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辑就那样守在姜虞身边,冷了添衣渴了添茶,平时没事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旁,也不打扰她办公。
还总爱换着花样给姜虞做吃食,短短半个月,她竟被他养胖了些许。
军中人人皆知殿下身旁来了个俊朗少年,与殿下甚是亲密。
沈辑在这里当保姆倒是当的开心,只是苦了玄羽。
“大人,京城急信。”沈辑的暗卫突然出现,递上一封书信。
正琢磨着为姜虞绣个什么样式的荷包的沈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放那儿。”
等他好不容易秀完荷包,这才拿起信封打开,快速扫过上面的信息,眼眸垂了垂。
“听玄羽大人说,得知大人不在京中后,朝中有些人又开始不安分了。”暗卫低声汇报道。
沈辑将信纸扔进火盆中烧掉,漫不经心地开口。
“让玄羽自己看着处理。”
“是。”
远在京城的玄羽欲哭无泪。
我命苦,我要说,主子你去追妻,为什么是我留下加班搞KPI?
沈辑这一待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内姜虞也没闲着,她趁南蛮放松戒备,她命阿占和时辰连夜潜入敌军烧了他们的粮草。
又让红妆趁乱带兵进攻,打的对方节节败退一举拿下对方阵营。
接下来几天她乘胜追击,一连拿下几座城池,俘虏敌军十万余人,损失惨重南蛮不得不喊停战。
停战第二天,南蛮皇室派皇子前来递送投降书。
自此,世上再无南蛮国,只有姜国的附属南蛮封地。
此战大获全胜,胜利的捷报早已传回京城,等凯旋大军抵达京城的时候正好参加庆祝宴会。
一如他们所料,凯旋大军进城时,百姓们夹道欢迎,场面热闹又壮观。
呼声最高的当属他们的小殿下。
小小年纪就立下汗马功劳,从此再无人敢质疑她。
姜虞身着铠甲骑着高头大马走在人群最前面,腰间挂着沈辑送的荷包,身后跟着青玉红妆等人,个个意气风发,肆意如骄阳。
游完街,姜虞直接进了宫。
“母后~”姜虞哒哒哒扑进满眼含泪的虞知秋怀里,软声撒娇。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虞知秋抱住姜虞,哭的泣不成声。
她的乖宝终于平安回来了。
“瘦了,高了,还黑了。”虞知秋仔仔细细看着姜虞,越看越难过,“我的乖宝一定吃了很多苦。”
即便姜虞每次来信都报喜不报忧,但她知道,打仗哪有不苦的。
“儿臣不苦,儿臣把整个南蛮都带回来了。”姜虞笑容灿烂地说道,“就是想母后了。”
“母后也想你。”虞知秋抱住她的宝贝疙瘩,满心满眼都是她,又哭又笑的。
姜虞在虞知秋怀里赖了一会儿,忽然感受到一道视线。
她转头看去,对上姜砚辞的目光,她顿了顿开口道,“也想父皇。”
“嗯。”姜砚辞黑沉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消失。
“父皇,儿臣立了功,想要奖赏可以吗?”姜虞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姜砚辞。
“可以。”姜砚辞十分大方的点头。
“什么奖赏都可以吗?”
“自然。”
“那今晚儿臣想和母后一起睡。”姜虞两眼亮晶晶的提到。
姜砚辞上扬的嘴角僵住,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姜虞,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刚刚说什么?”
“儿臣想和母后睡。”姜虞乖乖回答。
“上一句。”
“什么奖赏都可以?”
“再上一句。”
“儿臣想要奖赏可以吗?”
“不可以。”
“……”
姜虞就那样看着出尔反尔还理直气壮的姜砚辞,露出一个莫得感情的微笑。
两年不见,父皇是越发不要脸了。
即便如此,当晚虞知秋还是来了姜虞寝宫。
被关在门外的姜砚辞只得独守空房,气的他去御书房批了一夜的折子,第二天一早又一脸虚弱地出现了姜虞寝殿门口。
“阿禾~”身形摇摇晃晃的姜砚辞精准地避开所有来搀扶他的人,稳稳当当地倒在了虞知秋怀里。
“阿禾,都怪我没用,没有你在身旁就睡不着觉,想着既然睡不着就批一下奏折,谁知批了一夜皱着竟染了风寒,咳咳咳……”
姜砚辞靠在虞知秋怀里,虚弱的仿佛要死了一样。
“怎么这么烫,快叫太医。”虞知秋摸了摸他的额头。
“阿禾,我好难受。”姜砚辞往虞知秋怀里拱了拱,软声撒娇。
“乖,等太医来了就不难受了。”虞知秋扶着人一边温声轻哄,一边带着人回未央宫。
看完全程的姜虞再次露出一个莫得感情的微笑。
知道的知道是感染了风寒,不知道的还以为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呢。
“你们说,父皇明明茶的都冒泡了,为什么母后就是看不出来呢?”姜虞一脸惊奇疑惑地问着青玉和红妆。
青玉和红妆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殿下,你有什么资格说皇后娘娘?
你身边那么大一个绿茶你不也没看见吗?
现在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得了空闲的姜虞再次翻上了沈辑家的墙头。
两年前这里还是武安侯府,现在叫沈府了。
姜虞轻功一跃轻轻落在墙头,她坐在墙头对着廊下路过的沈辑挥手喊道,“沈辑~”
沈辑望过来,笑容浮现。
只有跟在后面的玄羽一脸无语。
殿下这到底是什么癖好,好好的大门不走总是翻墙。
姜虞轻飘飘落在沈辑跟前,将手中的糖葫芦递了过去,“呐,给你买的糖葫芦。”
沈辑笑着接过,剥开油纸喂到她嘴边。
两人现在已经无需多说什么,直接走流程,玄羽也已经麻了。
“殿下,福满楼近两年出了不少新菜式,殿下要不要去尝尝?”沈辑轻轻勾住姜虞的手指,温声软语地询问道。
一听有好吃的,姜虞想也没想的就点头。
“那我们便去尝尝。”沈辑笑吟吟地牵着小姑娘出了府,边走边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直接看傻了玄羽。
不是,大人,说好的要出门办事呢?
色令智昏,真是色令智昏啊。
青玉和红妆表示赞同。
红颜祸水,迷我主之心智,实在可恶!
(〃>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