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绳主岛作为海边旅行的热门打卡地,商业配套已经成熟到了瓜熟蒂落的地步。
段妄和司徒岸手牵手的下了船,登了岛,手里价值两千块人民币的日元,就缩水到了一千五百块。
“这个船这么贵吗?”
“船不贵。”司徒岸诚然道:“是咱俩太穷了。”
“……”
段妄闻言,有点愧疚的左右看了看。
自古以来,无业的丈夫都是叫人看不起的,他得尽快找个工作,好叫老婆安心。
“先去商店街吧。”司徒岸一边说一边带着段妄向前走:“我要是没记错,再往前走一点就到了。”
“好,老婆你以前来过这儿吗?”
“来过,托你朱莉姐姐的福,她每次出差必逛街,逛街又必买到提不动,提不动呢,就必叫我过去当苦力,特别烦人。”
段妄笑起来:“你们俩好可爱。”
“你别老说我可爱。”司徒岸脸一红:“我一个男人。”
“男人也可以可爱,女人也可以很帅,像朱莉姐姐,我好几次都觉得她很帅。”
“你这话让她听见要打死你了。”司徒岸笑着,同段妄边走边说:“她走的是柔弱不能自理那个路线,哪怕刚砍完人也要假装拧不开瓶盖。”
“……真的假的?”
“真的,我认识她多少年就给她拧了多少年瓶盖,直到有一次,我俩去吃路边摊,我忙着停车没看她,一回头她居然单手提着路中间的井盖给甩回原位了,那种铸铁井盖,你见过没?少说也有一百斤。”
司徒岸边说边比划,段妄从旁听着好认真。
说罢,两人又一起笑起来,亲密懒散的,像一对结伴出游的同志夫夫。
......
转眼间,商店街到了,两公里左右的长街,密密匝匝的塞了几百家店铺,卖什么的都有。
盛夏,岛上游客不多,刚才两人登岛的地方几乎没什么人,直到走来这边才零星看见几个游客。
段妄拖着司徒岸的手,一眼就看到了开在街口的护肤品连锁店。
“老婆,我们先去给你买沐浴露。”
司徒岸顺着段妄的眼光看去,自然也看到了连锁店的门头。
说实话,这种连锁店里的护肤品,够不上他对洗浴用品的要求。
但现在尴尬的部分是,他很可能连这种连锁店里的沐浴露都买不起。
“我们先去杂货店。”
“杂货店?”
“嗯。”司徒岸望着纵深繁华的商店街,在心里告诫自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们先去买一张小桌子,再买点塑料纸杯。”
“嗯?买这些干什么?”
“耍个小把戏。”
......
半个小时后,段妄从杂货店里抱出了一张四方四正的折叠小桌子,两把迷彩色的折叠马扎,以及一套纸杯,三颗红色的小海绵球。
司徒岸顺着记忆里的方向,带着段妄走到了一家小钢珠店门口,又进门去和老板交涉。
没一会儿,司徒岸就把最后的五千日元给了店里的老板,又再三保证了些什么,才点着头走出来。
段妄抱着东西在门口张望,一见司徒岸出来就迎上去,好奇道:“老婆,你们在说什么?”
司徒岸不着急,拿过段妄手里的桌子,撑开放在小钢珠店门旁边,又拿过两把椅子,打开在桌子旁边,叫段妄一起坐。
坐下后,司徒岸拆开一次性纸杯和三个红色小球,用纸杯扣住小球,在桌子上移动了几下。
此时,小钢珠店的老板拿着一块手写板和荧光笔出来,递给司徒岸,又哇啦了一堆段妄的听不懂的日语。
司徒岸笑着从老板手里接过手写板,附和着说了两句什么,老板就又进去了。
这下,段妄愈发好奇了。
司徒岸张嘴咬开荧光笔的笔帽,在手写板上写下了三种语言。
分别是日语的“奇術(魔术)”,英语的“magic(魔法),国语的“幸运小戏法”。
最中间的部分则写上了通用的阿拉伯数字,1000变5000,还重复加粗了数字轮廓。
“幸运小戏法?”段妄问:“什么小戏法?”
司徒岸闻言一笑,拿出三个纸杯,倒扣在小桌子上,又拿出一个海绵球,放在中间的杯子下面。
“小球在哪儿?”司徒岸问。
“中间啊。”段妄答。
司徒岸笑着滑动中间的杯子,将它移去了左边,又问段妄。
“小球在哪儿?”
“左边。”
“你确定?”
“嗯。”
“敢赌吗?”司徒岸认真的看向段妄:“如果你赢了,我就给你五千日元,如果你输了,你只需要给我一千日元。”
“可是老婆,你没有五千日元了,我也没有一千日元。”
司徒岸闻言瞬间笑出声,又伸手推了他一把。
“好烦啊你。”
段妄挠挠头,拉着小马扎更凑近司徒岸一点。
“但我还是觉得小球在左边的杯子里。”
司徒岸一手托腮,脸上的笑还没褪去,轻轻抬手翻开了左边的杯子。
内里竟是空的。
段妄瞬间瞪圆了眼睛。
“不可能,我刚刚看着你换过来的!”
“再来一次?”
“好!”
同样的手法,司徒岸先展示中间杯子下的小球,又简单交换一下三个杯子。
段妄紧紧盯着司徒岸的手,每次都笃定的说中间,左边,右边,可就是每次都猜不中。
“为什么啊?”段妄问:“我看着你挪的,明明就在右边。”
司徒岸笑,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小戏法而已,学名叫简易版三仙归洞,其实就是街头骗术,顺利的话,它应该能帮我们赚到一点小钱。”
“骗术?”段妄惊讶:“老婆你怎么会这些?”
“行走江湖嘛,总得学点手艺傍身。”司徒岸伸了个懒腰:“但这一手玩不好容易挨打,你不要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