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文无关,小剧场,】
【女尊·西凉国设定】
西凉·王爷的压寨夫君
抢亲
西凉女尊国,女子为尊,男子为卑。
镇南王苏窈窈今日心情不错,带着亲卫出门巡街,在城门口撞见一队商旅。商旅中间有一辆马车,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张清冷如雪的脸。
苏窈窈勒住马,眼睛亮了。
“那车里是什么人?”
亲卫打探回来,压低声音:“回王爷,是个中原来的商人,姓萧,说是去西凉做生意。那人是他的……护卫。”
“护卫?”苏窈窈看着那张脸,越看越喜欢,“去,把那个护卫给本王抢回来。”
亲卫愣住。“王爷,那是人家的护卫——”
“抢。”苏窈窈一鞭子抽在马臀上,策马冲过去。
商旅的人吓傻了。苏窈窈翻身下马,掀开车帘,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把他拽了下来。那人踉跄一步,稳住身形,低头看着她。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一身月白长袍,腕戴佛珠,眉眼清冷如霜。被当街抢走,面上却没有半分慌乱,只垂着眼,捻着佛珠。
苏窈窈仰头看着他,笑了。“你叫什么?”
那人沉默片刻。“萧尘渊。”
“萧尘渊。”苏窈窈念了一遍,满意地点头,“好名字。从今天起,你是本王的人了。”
萧尘渊的睫毛颤了颤。“王爷,在下只是商队护卫,并非——”
“不是什么?”苏窈窈打断他,“本王看上你了,你就是本王的。走,回府。”
她拉着他上了自己的马,策马离去。商队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拦。
镇南王府张灯结彩。
苏窈窈坐在婚房里,看着对面那个被五花大绑扔在床上的男人,笑得眉眼弯弯。
“萧尘渊,你跑不掉了。”
萧尘渊靠在床头,面色依旧清冷,可耳尖那抹红出卖了他。他看着苏窈窈,声音平静。“王爷,在下只是一介草民,配不上王爷。”
“本王说配得上就配得上。”苏窈窈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长成这样,配本王绰绰有余。”
萧尘渊的耳尖更红了。“……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苏窈窈笑了。“在西凉,是女男授受不亲。本王亲你,是天经地义。”
她俯身,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萧尘渊浑身一僵。
苏窈窈退开,笑眯眯地看着他。“萧尘渊,你脸红了。”
萧尘渊别过脸。“……没有。”
“有。”苏窈窈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你看着本王。”
萧尘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带着狡黠,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温柔。他的喉结滚了滚。
“王爷。”
“嗯?”
“你为何非要在下?”
苏窈窈想了想。“因为好看。”
萧尘渊沉默。
苏窈窈继续说。“还因为,本王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是本王的人。”
萧尘渊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王爷,在下……”
“叫我窈窈。”苏窈窈打断他,“别叫王爷,生分。”
萧尘渊张了张嘴,没叫出来。苏窈窈也不急,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在他旁边坐下。
“萧尘渊,你是中原人?”
“嗯。”
“中原的男人,都像你这么容易害羞吗?”
“……在下没有害羞。”
“你耳朵都红了。”
萧尘渊不说话了。
苏窈窈靠在他肩上,叹了口气。“萧尘渊,本王身子不好,大夫说活不了太久。本王想在活着的时候,找个喜欢的人,过几天舒心日子。”
萧尘渊的眉头皱起。“王爷什么病?”
“老毛病了,治不好。”苏窈窈说得轻描淡写,“所以你别怕,本王死了你就自由了。”
萧尘渊沉默了很久。“……不会。”
苏窈窈抬头看他。“什么?”
萧尘渊低头看着她,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你不会死。”
苏窈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还会看病?”
萧尘渊没回答,只是伸手,探了探她的脉。苏窈窈任由他探,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样?还有救吗?”
萧尘渊收回手。“有。”
苏窈窈挑眉。“真的?”
“嗯。”
“你怎么知道?”
萧尘渊看着她。“在下略通医术。”
苏窈窈笑了。“那正好,你给本王治病。治好了,本王重重赏你。”
萧尘渊看着她。“赏什么?”
苏窈窈想了想。“赏你一辈子留在本王身边。”
萧尘渊的耳尖又红了。苏窈窈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这个压寨夫君,抢得值。
日常
萧尘渊就这样留在了镇南王府。
苏窈窈给他安排了最好的院子,最好的衣裳,最好的吃食。萧尘渊却依旧穿着那件月白长袍,捻着佛珠,清心寡欲。
苏窈窈每天去他院子里赖着不走。
“萧尘渊,你念的什么经?”
“心经。”
“念给我听。”
萧尘渊念了。苏窈窈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萧尘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伸手把滑落的毯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
苏窈窈醒来,看见他坐在旁边看书。“你一直在这儿?”
“嗯。”
苏窈窈笑了。“你是不是喜欢我?”
萧尘渊翻书的手顿了顿。“……王爷多虑了。”
“那你为什么守着我?”
萧尘渊沉默片刻。“王爷是病人的,大夫不能离开病人。”
苏窈窈眨眨眼。“那你治好了我,是不是就走了?”
萧尘渊没说话。
苏窈窈凑过去,拉着他的袖子。“不许走。你走了,谁给我念经?”
萧尘渊看着她。“王爷可以找别人念。”
“不要。”苏窈窈摇头,“就要你念。你念得好听。”
萧尘渊的耳尖红了。苏窈窈看着那抹红,心里甜滋滋的。这和尚,嘴硬心软,明明就是喜欢她,偏不承认。
西凉女尊国,女子可以有三夫四侍。
朝中大臣给苏窈窈送了好几个美男子,个个生得俊俏,眼巴巴等着王爷宠幸。苏窈窈看都没看,全退了回去。
萧尘渊站在廊下,看着那些被退回去的美男子,捻佛珠的手顿了顿。
苏窈窈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怎么了?”
“没什么。”
苏窈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吃醋了?”
“没有。”
“有。”
萧尘渊别过脸。“……王爷想多了。”
苏窈窈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萧尘渊,你放心。本王只要你一个。”
萧尘渊的耳尖红了,声音却依旧平静。“……王爷不必对在下承诺什么。”
苏窈窈看着他。“这不是承诺,是实话。”
萧尘渊沉默了很久。“嗯。”
苏窈窈笑了,拉着他的手往后院走。“走,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后院里有一棵开满花的树,花瓣粉白相间,风一吹,纷纷扬扬。
“好看吗?”苏窈窈问。
萧尘渊看着那棵树。“嗯。”
“这是相思树。”苏窈窈说,“我娘种的。她说,等找到喜欢的人,就在树下拜堂。”
她转头看着萧尘渊。
“萧尘渊,你愿意吗?”
萧尘渊看着她,看着她被花瓣映红的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王爷。”
“嗯?”
“在下是个大夫,不是和尚。”
苏窈窈愣了一下。“你不是和尚?那你戴什么佛珠?”
“习惯了。”萧尘渊说,“在下从前在寺庙里住过几年,后来还俗了。”
苏窈窈眼睛亮了。“所以你能成亲?”
萧尘渊的耳尖红了。“……嗯。”
苏窈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那你还等什么?”
萧尘渊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苏窈窈愣住了。
这是萧尘渊第一次主动抱她。
“窈窈。”他低声喊她。
苏窈窈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叫我什么?”
“窈窈。”萧尘渊低头看着她,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在下愿意。”
苏窈窈的眼泪涌了出来。“你终于肯说了。”
萧尘渊抬手,替她擦眼泪。“别哭。”
“我没哭。”苏窈窈吸了吸鼻子,“高兴的。”
萧尘渊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两人身上。
这一年的春天,镇南王府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新娘是镇南王苏窈窈,新郎是她从街上抢来的中原人萧尘渊。
满朝文武都来了,看着那个清冷俊美的男人站在王爷身边,都啧啧称奇——王爷眼光真好。
萧尘渊握着苏窈窈的手,低头看着她。“窈窈。”
“嗯?”
“在下的医术,确实能治好你的病。”
苏窈窈笑了。“那你要治多久?”
萧尘渊想了想。“一辈子。”
苏窈窈笑得眉眼弯弯。“那正好,本王要你一辈子。”
两人在相思树下拜了堂。
从此,镇南王府多了一位男主人。而那个被抢来的中原人,再也没有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