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征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笑着说道:
“别激动,别激动。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您亲自出马。再说了,庞先生根本没生气,正饶有兴致地看他们演戏呢。”
将军坐回椅子上,余怒未消地说道: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小子太嚣张了!仗着他爹打过几天仗,就敢无法无天了?连庞先生都敢骂,他知道庞先生对国家意味着什么吗?”
王远征收敛了笑容,神色严肃了几分,开口安抚: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各位继续研讨正事,我临时出去一趟。”
话音落下,他便拿着那份加密名册起身步出会议室,迈步走向军区方向。
一路赶路时,各类机密事宜尽数在他心底盘桓,洞天之门全由他统筹安置,内里细则除却顶层授意与自己之外,
旁人一概无从知晓。
西山基地安置洞天之门的施工已然收尾,全系统调试进入收尾阶段,
三日之后便可正式启动投入使用;
他怀中这份三十七人的调京名单,是那位交给他的,钟承武的名字赫然在册。
那位的意思是,
这些都是跟着我们一路枪林弹雨走过来的老同志,虽然有些这样那样的毛病,也犯过一些错误,但没有大是大非的问题。
就不把他们发配到西北或者东北那种苦寒之地了。
等洞天之门启用后,就让他们进洞天之门搞建设,为新华夏开疆拓土。
只是进去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安安心心在那边发挥余热。”
至于对方的家族...
王远征心里很明白在没有这些老一辈后,也就慢慢的淡下去了。
王远征心里还有一个推测,他看着怀里的那份名单,全都是让他这个特勤主任都心惊胆跳的名字。
他仔细看过每一个名字,同时大脑里想着对方的事迹,有很多他都想不出来对方为什么会上这个名单。
但他隐约有个猜测,而这个猜测涉及最忌讳的地方。
未来~
那位是根据庞大海提供的未来信息,提前布局。
他不敢在想下去了,作者也不敢写了。
另一边
南锣鼓巷四合院之内,钟正国对此一无所知,他根本不知道他父亲进京根本不是什么高升
而是去异界定居,还不带他们的那种。
试问钟承武去了异界定居,他们这些人往后会怎么样?
那自然是学会了谦卑,友爱。
此时钟正国正被易中海、刘海中一众院里人簇拥恭维,周身满是吹捧之声。
他挺胸抬下巴,目光轻蔑地扫向庞大海,
满心笃定靠着父亲的权势,转眼便能把眼前这个靠着岳丈立足的胖子狠狠打压,
庞大海抱着胳膊,慢悠悠地扫过眼前这群人。
看着钟正国那副高高在上、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嘴脸,
再看看易中海等人趋炎附势、摇旗呐喊的模样,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太清楚钟正国最恨什么了。
此时如果自己继续搬出更厉害的人,只能震慑住他们,却挠不到那个爽点,
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代子弟,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出身,最看不起的就是他这种 “泥腿子”。
他恨自己什么都不用干,仅凭父辈的交情和一纸婚约,就能轻松得到他梦寐以求的白玲;
恨自己轻轻松松就跨越了他拼尽全力才守住的阶级壁垒;
更恨自己把他最看重的 “体面” 和 “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就是想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百口莫辩的样子,
想让白玲看清自己 “好吃懒做、攀附权贵” 的真面目,然后弃自己而去,
以此证明他的优越感是多么理所当然。
至于院里这群人?
不过是一群见风使舵的逐利之徒罢了。
他们跟着钟正国起哄,无非是想借着钟家的势力把自己赶走,好霸占自己的房子,占自己的便宜。
想通了这一点,庞大海反而笑了。
既然你最恨我吃软饭,那我就偏要把软饭吃得更香、更理直气壮。
既然你觉得我攀附权贵,那我就偏要告诉你,我攀附的,你这辈子都攀不上。
他松开握着白玲的手,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脸色复杂的陈局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陈局长,刚才的话您也都听见了。他们诬陷我胁迫妇女、吃空饷、身份可疑,对吧?
我承认,我确实是吃软饭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庞大海竟然会当众承认。
钟正国更是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仿佛在说:
看吧,我就说他是个软饭男!
庞大海却像是没看见他的表情一样,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不过陈局长,我想问问,吃软饭犯法吗?我媳妇愿意养我,我花我媳妇的钱,吃我媳妇做的饭,既没偷也没抢,也没逼着谁,这总不违反国家法律吧?”
陈局长被他问得一愣非常配合的摆出了工具人的架势,
什么话都不说,
什么态都不表,
而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
确实,法律哪条也没规定男人不能吃软饭啊。
白玲站在旁边,看着庞大海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偷偷掐了庞大海一下,却还是配合地说道:
“没错,是我愿意养他的。他想吃什么、想穿什么,我都愿意给他买。
我们俩的事,跟别人没关系。”
“你…… 你们……”
钟正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庞大海和白玲,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庞大海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还引以为荣,
白玲竟然知道对方吃软反还帮着他说话!
凭什么啊?
林晓雅也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的白玲姐。
白玲姐这次回来后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记得以前白玲姐口味没这么重的啊。
庞大海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然后转身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
没过多久,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走了出来,“啪” 的一声放在了陈局长面前的桌子上。
“陈局长,您看看。这些是我父母的烈士证明书,当年部队和民政局发的。
这是 5000 块抚恤金的领取证明,还有组织上每个月给我发的烈士家属慰问金的银行流水,都在这里。”
他一边翻着文件,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我承认,我确实是顿顿下馆子,穿的用的也比别人好点。但我花的每一分钱,要么是我父母用命换来的抚恤金,要么是我媳妇给我的。
金钱来源绝对合理合法,没有一分钱是不干净的。”
陈局长此时内心是慌的一批,
他不明白这为绝密人物想要干什么,但他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
此时努力的装着察看文件的样子,还不时的点了点头。
他好似什么都说了,但也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