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两栋教学楼,609考场位于走廊尽头。
白离视线在座位和手里的准考证之间来回切换。
“喏,第三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白离抬起手,指着里面那张木桌,转头盯着身边的人:
“就是这里,可别跑错了,记住了没有?”
江如月两只手背在身后,扬起那张清纯脸:
“你在小看我平时成绩稳定在730的实力吗?”
她拖长了尾音,理直气壮地反问:
“这点小事怎么可能记不住?我又不是草履虫。”江如月嘟着嘴补充。
白离懒得和她争辩,伸手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用力揉了两把:
“仔细点总没错。”
发丝在掌心滑过,手感极佳。
江如月被揉得缩了缩脖子,双手抱住白离的胳膊:
“考场也看了,这下放心了吧?”
她晃着他的手臂,开始日常撒娇。
白离点了点头。
见他终于点头,江如月眼底闪过狡黠。
她拽住白离的短袖下摆,用力往楼梯口的方向扯。
“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她语气里的猴急,瞎子都能听出来。
别人看完考场,都在走廊上讨论明天的科目,唯独她,一副赶着回酒店赴宴的急切模样。
白离看着她这副做派,无奈地摇了摇头。
任由她拉着,逆着人流走出了文县考点。
……
回到凯撒大酒店。
刷卡,开门。
刚一推开门,江如月连拖鞋都不换,两脚互相一踩,直接把帆布鞋甩飞到玄关角落。
白离刚把房卡插进取电槽,还没来得及转身,一股力道从正面袭来。
江如月直接扑了上来。
惯性带着白离往后退了两步,膝盖撞到床沿。
他顺势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了双人床里。
江如月顺理成章地坐在他身上,百褶裙的裙摆散开。
她双手按在白离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我是不是很有压迫感?”
她板起清纯的小脸,一本正经地发问。
白离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被定住了。
光线从全景落地窗透进来,打在她未施粉黛的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那对柔软可爱的小巧耳垂,透着健康的粉色。
美。
太美了。
十八岁女孩独有的青涩与活力,没有任何社会风尘气的沾染,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白离还没来得及开口调侃两句,就感觉眼前一黑。
江如月根本没打算等他回答。
她直接压低身子,两唇相接。
白离能清晰闻到江如月身体自带的墨香味。
直到牙齿磕碰到他的薄唇,痛感传达到大脑,白离才反应过来。
自己居然被这小丫头给强吻了。
被动防守,可不是他的作风。
他大掌一抬,扣住了江如月的后脑勺。
反客为主。
局势瞬间被接管。
江如月在白离醇熟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白离的衬衣。
不知不觉间。
江如月的短袖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
(已老实...)
“嘤…...”江如月轻喘出声。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脸颊上早已红透,连带着耳根都像是在滴血。
那双总是有着人机感的呆萌眼眸,此刻完全迷离。
“好舒服……”
她向来不会藏着掖着,感受到什么就直白地说出来。
以前俩人相处,最多也就是停留在亲亲和牵手的阶段。
她那套纸上谈兵的理论,在白离炉火纯青的招数面前,不堪一击。
江如月的理智被彻底冲散了。
她半直起身子,手指颤抖的摸向自己腰间。
百褶裙顺着白皙修长的大腿滑落,被她一脚踢飞到了床底。
随后,她手上动作还在继续。
很快,江如月就完成了彻底的卸甲。
她一把拽过旁边的蚕丝被,手腕一抖。
被子在半空中扬起,将闭着眼睛还在亲吻的白离,连同她自己,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面。
视野瞬间剥夺。
白离有些好笑地问:
“好端端的,盖被子干什么?”
可是江如月并没有回答他。
回应他的,是一双在黑暗中摸索的娇小手掌。
那双手顺着他的腰腹,攥住了安德玛运动裤的边缘。
甚至,还在用力往下拽。
这一个动作,把白离从刚才的旖旎中直接拽了出来。
他意识到,江如月已经动情到了完全不考虑后果的地步:
“如月,别……”
白离赶紧伸手去拦,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你爸妈一会就来了。”白离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从平县到文县,那老两口现在就算没到酒店楼下,也绝对下高速了。
要是在这节骨眼上擦枪走火,等会儿人家查房,根本没法交代。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打开江如月的手,想要终结这场胡闹。
只是。
在手收回的途中,他的指尖划过了一片本该有布料存在的区域。
入手皆是温软细腻。
没有任何阻隔。
白离动作僵停,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惊讶出声:
“皇帝的新衣?”
这也太彻底了,这丫头居然连最后那点防线都自己给撤了。
“嘤……”
被白离不经意地触碰到,江如月浑身又打了个颤。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顺着白离的手臂,整个人缠了上来。
娇弱的身躯紧紧贴合。
她凑近白离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垂上,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
那张总是能语出惊人的小嘴,用娇羞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音调,小声吐出一句话:
“你敢不敢...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