锁?”
荆棘这话看似问句,实则是陈述语气,现场人人面色沉重,无人接话。
所有人看向[蔷薇大公]。
“大公,陈咩咩已经嚣张到直接堵门了,议会什么态度?”
[蔷薇大公]看着光幕里的画面。
光幕中,陈咩咩一身月光织就的华服,背后月光之翼翅展长达十几米,身后三个月亮以一种玄妙的轨迹不断移动,整个人看起来竟充满了神圣的味道。
“诸位,可以预见,陈咩咩在[绯红屋]日后动作不会小,他的事迹虽传奇,但我们议会才是这座城市的主人,总不能被他拿一些过往战绩就一直唬住,不断退让。
他要嚣张,就先拿出相应的本事来。
既然他想拦住[浇花使者],那就让我们借这个机会,试试他的深浅。”
[蔷薇大公]的话让其他几位家族纷纷点头。
“好,那就让我们看看,新种族代表到底有几分本事。”
泡泡糖热气球上。
[盐]收到腕表消息,脸色黑得能挤出水来。
议会下令了,强行突破,遇到阻拦,要战便战。
作为一位高阶神秘者,他深知陈咩咩的不好惹,但作为议会的武装力量,有了命令,并不会因为对方强大就不战而退。
“陈咩咩先生,我们依照城市议会之令行事,还请不要阻挠。”[盐]尝试最后的沟通。
陈咩咩背后的大翅膀缓缓扇动:
“神秘者,你非政客,用[神秘]说话,比用嘴管用。”
[盐]知道多说无益:“那我们就得罪了,所有人,直接出手。”
[盐]嘴里说的话,好似要所有人发起攻击,实际上并非如此。
[浇花使者]的精锐各个战斗经验丰富,所有人第一时间使用的招数,竟然不是攻击,而是防御类力量。
他们很清楚,哪怕他们人多,但没几个能飞,此刻在空中,挤在热气球里,与一个有翅膀的人战斗,那是失了智。
他们首先要做的,是在头顶上的热气球被打破前,尽快降落到地面,脚踏大地,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
让[浇花使者]小队没想到的是,陈咩咩完全没有趁机攻击的意思,任由他们降落。
然而,不等他们松口气,新的问题马上出现。
如果陈咩咩不跟着降落下来,大多数人是打不到高空中的目标的。
面对武装到牙齿,配置齐全,分工明确,还掌握自己部分情报的神秘者,在自己面前集结成小型战队,陈咩咩感觉有点怪怪的:怎么感觉我成了反派大boss,这些人才是主角,在组团刷我?
想到这里,他不大开心。
陈咩咩并没有下降到地面,依然飘于半空。
“突然发现,我还有点喜欢被人从下方仰望。”
[盐]成功着陆后,发现中途没有受到攻击,察觉对陈咩咩的一丝傲慢,他作战经验丰富,见攻击不到陈咩咩,立马拿出方案:他不下来,就逼着他下来。
[盐]故意大声布置战术,使用阳谋:
“陈咩咩在上空太远,我们直接朝[糖霜层]边缘突围,我们的目的不是打败他,而是前往[血酿公会]。所有人,分成两队,朝边缘冲锋!”
陈咩咩在天空之上,歪着脑袋,自言自语:
“策略倒是不错,可惜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并不是一个人。
诸位,你们既然与我敌对,可否做好搏命的准备?
我来[绯红屋]看到许多事,增长了许多见识,既然这座城市喜欢血腥,那我便入乡随俗,给你们安排一场红色试炼,希望你们喜欢。”
陈咩咩静静飘在空中,双手对准分成两队的人马。
“各位,奶油地滑,不用那么着急离开。瓷宫殿改·生死擂台。”
随着陈咩咩的声音。
两队人马脚下的奶油地面迅速瓷化,由软变硬,光滑无比。
一时之间,让急速跑动的浇花使者们紧急刹车,由于脚底有奶油沫,在光滑的瓷壁上打滑,有人勉强稳住,有人脚底扎穿地面,有人直接人仰马翻。
等他们稳住身形,再起身,才发现已经被相互分开,相互间相距十来米。
而在他们身下,一个个瓷砖形成的正方形擂台升起,每位浇花使者身前,出现一位人身针脚的女子,她们服装发型各异,但样貌几乎相同。
陈咩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试炼名为生死擂台,原型来自[核仁层]的生死搏杀。
一对一,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胜者存活,败者回归血河,祝各位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