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什么陌上君子人如玉的风度?
什么让沛真阿姨含泪承欢的宏愿?
什么左拥贺兰小朵,右边是沛真的美梦?
什么再给崔向东八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伤我分毫的自信?
统统去见鬼吧!
此时此刻。
古军只有崔向东让他说什么,他就如实的说什么,只求别再遭受疼痛的心思。
至于他如实坦白后,会不会获得从宽,古军不会去考虑。
有句老话说的好——
火烧眉毛,切顾眼前!
河岸上的车子里。
猪猪正在给婉芝阿姨打电话,详细汇报这边的情况。
苑婉芝听完后,有些担心的说:“向东明明已经给古家的家主当众承诺,会把古军完整的送回家了。今晚再做掉他,这就等于食言。对我们以后,也没什么好处的。”
咯咯。
萧错咯咯娇笑:“向东哥哥只说,把古军完整的送回家啊。却没说,让他活着回家啊。只是用小锤子砸断他全身的骨头,又不用砍脑袋,断胳膊的。”
苑婉芝这才恍然!
车外——
“放过我一条狗命!”
“只要你能放过我,我愿意给你当儿子!以后看到你,就会喊爹!”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
“你真要杀了我,有没有想过,你将会遭到东北古家和边境金家的疯狂报复?”
“你这是在和我同归于尽啊。”
“你他娘的,还真想杀我啊?”
“我做鬼!也不敢和你作对了啊。”
“你只把我打成残废,打碎我的蛋,好不好?”
“我只要活着,我只要活着。”
“妈!”
“来救我——”
古军的凄厉惨叫声,在黑夜中听起来是那样的瘆人。
凄惨。
铁石人听了后,都会落泪。
也不知道,是谁在收拾可怜的古军大少。
反正这件事和崔向东无关!
呕。
崔向东走到了不远处,趴在水边,抬手捧起水来洗脸时,再也无法控制的张嘴,狂吐了起来。
“猛子。”
实在是没啥东西可吐了,崔向东才捧起喝水漱口后,回头问金猛:“你怕死人吗?如果不怕的话。帮我把那串糖葫芦,贴在尸体的身上,再用油布把它包起来。”
“东,东哥。我,我只怕活人。”
金猛颤声回答。
呵呵。
崔向东沙哑的笑了几声,点燃一根烟,把烟盒丢给金猛后,走到了远处。
看着河面狠狠吸了一口烟后,拿出了电话。
呼叫白羊:“白羊,我是崔向东。你去万福米厂后面,那个小木屋内。机关就是悬在梁上的灯泡,只需旋转三圈,就能触发机关。地下室内,有保险柜。里面,藏有一份和边境书记沈沛真有关的资料。你拿出来后,去边境公园的树林内。会有人,去接手的。”
“好的,东哥。”
白羊回答:“我们马上行动。”
崔向东又呼叫沈沛真:“沛真阿姨,你去公园的树林内等着。我的人,很快就会把古军掌握你的证据,送到你的手上。我可以肯定,就他的手上有!因为他除了自己外,就连金焕英都不相信。”
沈沛真在那边问:“他,死了?”
崔向东没说话。
沈沛真马上问:“可你给古家老大,做出了明天日出之前,会把他完整送回家的承诺。”
呵呵。
崔向东冷笑:“放心,他会完整回家的?”
沈沛真——
沉默片刻,轻声:“小乖,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切,我稀罕?
崔向东撇嘴后,开始呼叫第三个人。
嘟嘟。
韦烈的电话,嘟嘟的响起时,他正在对金焕英,做着让君子看了都流泪的事。
遍体鳞伤的金焕英,也终于知道有些话,是绝对不能信口开河的了!
“我是焦伟,哪位?”
温文尔雅的韦烈,看着金焕英的脑袋,对着电话问。
“是我,崔向东。”
崔向东问:“你还在边境市吗?在干嘛呢?”
韦烈慢悠悠的回答:“说吧,大半夜的找我做什么?有话赶紧说,有屁赶紧放!别耽误老子和古军妈妈深入的交谈要事。”
糙——
崔向东愣了下,随即骂道:“扯淡!我才不信你连那种女人都稀罕。”
啪。
韦烈一个耳光,就抽在了金焕英的脸上:“给我兄弟,叫几声。”
电话这边的崔向东——
听了几声后,终于肯定大哥不是在吹牛逼了。
立即皱眉:“大哥,你这样做对得起大嫂吗?难道,你不嫌脏吗?”
“只要我不把她当个人,她就脏不了我。”
韦烈神色冷漠:“况且,我早在香江时,就和你说过。我出任务时,连半掩门都上。不碰良家只玩婊,是我的原则。”
崔向东——
无声叹了口气,说:“古军自知罪孽深重,自己竟然拿锤子,把自己敲死了!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要告诉你。我为大嫂报仇了。以后,少他娘的拿这件事,来揭我的短。”
“呵呵。”
韦烈不屑的笑了下,看着浑身瑟瑟发抖的金焕英,说:“只死一个古军,1你大嫂差点被杀的仇恨,就算了吗?”
娘的。
崔向东骂了句,结束了通话。
呸。
假惺惺的狗贼!
韦烈也骂了句,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金焕英:“你儿子自己想不开,用锤子把自己敲死了。你,想不想活?”
话音未落——
金焕英就嘎声喊道:“我想活!我要活!求求你,别杀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