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福知道父亲是在提醒他,兄弟之间明算账,他不放心公主,但把身家都放在文宣侯府也不是个事。
这件事情,他确实要想一个万全的主意。
一坛子酒下肚的楚时福,撑着身子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就要往外面走,然后他一走到书房软榻的位置,他拍了拍自己昏沉沉的脑袋,嘀咕道:
“我这是在哪里?好像是在父亲的书房,父亲的书房怎么还有软榻?算了,我有点晕,现在睡会。
容文,我先睡会,你别让人靠近我。”
楚时福说完,往软榻上一倒,瞬间就睡过去了。
见证了这全程的楚云轩,看着倒软榻上一小会就开始打呼噜的家伙,十分的无语,酒品这么差,真的不会被公主嫌弃吗?
楚云轩只能喊钱来进来,照顾一下这个醉鬼,他则继续忙忙忙。
他要赶紧把事情忙完,把楚时福成亲的那段时间留出来。
等楚时福睡醒,书房里就只有钱来在收拾书房了,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了。
他揉了揉眉头,自己也有点不解,“我为什么睡在了父亲的书房?”
钱来见人醒了,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立马让外面的人进来伺候楚时福起身,他则在旁边回楚时福的话:
“四少爷,您喝醉就在主子的书房睡了,主子让小人转告您,人菜就少喝酒,万一哪天被人钻了空子,你就哭吧!”
楚时福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他看了看四周,“父亲人呢?”
“主子去老夫人院子里用晚膳了。”钱来说完这话,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会也许主子跟夫人回院子休息了。”
“我都睡这么久了啊!多谢钱来叔照顾,我就先回去了。”
楚时福说完,带着人就走了。
第二日楚时福就开始安排,明面上的私库,他要让人把他明面上的私库,提前搬到公主府。
然后把他暗地里的东西,放在他另外的宅子里。
有了祖父那个例子,他深刻的懂了,身家是个有利于家庭和谐的好东西,他得多留点以后哄公主。
然后楚时福就开始每天拎着酒去找三哥韦以川了,楚时福觉得酒量小这个事情,躲是没有办法的,他得克服。
养伤的韦以川,只能躺床上,天天被迫闻着楚时福的酒味,他觉得他都被腌入味了。
不过他也是服了楚时福这个家伙,每日来他这里喝的烂醉,醒了又继续喝,直到这家伙连喝不小的两坛酒,还能保持理智,这小子才停止了每天醉生梦死。
但这个时候离楚时福跟昭嘉公主大婚也没有几日了,然后他又开始喝调理身体的补药了。
韦以川看着楚时福每日喝那些药跟喝水一样,他好奇的尝了一口,那味道怪的他当场想晕过去:
“不是,四弟,你跟哥哥说说,你是怎么做到喝这些药面不改色的?”
楚时福装作一副高人的样子,对着韦以川摆了摆手,“你不懂,这是夫妻和谐的关键。”
楚时福觉得,要不是他前些日子一直饮酒,他应该也不用喝这些药,但他也不是讳疾忌医的人。
韦以川见此,嗤笑一声,“我不用懂。”
韦以川这会绝对想不到,他以后,才是兄弟四人中喝的最多的,谁让他想生儿子呢!
楚时福的大婚的仪式是在以前的长宁长公主府,现在的昭嘉公主府举行的。
这是皇上嫁的第一个女儿,又是嫡长公主,整个仪式举办的特别的盛大,整个沧明城都是张灯结彩的。
最高兴的就是楚时福了,这是属于他的新生了。
为了这场婚事,连续忙了好几个月的林嫣然、乐安她们也很高兴,又成婚了一个了,任务又完成了一个。
等楚时福成亲之后,林嫣然和乐安以及楚时晖夫人李弦姝三人,都在楚时福成婚之后,在府上连躺了三天。
除了吃喝拉撒,三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没有离开过床,可见这场婚事的累人。
至于为什么第三天三人能起来了,因为第三天楚时福和昭嘉公主在进宫给皇上皇后请完安,用完午膳之后,就要来文宣侯府用晚膳了。
所以林嫣然三人又精神奕奕的起床准备了,公主是君,她要来,文宣侯府就要做好迎接的准备。
乐安一大早就起来忙了,她看着母亲也跟着忙前忙后的,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以后楚时福跟昭嘉公主还是多过过他们俩的小日子吧!就不用经常回来了。
他们这一把老骨头,不想这么折腾。
等楚时福带着昭嘉公主到的时候,文宣侯府大开正门,林嫣然带着文宣侯府所有的人在正门迎接。
昭嘉公主扶着楚时福的手下来的时候,都被这架势惊了一下,她去承恩侯府,也没有见承恩侯府有这么大的阵势啊?
她伸手碰了碰楚时福,小声的嘀咕,“这架势感觉像我父皇要来一样,不会以后我回来都是这个阵势吧?”
楚时福现在也挺懵的,“我也是第一次当驸马,我也不知道啊!”
昭嘉公主伸手怼了楚时福一下,赶紧上前热情的扶起行礼的林嫣然和乐安,“祖母和母亲这是干什么?以后可不准这样了,都是一家人。”
林嫣然也热情的拉着昭嘉公主的手,就往府里走,“殿下来老身高兴。”
“那本宫下次来,您可不能再等在府门口了,冬天冷夏天热的,万一有个什么,本宫得多担心您。”
昭嘉公主是真心的劝人,她虽然是公主,但是驸马家里知情识趣,她也不能时时摆公主的架子。
“都听殿下您的。”林嫣然笑着应下了,下次她在正门内迎接也一样,至于彻底不迎了,那还是有点瞪鼻子上脸了。
平时不做好,万一有个什么就都是把柄了。
林嫣然等人热热闹闹的迎着昭嘉公主进府,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所以之后的闲聊也很和谐。
等一大家子一起用晚膳的时候,昭嘉公主和楚时福坐主位。
昭嘉公主还有点忐忑,但楚时福就只有高兴了。
他还是第一次坐这个位置呢!他要好好的感受一下。
他也看出了殿下的不自在,他用公筷给公主夹菜,凑近了低声安抚:
“殿下放心,臣祖母和母亲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况且你也该坐这里,你就安心的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