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套黑白猫耳套装裙,墨还要了一套粉白蕾丝花边裙,腰上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一动一扑闪,像蝴蝶的翅膀。
店员小姐姐全程发自内心的微笑,将裙子和一系列的赠品认真地打包好,装进精美的购物袋里,并热情相送:“欢迎下次光临。”
墨拎着东西出来,没见着人,又往前走了一小段,才看见蹲在拐弯处角落里的白泽,下巴埋在膝盖上,指尖戳着手机。
他满足地说:“我们回家吧。”
白泽抬头,人已经比刚才平静多了:“买好了?”
“嗯,要看看吗?”墨笑着点头,也一起蹲下,打开购物袋,准备展示。
白泽忙按住他的手,垂眸扫了一眼,有些诧异:“不是只买一套吗?”
墨:“她们说两套更便宜。”
“那里的衣服都很好看。”
“我以后会挣更多的钱,都买给你穿。”
“可别。”白泽嘴角抽动,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不想挣钱,心想以后得严格管控墨的经济,不然这个开放的原始人,说不定哪天就带回来一些离谱的东西。
“这种小裙子是女生穿的。”
“我穿着会很奇怪。”
墨被白泽科普过男女的概念,但他一直生活在兽世,认知里,衣服好看就是好看,漂亮不分性别,闻言,坚定道:“不奇怪,很适合你。”
白泽反问:“那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也买一件?”
墨凑近:“你想看我穿吗?”
白泽想象了一下,一米九的墨穿着漂亮小裙子,露着满身的肌肉,站在自己跟前,嘶……好诡异。
墨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且真挚:“我去买一件大点的,穿给你看。”
谁家裙子能穿进去一米九的男人啊?而且还是小短裙,估计屁股都盖不住。
“别、别别!”白泽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赶紧拉住他的手,“回家,珏还等着我们呢。”
墨:“真不想看?”
白泽一个劲地摇摇头:“不想。”
墨:“好吧。”
这语气怎么听着还有点遗憾呢?
白泽忍不住看了墨一眼,这原始人一点都不原始,甚至还有点狂野。
白泽打开手机,准备打车回家,墨把自己口袋里剩下的红钞票往他口袋里塞,一张不剩,连刚店员找的钢镚都全给了出去。
白泽这次没拒绝,问:“确定都给我了哈?”
墨:“嗯,都给你。”
白泽笑了笑,趁四下无人,亲了他一口:“走吧。”
半道路过一家东北菜馆,白泽带着墨进去打包了几个菜,又去旁边甜品店,买了冰淇淋小蛋糕和蛋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但凡有墨在旁边,小区里的流浪猫完全不敢靠近白泽,甚至几米内都开始炸毛,并为这个善良的人类而担忧。
珏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在脚步声还没抵达门前时,就率先打开了门,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亚父!”
白泽揉了揉他的头发:“饿不饿?”
珏使用了自己新学会的技能:“我中午泡了泡面。”
“很好吃。”
墨把打包的饭菜摆上桌,白泽则进了卧室,把装有小裙子的袋子放进了衣柜的最里面,然后才出来吃饭。
吃过饭,墨主动揽过收拾桌子的活,并催促珏去洗澡睡觉,俨然一个好父亲。
白泽知道这人没安好心,等珏洗完,立马进浴室,并把门反锁,结果等自己再出来时,就见墨抱着新买的小裙子购物袋,眼巴巴地守在门口,目光里满是期待。
对视片刻后,白泽败下阵来:“你先去洗澡。”
墨问:“不一起吗?”
白泽:“你自己去。”
墨并未得寸进尺:“哦。”
白泽找了个电影,等墨洗完澡,就拉着他一起看。
墨:“不穿吗?”
白泽:“等珏睡了再说。”
墨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小孩打晕,考虑到是自己的崽,他会控制好力度的,保证第二天起来只是有一点懵而已。
但这个提议,他最终没敢和白泽说。
好不容易等小孩睡着,墨立马把降噪耳机给他带上,还顺道用钥匙锁了卧室门,动作熟练得像个现代人。
“就这一次。”白泽盘腿坐在地上,缓缓打开购物袋,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他拿起两只蝴蝶结长筒袜,还有大大小小的手环、项链、发箍发带……
“怎么那么多东西?”
墨已经开始亢奋了:“送的。”
白泽有些羞耻,让墨转过去后,就开始一件件地往身上套,他的脸和耳朵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半晌后,一道极其轻微的声音传来:“好了……”
墨扭头,整个人直接怔住了。
黑粉色的猫耳前面带着一圈白色的花边,毛茸茸的,跟真的耳朵似的。
黑色绸带颈环上挂着个金色铃铛,俏皮又可爱,领口处露出白皙的锁骨,交叉的绑带上扣着蝴蝶结。
腰部往里收,镶嵌着珍珠,因为是女款,蓬蓬的裙下摆就显得有些短,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上面的大腿被长筒袜挤出肉感,侧面粘着白色蝴蝶结。
白泽不自然地站在那儿,用手压着裙边,低头道:“这……也太奇怪了。”
“你看好了——”
又是一抹熟悉的鲜红,墨痴痴地盯着伴侣,鼻血顺着嘴角直往下淌,他像毫无感觉似的往前凑。
“哎!”白泽手忙脚乱地抽纸往他脸上摁,“一会儿贫血了!”
墨反应过来,疾步走近浴室,又很快洗干净出来,没等白泽开门,就把他扑到了沙发上,猛地握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拉,裙摆被推到了最上面。
……
电视机的电影还在继续,却多了点别的声音。
……
白泽后面已经完全没意识了,再睁开眼时,床上只剩下了自己。
头晕晕的,呼出来的气也热乎乎的,他稍微动了动,浑身酸痛得厉害,嗓子也难受。
白泽垂眸往自己身上看,是睡衣,还是挺严实的那一套,他松了口气,慢慢撑着床坐起来。
门边传来“咔嚓”一声,墨走进来,头发湿漉漉的。
白泽哑着声音:“早上洗什么头?”
“带珏去跑步了。”墨走到床边,盯着白泽红扑扑的脸,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即紧张起来,“你发烧了!”
“哦,没事。”白泽也不太在意,这儿是现代,感冒发烧一包药下去就好了,“我饿了,有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