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驰电掣,没选择坐地铁,而是斥巨资花200块钱打车,以最快的速度,田田圈来到烧烤摊。
她眼睛里戴了一副猫眼蓝的美瞳,脸上化着精致的混血妆容,踩着细细的高跟鞋,穿着一件堪堪遮住屁股的小黑裙,掐着小腰往那一杵,像盘丝洞里的小妖精。
田田圈站在宋馨雅身旁,左顾右望,心情急切:“帅哥呢?那个家伙什特别雄伟,20厘米的帅哥呢?人呢?在哪?”
陈斯盐站起身,一挺胸膛:“正是在下。”
田田圈猛的一怔:“就你?”
想想自己今天盛装打扮,还斥巨资花200百块钱打车,就见了个这?
田田圈扭头望向宋馨雅:“你这是诈骗知道不。”
陈斯盐非常不服:“怎么,不能是我吗?”
田田圈:“鼻梁高?手指长?屁股翘?肾功能强大?前列腺强悍?20厘米?”
陈斯盐:“不错,说的就是我。”
田田圈笑了:“你看你哪一点符合?”
陈斯盐:“你看我哪一点不符合?”
田田圈仔细打量着陈斯盐,围着他转了一圈。
鼻梁高,符合。
手指长,符合。
屁股翘,符合。
“肾功能,前列腺,20厘米呢,你怎么证明?”
陈斯盐:“你跟我去趟男厕所,或者找片小树林,我现在就能证明给你看。”
田田圈:“一见面就想睡,想屁吃呢。”
这就冤枉陈斯盐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非要我证明,我就给你看一看摸一摸。”
田田圈:“一见面就想让我给你用手,可美死你吧。”
“姐的纤纤玉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不是用来摸你那一坨丑疙瘩的。”
陈斯盐:“你都没看过,怎么知道丑。”
田田圈不想听他满嘴跑火车,小身板一扭,踩着高跟鞋转头就走。
宋馨雅:“刚出炉的烤脆皮肠,有没有人想吃?”
田田圈扭着小腰走回来:“我想吃。”
陈斯盐连忙拿起盘子里的烤脆皮肠,把宋馨雅手里那根也夺了去,一并递向田田圈:“都给你吃。”
宋馨雅手中空空,男人啊,都是见色忘友的东西。
田田圈接过两根烤脆皮肠,递给宋馨雅一根:“我可不吃独食。”
宋馨雅接脆皮肠的时候,顺势把她拉到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我请客,不吃白不吃。”
田田圈看见脆皮肠走不动道,就喜欢这一口,坐下开始撸串。
她穿着小黑裙,长度本就短,坐下后更显捉襟见肘,屁股蛋儿都要露出来。
尤其是,现在坐的椅子不高,就是普通大排档里那种到膝盖的塑料椅子。
为了避免走光,田田圈双腿紧紧并在一起,一手拿着串吃,一手按住腿中间的裙子。
这样的坐姿,可想而知,很不方便,也很不舒服的。
才坐了不到五分钟,她腿麻,手麻,胳膊麻,浑身不得劲。
陈斯盐打开双肩包,从里面拿出一件外套,递给她:“系你腰上。”
田田圈:“我不穿,沾的有你身上的汗臭味。”
陈斯盐:“这件衣服放在包里备用的,我没穿过。”
田田圈刚说过不穿,现在再说穿,拉不下脸,闷着头一声不吭,继续撸串,一只手紧紧摁住腿中间。
陈斯盐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扯起来。
田田圈惊呼:“你干嘛呀。”
陈斯盐俯身,低头,将外套系在她腰上。
田田圈看着俯在她身前的毛绒绒的脑袋,开口道:“刚才我手中的串蹭到你的白衬衣,把你的白衬衣弄脏了,好大一块红油。”
陈斯盐:“没事,回家我洗洗就行了。”
田田圈:“如果洗不掉呢?”
陈斯盐:“洗不掉也没事,权当这是你留给我的纪念。”
她上衣穿的是一件小背心,露着一截白嫩嫩的细腰。
陈斯盐说话的时候,热气喷落在她腰肢的皮肤上。
好像有小猫在舔,痒痒的。
陈斯盐给田田圈系好外套,直起身,打量了一下:“这下你不用担心走光了。”
他长的高高大大,宽阔的外套系在她纤细的身体上,长度垂在膝盖下,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很有安全感。
田田圈坐回椅子上,随便怎么动:“真好,不用担心走光问题了。”
旁边桌子有一个男人瞥了一眼田圈圈,说道:“明知道来吃烧烤还穿成这样,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活该吗这不是。”
陈斯盐扭头看着那个男人:“怎么说话呢哥们,上完厕所一定擦嘴了吧。”
那男人:“我这是为了她好,一个小姑娘家大半夜穿成这样,不就是在勾引坏人对她使坏,要是真发生了侵犯她的事情,那也是她自己的错。”
这话真不是人说的,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田田圈被气的不行。
她腾的一下站起来,想要和那个男人理论。
她细胳膊细腿儿,薄薄一片跟张卫生纸似的,真要闹起来,不够男人一拳打的。
陈斯盐伸手扼住她的手腕,将她摁坐回椅子上:“这种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别出头,我帮你解决。”
他下巴朝着宋馨雅点了一下:“看着她,别让她冲动乱来。”
宋馨雅牢牢握着田田圈的手。
陈斯盐将手中的啤酒瓶重重放在桌子上,砰的一声,白色的泡沫从瓶口溢出来,沿着瓶身,流在桌子上。
他望着那个男人,义正言辞:“首先,这个时间是晚上七点,不是大半夜,其次,女人有穿衣自由,可以穿任何她喜欢的衣服,再则,所有人都在教女人怎么保护自己,却没有教男人怎么尊重女人,这不是短裙的问题,不是黑夜的问题,是那些天生贱种们,那些恶心的男人们,非常去招惹女人。”
他直视着那个男人的眼:“实在闲得慌就去找个牢坐,对着女人评头论足,颐指气使,可显着你了,自以为是的蠢货,你算个什么东西!”
男人被说的颜面扫地,手里拎着椅子朝陈斯盐走过来:“你有种再说一句!”
陈斯盐一点不怵,拿起一个啤酒瓶,啪的一下砸在地上,啤酒瓶从中间断裂,断面凹凸不平,尖锐锋利。
他将狰狞尖利的断面对着男人的脸:“我说你八辈祖宗!”
“怎么着,爷说了,爷就是有种了,来啊,来弄死爷,让爷看看你敢不敢!”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对面的男人欺负女人很有底气,但一看陈斯盐举着锋利的玻璃瓶对着他脑门,被吓的一怔,失神了。
一同来吃烧烤的同事,平时就和陈斯盐关系好,纷纷站起来,走到陈斯盐身后,浩浩荡荡一群人,队伍庞大。
男人更怕了,一动不动。
烧烤店老板走过来:“各位,和气生财,咱们是来吃小烧烤的,不是来干架的,一寸光阴一寸金,我送各位两串牛板筋。”
男人就坡下驴,顺着台阶赶紧往下走:“算了,不说了,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还有事,先走了。”
送的两串牛板筋都没有吃,害怕被打,赶紧走了。
陈斯盐望着他啐了一口:“呸!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