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月圆之夜也没有狼人出现。
至少祝芙没有化身色狼。
因为她睡熟了。
谭仲樾把她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她还在嘟囔什么“狼人”“尾巴”,一挨上枕头就没声了。
他知道她一向爱洁,去浴室找来卸妆棉,坐在床沿给她卸妆,手法比她自己都轻柔。
擦完脸又给她简单擦洗了身体。
最后把自己洗干净,在次卧陪她睡了一晚。
一觉睡到了天亮。
祝芙睁开一只眼,这是次卧呀。
窗帘没有拉严,一缕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尾的被子上。
谭仲樾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她盯着他那副端正又冷淡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把被子往脸上一蒙,在被窝里无声地哀嚎片刻。
酒真害人呀。
昨晚上多么好的机会!
谭仲樾答应要玩那个项圈耳朵和尾巴...
结果她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简直是本年度最惨痛的损失。
她正扼腕时,谭仲樾听到她的动静,把平板搁在一旁的茶几上,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睡醒了。”
祝芙把被子拉到下巴,眨了眨眼,质问:“昨晚上你答应我要玩那个....还算不算数?”
谭仲樾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我下午两点的航班,不如,我们现在抓紧时间。”
祝芙的申请被当场批准,还附赠一个高效的执行方案,她却反而愣住了。
大白天的。
多羞耻啊。
更何况,她是那么饥渴的女人吗?
她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不要。等你回来再玩。”
谭仲樾面露遗憾。
他还挺想现在玩的。
这样他出差的时候,也能复盘一下...
祝芙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磨磨蹭蹭地下床去洗澡。
她习惯睡前洗澡,昨晚上估计只是简单擦了擦,总觉得浑身别扭。
浴室里。
她正在认真搓洗呢。
谭仲樾施施然走进来,“我帮你。”
祝芙立即背对着他,双手抱臂,水珠从她的肩胛骨往下滚,她回头瞪他一眼:“走开!大流氓。”
谭仲樾才不会走开。
他走到她身后,抬手在她光裸的肩膀上轻轻抚了一下,指腹从肩头滑到上臂,沾了一手温热的水和细腻的泡沫:“我帮你洗。”
祝芙揭穿他:“你才不会帮我呢,你就是想白日宣淫。”
谭仲樾轻轻啊了一声,毫无悔意的坦然道:“被芙芙发现了。”
他不再冠冕堂皇找任何借口,胸膛贴上她湿漉漉的后背,手指从她肩头滑下去,帮她洗去手臂上的泡沫。
水温是热的,他的指腹也是热的,两重热度叠在她微凉的皮肤上,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
最后还是白日宣淫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祝芙整个人都是软的。
她坐在床尾沙发上,谭仲樾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吹风机轰轰地响。
她再次扼腕,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反正都是要被吃,早知道就把项圈找出来,好歹还能圆了昨晚上的遗憾。
她不怪自己,只谴责谭仲樾:“大色狼,就知道见缝插针...”
话一出口她先红了脸,那个成语现在听起来怎么这么不正经。
她换了个说法,“天天找机会欺负我...我都说了不要了...”
谭仲樾大言不惭地说:“我只是想在出差前满足芙芙。不是欺负。而且,芙芙每次说不要的时候,J得更紧了。”
“停!”
祝芙伸手捏住他的上下唇,把他的嘴巴捏成一只被捏扁的鸭子。
“小嘴巴,不说话。”
谭仲樾做了小哑巴。
他安静地给她吹完头发,抱起他的妻子,准备下楼吃午饭。
祝芙脸皮没有他那么厚,坚持要自己走路,在他怀里蹬了蹬腿。
谭仲樾把她放下来,手还扶在她腰后,眉梢微微挑了一下:“芙芙不是腿软了吗?”
他这么一说骚话,祝芙还真差点跌在地毯上。
谭仲樾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肢,收了戏谑,认真道歉:“宝宝,我不说了。”
他又启动霸总模式,孤傲矜贵,跟刚才那个说骚话的男人判若两人。
祝芙斜睨他一眼,也做高贵冷艳状。
午饭后,谭仲樾要出门。
祝芙这才生出不舍。
她闷不吭声地抱住他,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谭仲樾也有些不舍,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梳着她的头发:“跟我一起去?”
祝芙摇头:“这次不行呀。马上国庆节就是夏真的婚礼,时间上不凑巧。你……”
“我会转道W市,陪你一起吃席。”谭仲樾上次就答应过会陪她一起去,只是临时有工作,不过,时间上赶得及。
祝芙笑着送上一个吻:“等你哦。”
送走谭仲樾之后,祝芙彻底放飞自我。
她往沙发里一瘫,打开游戏,狠狠打了几把排位,狠狠掉了三颗星。
又狠狠把手机摔进了沙发靠垫的缝隙里,起身去工作了。
国庆节第二天的晚上,祝芙和陆婵一起前往W市,陆婵特意绕回H市,只为了跟祝芙在路上结伴。
祝芙笑话她,“像个上厕所要人陪的小朋友。”
陆婵毫不扭捏地承认:就是!
晚上到达W市后,两人一下车,就受到夏真和万桑桑热烈欢迎。
万桑桑昨天就来了,她和夏真的关系比祝芙和陆婵的要好。
说起来,她们404宿舍和谐友爱,但还是分了远近亲疏。
祝芙和陆婵的感情更好,夏真和万桑桑的感情更好,不过,四个姑娘都要好。
互相抱了抱,四人往饭店包厢走,美名其曰,接风洗尘
夏真:“这可是我们这儿的招牌饭店,老字号的口碑,没得说。”
祝芙三人纷纷表示要吃大户。
夏真大包大揽:“你们来了我的地盘,肯定让你们吃饱喝足,宾至如归!”
几人都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祝芙几人都是不挑食的姑娘,夏真点了当地的特色菜,满满一桌子,边吃边聊近况。
当然,大部分时候,她们的话题重心都是夏真后天的婚礼上。
什么司仪啊,婚车,接亲车队...
万桑桑是夏真的伴娘之一,另一位伴娘是万桑桑的堂妹
夏真看着陆婵,还有些遗憾:“要不是你忙工作没时间来试礼服,就让你来当我的伴娘了。”
陆婵说:“对对对,都怪我,给你包一个超级大红包,补偿你。”
夏真笑嘻嘻地,满意了些,“不愧是陆老板,爱你,比心心。还有你们俩,都备好红包了没?”
祝芙和万桑桑表示:“那肯定!大红包!”
“那就好,来,先喝一个。”
夏真端起果汁杯子,敬好友们。
“光想着我们的红包。”陆婵啐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