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他们欢呼着爬上卡车后斗，嘴里还喊着：“标哥，澈哥，嫂子，等罐头做出来了，是不是得让我们最先尝尝。”
“那是自然的！”林清月笑着接话，“等第一批罐头生产出来，保证让你们吃个够。”
“妈呀！”瘦猴都震惊了，“嫂子，这甜丝丝的东西，怎么可能吃的够的。”
其他人也附和着：“就是啊，就是让我们天天吃也吃不够。”
“傻小子，”标哥在驾驶座上回头笑骂，“等你吃撑了，看你还说不够。”
瘦猴挠挠头，嘿嘿笑起来：“那也得先吃撑了再说！我长这么大，就过年时吃过一回罐头，还是橘子味的，那甜丝丝的味道，让我能让我记一年。”
后斗里的其他兄弟们也跟着起哄：“我要吃苹果的！”
“我想吃黄桃的！”
“我吃山楂的，那酸溜溜味道，肯定开胃！”
林清月听着他们热闹的嚷嚷，笑着说：“放心，到时候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出来的。”
“噢噢噢噢”
林清月转头对沈澈说：“你看他们，比咱们还急呢。”
沈澈嘴角噙着笑：“这说明大家都盼着罐头厂成。等真做出来了，就按人头分，每人先领两罐，让家里老人孩子也尝尝鲜。”
“好好好……”
卡车颠簸着驶上土路，后斗里的笑声和风声搅在一起。
等到了公社，虎子见又运设备，高兴的问：“这是把设备都运回来了吗？”
沈澈点点头，“都在这里了，让兄弟们出来一起搬设备。”
虎子看向瘦猴他们，笑着说：“这不是有猴子他们吗？那还用的着我们动手。”
“怎么就用不着了？”瘦猴不服气的嚷嚷，“虎子，我们可是来这里帮忙的，是客人！你们倒好，倒是心安理得的使唤起我们来了。”
其他兄弟也纷纷附和：“就是啊，我们可是客人，是来看你们干活的。”
“哟哟哟！”虎子斜眼看着他们，“就你们来我们这里的次数，比我们自己来的还勤，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客人？”
“那也不能当免费劳力使啊！”瘦猴梗着脖子，手却悄悄抓住了旁边的设备扶手，“除非……等罐头做好了，多给我们分两罐黄桃的。”
“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虎子笑骂着，也撸起袖子上前，“少两罐苹果或者橘子的，换不换？”
“成交！”瘦猴眼睛一亮，招呼身后的兄弟，“都别愣着，干活！让他们瞧瞧咱们的本事！”
一时间，仓库里热闹起来。
想到们分成两拨，虎子带着人抬左边的洗罐机，瘦猴领着弟兄们搬右边的装罐机，嘴里还互相较劲。
“嘿，你们那机器看着就轻，别跟没吃饭似的！”瘦猴喊着，故意把木杠子抬得更高。
“等会儿看谁先搬下车再说！”虎子也不含糊，指挥着众人脚步一致往前挪。
沈澈和标哥站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笑意。
林清月端来几碗凉茶，放在旁边的木箱上：“渴了就喝点水，别逞强。”
“嫂子放心，这点活儿算啥！”瘦猴抹了把汗，刚想伸手去拿碗，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晃。
“小心！”虎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旁边的兄弟也赶紧稳住设备，才算没出岔子。
瘦猴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失误，纯属失误。”
虎子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好好干活，别耍嘴皮子。”
说笑间，设备已经稳稳搬下卡车。
兄弟们累得瘫坐在地上，还不忘接着斗嘴。
“咋样，服不服？”虎子喘着气问瘦猴。
瘦猴灌了大半碗凉茶：“算……算打平。下次比谁装罐快！”
“奉陪到底！”
沈澈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都不错。等罐头厂开工，给你们都记上大功，工钱加倍。”
“那我们呢？” 其他人也赶忙问着。
“全部工资翻倍！”沈澈大声喊道。
标哥补充道：“奖励有了，但要是有那个不长眼的敢偷奸耍滑，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林清月笑了笑，“无规矩不成方圆，这叫赏罚分明。”
“对喽！”标哥指着林清月，“还是弟妹懂道理。到时候厂里会立块牌子，谁干得好，名字往上写，月底再加奖金。”
“同样的，谁要是偷懒耍滑，不光扣工钱，还得卷铺盖走人。”
瘦猴赶紧表决心：“标哥放心，我保证比谁都勤快！别说偷奸耍滑，就是喝水都得跑着去！”
“你少贫嘴。”虎子推了他一把，“真要干起来，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后生们又吵吵起来，仓库里的气氛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乎气。
沈澈看着这一幕，对林清月递了个眼色——有这股子劲头，何愁厂子办不起来？
“行了，都别吵了。”林清月清了清嗓子，“设备已经到位，明天一早咱们开始安装。”
“虎子带几个人去打扫厂房，把墙角的灰扫干净，地面用水冲一遍。”
“胖墩，你去跟公社的开门大爷那里借梯子和扳手，到时候安装时用得上。”
“好嘞！”两人齐声应着，转身就往外跑，生怕慢了一步落了下风。
标哥在一旁看得直乐：“这俩小子，倒成了你们这里的得力干将。”
“他们就是好胜心强，用对了地方就是好事。”林清月笑着说，“等设备安装好，让他们各带一队，一个管清洗，一个管装罐，互相监督，效率准能提高。”
沈澈点头赞同：“就按你说的办。”
一旁的瘦猴忍不住嚷嚷，“嫂子，那我倒是做什么？”
“你呀？”林清月笑了笑，“你可是标哥的左膀右臂，具体做什么要看标哥的安排。”
“毕竟，城里的生意不可能一下子全部丢开。”
瘦猴一听，立马凑到标哥跟前，嬉皮笑脸地说：“标哥，您可得给我安排个重要的活儿！我保证比谁都上心。”
标哥假意板起脸：“重要的活儿多着呢，就怕你扛不住。”
他顿了顿，语气正经起来，“城里的运输线不能断，你跟着黑子跑几趟，把常打交道的供销社、饭店都认熟了。”
“等罐头厂的货出来，你就负责城里的送货和回款，这活儿可不轻，得眼亮心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