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芝芝这话,白山也是一阵头疼,没说什么,“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害,你有啥操心的,你儿子多靠谱一人,把心揣肚子里吧。”回到办公室,白芝芝美滋滋的坐在了自己的真皮办公椅上,身后窗外能远远地看见阿尔卑斯山脉。
“哎对,我跟你说,我这办公室老牛逼了,那是相当的外瑞古德,宽敞气派有格调。早年你儿子就在外面风吹日晒了,你别说,这往办公室里一坐,他是得劲哈!”
说起这话,白芝芝把腿都抬起来了,搭在桌上,那叫一个牛气冲天。
白山微不可察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说道:“芝芝啊,我们跟外国友人说话的时候,也要稍微注意一下,你毕竟是咱奉天的门面,行为举止都有一定的代表性,还是谨言慎行,注意些影响。”
“哎呀你就放心吧……”
叮铃铃!!!
工作电话响了起来,这是又有雪诺处理不了的‘钉子户’了。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啊,来工作了。”
电话挂断前,还能听见白山的提醒。
“说话和气些,你可不是从前的小孩了!你现在可是……”
“知道啦知道啦。”
挂断电话,白芝芝拿起桌上的座机扯过来,清了清嗓子,“喂,这……”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爆发出了一阵愤怒的吼声,说的乱七八糟的,白芝芝是一点没听懂。
不过这其中的怨气和不服却是能从语气中听得一清二楚。
白芝芝耸了耸肩,早就习惯了,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翻译软件,按住语音条说:“呃,帮我用英语跟他说:你妈的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不服憋着,你再敢跟老子逼逼那些没有用的,我踏马现在就去干死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白爷爷,不服就报地址!咱俩干一下子!”
翻译软件已经被白少调教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只是两秒钟不到的加载后,流利的英语就报了出来,通过座机传到另一边的耳中。
然后……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啧,啥叫效率,这就叫效率。”白芝芝摇摇头,感叹无敌多寂寞。
把电话扣上后,关闭翻译软件,白芝芝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茶,想起了自己老妈经常看的霸道总裁电视剧。
他现在干的……不就跟那些坐在大办公室里的总裁干的工作都差不多嘛?
嗯……这么说的话。
他白芝芝未必不能是那狂叼酷帅的霸道总裁啊。
再配个秘书就好了。
嗯。
……
白芝芝&雪诺A组:一切顺利。
……
另一边,尽飞尘&月明一B组。
大西洋无名小岛,曾经清野雾与星流巨兽生活的地方。
那座建在古树上的木屋外。
陈皇自和阿克曼就靠在距离木屋不远的两棵树旁。
看了看周围,又抬头看了看那座安静的木屋,陈皇自摇摇头,叹了口气。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闻言,闭目养神的阿克曼抬眸看过去,有些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俩人这些年都在打交道,相互熟悉了许多,不需要问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一不小心犯下的错事,就酿成了千古的悔恨。”陈皇自摇摇头说:“我觉得这句话用在我们身上挺合适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因为站错了队,导致如今的局面。”
阿克曼听后恍然,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他也是不禁苦笑:“是啊,谁又能想到亚凯竟然会去做那些事呢?而且还是用自己的孩子作为实验对象,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虽然我自诩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这么多年来,杀的也都是该杀之人,对于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平民百姓,我倒是从未下过杀手。
亚凯啊亚凯,唉……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虎毒尚不食子,亚凯这家伙,狠起来对自己的孩子都如此歹毒。奥利维亚她们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陈皇自有着大夏的血脉,平日里爱拽上两句阿克曼听不懂的老话。
阿克曼拍了拍地上的沙土坐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摇着头呼出。
一夜之间,他就沦落如此。
这七年来的安宁日子,已经抚平了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儿时不好的记忆,也随着战争的结束渐渐被接纳。
他变得不再好战,不再争强,在这没有纷争的日子里学会平凡的活着。
虽然亚凯给了他权利、钱财,但这么多年,阿克曼一直都是生活在一个不大的小镇子上,平常喜欢开着那辆惹眼的红色皮卡车去钓鱼。
偶尔来兴致了,会帮忙修理镇子上一些坏了的拖拉机,他挺有天赋的,自己摸索着就有了眉目,简单的小毛病他都能处理。
陈皇自也差不多,住的离他不远,不过比起他的皮卡,对方更喜欢驾驶着一辆敞篷的老爷车,俩人时不时就会约着一起去钓鱼。
钓鱼的时候,陈皇自总是喜欢拿出两本大夏那边的书籍,故作高深的讲上两句,时不时地想起历史上有趣的事,俩人分享着哈哈大笑。
完事后,他们会把一无所获的鱼箱放到阿克曼的那辆皮卡上,然后开着敞篷老爷车一起去找一家酒馆喝酒。
一般这个时候,阿克曼会骚包地约着一位刚刚相识不久的女人一起去开房。
陈皇自则是自己开车回家,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就会接到对方的电话,阿克曼会很愤怒的大骂有个婊子养的混蛋把他的钓鱼竿偷走了。
……
外界传言最注重权力与钱财的两位,却始终如一地过着这再平常不过的日子。
似乎每一位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都喜欢这份安宁。
……
此刻,阿克曼与陈皇自对视一眼,都无声地叹息。
他们彼此都清楚,那些日子,很难再回去了。
不仅是因为亚凯,还有正在苏醒的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