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前,祝芙学谭仲樾的优良传统,给他发微信这样说:【晚上八点二十前到家。】
不过她比谭仲樾贴心多了,后面还跟一条:【我不要吃夜宵,只想吃你~舔腹肌.jpg】
所以,等她推开家门,迎接她的就是洗干净的、穿深灰真丝睡袍的男妈妈。
领口敞得恰到好处,锁骨和胸肌的线条在睡袍褶皱里若隐若现。
一道被精心摆盘端上来的菜。
多贴心呐。
这才是她这样的女人该得到的。
祝芙扑上去,脸埋进他胸口,直接一个嘬嘬嘬。
谭仲樾也不嫌弃她风尘仆仆,扶住她的肩膀,放任妻子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偶尔用掌心拍拍她的后脑勺。
等她终于把脸从他胸口拔出来,他才开口:“王后殿下,需要服务吗?”
祝芙眼睛一亮:“请问是什么服务?收费吗?”
谭仲樾伸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拇指在她下颌骨上轻轻摩挲,语气一本正经:“洗浴,护发,面部护理,全身护肤。一条龙,免费的。”
祝芙:爽爆了。
“好啊好啊,爱你爱你。”
免费的服务不要白不要,免费的甜言蜜语不说白不说。
她往他身上一跳,双腿勾住他的腰,被他稳稳地托住臀,转身就往浴室走。
谭仲樾有着多年服务经验,手法成熟。
先是卸妆、洁面,洗头发的时候,指腹插进她的发根,打着圈按摩头皮,祝芙靠在浴缸边缘,舒服得直哼哼。
沐浴乳打出泡沫,从后颈抹到脚踝,磨砂膏在手肘和膝盖画小圈,冲洗的时候水温调得刚好,不烫不凉。
吹头发的环节更专业。
风筒距离头皮二十厘米,先吹发根再吹发尾,手指穿过发丝一缕一缕地分开,比她常去的美发沙龙的发型师还要细致。
......
祝芙被伺候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叹气。
顶级洗护总监,她在心里给他评了个职称。
谭仲樾早早关了主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拢在床头那一小片,其余的部分都陷在柔软的黑暗里。
祝芙懒洋洋地躺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
忽然小声说:“你真好。我真的再也舍不得你了。”
她以前不太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在感情受挫之后会那么痛苦?
爱就爱,不爱就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现在她深刻理解了。
吃过、玩过、享受过谭仲樾这样好的人,如果再失去,她一定也会非常非常非常难受。
这就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谭仲樾正安安静静地享受妻子久别重逢后的温顺。
她又香又甜又软地窝在他怀里,呼吸轻轻浅浅地拂在他胸口,是他盼了好些天的画面。
见她突然郁郁,他挑起她的下巴,灰蓝色的眼睛在暗光下凝视她。
“怎么不高兴了?”
祝芙挤出一个笑,“没有不高兴。夜晚的女人总是容易emo。”
下一秒。
她没忍住,撇着嘴,把跟陈庭远的对话简单跟他说了。
最后总结:“反正就是他的深情来得太晚,我妈真变成白月光了...”
谭仲樾没有发表什么见解。
他对于除了她之外的人事物,向来不怎么感兴趣。
他只是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的脊背。她最近在外面跑,瘦了些,肩胛骨的弧度比走之前更明显了。
祝芙也不需要谭仲樾附和什么。
她只是单纯地把自己沉重的秘密,掏出来分一半给他分享。
打了个哈欠,她的手不安分地往他睡袍里探,捏住,语气也换到成人频道:“那个,有更深入的服务吗?”
谭仲樾本是体谅她工作辛苦,连着转了那么多天,今晚想让她好好睡一觉。
结果她还要来撩拨他。
他忍了又忍:“芙芙,明天再玩。你需要休息。”说得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
如果不是附近有某样东西在热情地回应她的话。
祝芙顺便把手放在那,感受着掌心下的热度,扬起眉毛看他。
“你的身体很诚实哦。”
谭仲樾:“……”
罢了。
他的妻子是他惯坏的。
“我来服务宝宝就好...”
他确实说到做到。
吻技高超。
服务意识超高。
祝芙被理所当然地消耗一番体力,软成一摊水,沉沉睡去。
谭仲樾看着她餍足的睡脸,又看了看自己还没消停的身体,沉默两秒。
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凉,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身上带着冷水激过的凉意。
他小心翼翼地贴过去,把睡熟的人重新捞进怀里。
终于觉得安心了。
——
祝芙被涨醒。
谭仲樾在她背后,肌肤相贴,没有阻隔。
察觉到她呼吸变了,知道她已醒来,他开始细细啜吻她的后颈和肩膀。
动作幅度加大一些。
“宝宝醒了。很抱歉,我忍不住了...你已经睡足七小时...”
他喘息的热气扑在她的耳廓上。
她全身都软了。
他反而更Y了。
祝芙睁开眼。
窗帘拉得严实,只有缝隙里漏进来一丝灰蒙蒙的光。
天才刚蒙蒙亮呢。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出声,“早餐就吃水煎包……会不会太奢侈了?”
谭仲樾在她耳畔低低地笑,声音被情欲浸得暗哑:“芙芙饿了?难怪吃得这么用力。”
祝芙:“……”
果然,这个洋鬼子听不懂她的梗。
她一走神,谭仲樾轻咬她颈侧的软肉,慢慢吸吮。那块皮肤薄,神经密集,又痒又疼又爽。
她颤了一下,“别咬...疼...”
谭仲樾模仿她昨晚的动作,用手指去...照单奉还。
“宝宝每次都说疼,却那么热情地回应...”
祝芙呜咽以对。
他空出一只手,将她的脸颊侧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
上下两处被...
祝芙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细的泣音。
他放开她的嘴唇,喘息着问她:“宝宝是在骗我,你根本不疼,对不对?”
又是一记用力。
“芙芙真厉害...”
他的赞赏总是伴随着更深的...
祝芙被翻来覆去,吃得干干净净。
窗帘缝隙里的光从灰白变成金色。
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十一点四十分。
早餐变成午餐。
她饥肠辘辘地靠在床头,用尽全身力气谴责狗男人没有节操。
谭仲樾换好干净的家居服,神清气爽地端着水杯过来,喂她喝了几口蜂蜜水。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里面还泡了半片柠檬。
“下次我会注意。”
祝芙翻了个白眼,“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男人噙着温驯的笑,“我保证。”
妈呀,他的保证?
她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