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走了,白夫人带着白小姐也上前跟罗夫人告辞,罗夫人理都没有理一下,转身就走了。
白夫人反手就给白紫柔一巴掌,“不要脸的东西。”
白夫人也不管白紫柔是什么反应,直接命人押着白紫柔就离开了。
一回了白府,白夫人第一时间就命人去查白紫柔和齐清衡两人之间有没有什么。当家主母让人查,很多人肯定是不敢不说实话的。
特别是白紫柔身边伺候的那些人,命人打一顿,两人什么时候私会的,在哪里私会的就交代的清清楚楚的。
在查清楚的第一时间,白夫人就让人把她那借住的侄子齐清衡一家子带了上来。
齐清衡一家子看白夫人这个架势,心里还有点疑惑,齐清衡向以往一样笑着上前行礼,“姑姑,您找我们来有什么事?”
白夫人看着如平日一般温和的侄子,她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去,把齐清衡的两条腿给我打断了。”
齐清衡一家子闻言立马就大惊失色,“姑姑,您这是什么意思?”
白夫人不说话,直接一个手势,命人开打。
然后就是很多声惨叫,加上小孩的哭声,以及齐清衡的夫人黄氏的哭声。
旁边被人押着的白紫柔还想过去救,但她不仅人被人按住了,嘴巴也被堵了。她眼睁睁的看着表哥齐清衡的双腿被打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往下掉。
白夫人见侄子的两条腿真的被人打断了,才命人放开白紫柔。
白紫柔一得了自由,立马就奔向地上躺着疼的直接叫的齐清衡,“表哥,表哥,你怎么样了。”
齐清衡的夫人看着白紫柔抱着自家夫君的姿势,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两······”
白夫人看着自家女儿和侄子一副苦命鸳鸯的样子,她更气了,她把手里的茶盏对着两人就扔了过,落在地上摔啪的一声,当即茶水四溅。
白夫人狠厉的看向还没有从疼痛中回过神的齐清衡:
“齐清衡,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上沧明赶考,在白府一住就是六年,还是拖家带口的,我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你吧?
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你敢诱奸我的女儿?”
齐清衡猛的抬头看着一向待他和气的姑姑,此时脸上皆是凶狠,他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办?
他看着姑姑的脸色,他知道姑姑知道了,但他想着表妹肚子里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了,他就承诺娶表妹当个平妻算了,姑姑就算不愿意,应该也没有办法。
齐清衡心里有了想法,心里也就不慌了,他忍着疼,有气无力的说道:
“姑姑!”
“姑姑,我跟表妹是真心相爱的,我们······”
“呵呵,真心相爱,你用什么爱的?无媒苟和?亏你还是读书的。况且你已有夫人和孩子,你用什么爱你表妹。
齐清衡你敢狼心狗肺、恩将仇报,就别我这个当姑姑的心狠了。”
白夫人的话刚说完,看见自家母亲眼里狠厉的白紫柔立马爬上前,想抱着自家母亲的腿,白夫人毫不留情的一脚把这个女儿踹开了。
她是疼这个女儿,但她也不是只有这个女儿,她还有儿子呢!白府上下还有这么多人。
要是女儿怀孕了就偷偷跟她说,她不是没有办法处理。
但女儿怀孕了,不跟她说,天真的想去攀高枝,还想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合理话,能在沧明立足的人家,哪家没有个聪明人。
现在她也救不了她了,她要护着别人了。
白夫人亲自端着一碗药放在白紫柔的面前,“你喝了它,我就放过你跟齐清衡。”
白紫柔看了看面前的药,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起不来,疼的连外裳都湿透了的表哥。
她伸手摸着腹部,她觉得这个孩子这下是真的保不住了。
她恋恋不舍的看着表哥,在看到表哥面露祈求的眼神的时候,她还是端起面前的药,一口就干了。
从很久之前开始,她就无法拒绝表哥露出这种祈求的眼神。
此时的白紫柔和齐清衡等人,还都以为此药是堕胎药。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出声,都在等着药生效。只有白夫人看着女儿的眼神满是不舍,但又别无他法。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白紫柔就开始七窍流血了,齐清衡看着表妹这样。
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张,声音里满是颤抖,“表妹,你的眼睛耳朵怎么在流血。”
齐清衡的夫人黄氏抬头顺着自家夫君的目光看过去,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她赶紧把两个孩子拉着,往后面连退好几步。
黄氏看着瞪着自家夫君,白家连女儿都不要了,那他们今天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本来跪在地上没有什么反应的白紫柔,听见表哥的话,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吓的瞬间尖叫出声:“血,真的是血,母亲,我眼睛流血了。
府医府医,快叫府医。”
白夫人坐着动都没有动一下,冷声的看着白紫柔,“认命吧!你得罪了贤亲王世子,命保不住了。
要是你是个黄花大闺女,也许还有命在。毕竟在世人的眼里,女子深情,也是一番佳话。
但你怀着孕去算计人家,那就是纯纯的算计了。
白家可抗不住贤亲王的怒火,你别怪母亲,要怪就怪你表哥吧!是他害了你。
本来要不是他害你,凭你的身份,不说多高的高枝,嫁个三品大员家的少爷,也不是没有机会。
到时候你也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但现在,只有地府欢迎你了。”
齐清衡被白夫人这番话吓的,拖着两条废腿往后面爬了好几步,生怕白夫人一气之下把他也直接送走了:
“姑姑,您冷静点,姑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夫人看着齐清衡这样,眼里恨的不行,这就是她疼了这么多年的侄子,成功把她逼到了绝境。
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等会夫君回来了,她都有可能要被休。现在他们齐家早就家道中落了,她父亲死了之后,她哥哥现在也只是一个六品的县令而已。
其实齐家家道中落之后,她在白府的日子也不好过。但就算如此,这些年她也一直庇佑着这个侄子,希望有一日他能把书读出来,能撑起齐家。
结果,她就养了这样一条中山狼。
白夫人越想越气,厉声的吩咐:“把他们一家三口身上的配饰都给我搜干净了,怎么来的,就怎么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