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玉璇下午就出门了，约好了和小姐妹凌霄一起逛街。
凌霄是她圈子里关系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两个人从高中就认识了，感情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
凌霄这个人，五官长得极出色，眉眼锋利，鼻梁高挺，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美，性格也外放。
和她比起来，玉璇的打扮则是温温柔柔的御姐类型，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披散下来。
两人走在一起，风格迥异却意外地和谐，总能吸引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她们先去做了一个SPA，直到皮肤滑得蚊子站上去都要劈叉，都在镜子前照了又照，互相吹捧了一通，心满意足地接着逛街。
没一会，银行卡刷了一笔又一笔，钞票如流水般花出去，但两位大小姐家里的钱多得花不完，丝毫不心疼。
中途，玉璇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裴承钧的微信。
【裴承钧】在做什么？
【璇】逛街呢。
下一秒，视频电话弹了出来。
玉璇接起，屏幕上出现裴承钧的脸，背景是办公室，男人的声音响起：
“在哪里？”
“就那个商场，上次你给我买包的那家。”
“嗯，和谁在一起？”
“闺蜜呀。”
玉璇觉得他今天的问话有点奇怪，像是在查岗。
裴承钧似乎不太信任这个回答。
最近她对他那样热情主动，万一背着他对别人也那样呢？
他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
“你闺蜜在哪里？”
凌霄听到动静，用口型问了一句，“谁啊？”
“承钧哥。”玉璇也用口型回答。
凌霄撇了撇嘴。
她对裴承钧的印象其实还行，毕竟长得帅又有钱，还是玉璇的竹马。
但这竹马未免占有欲太强了吧？逛个街就查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玉璇什么人呢。
但也惹不起裴承钧，凌霄一秒变脸，露出笑容，出现在镜头里。
“裴总好呀，我是凌霄，我们见过的。”
裴承钧自然认得玉璇的好朋友，
“你好。只有你们两人吗？”
“是啊裴总，我和璇璇出来逛街。”
裴承钧这才露出了一点笑意，点了点头，“祝你们玩得开心。”
视频挂断，紧接着，玉璇就收到了银行卡转账提示。
裴承钧给她转了很多很多钱。
凌霄凑过来看她的手机屏幕，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哇靠，老登爆金币了。”
玉璇被她逗笑了。
裴承钧才比她们大几岁，但她们蛐蛐起来毫不嘴软。
“这就是老登的好处，懂吧！”
凌霄揶揄地看着她，意味深长：“你们有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可别乱说哦，承钧哥名草有主了。”
“切，谁信啊？”凌霄翻了个白眼，“老登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刚才那个视频打的，听听，这不是查岗是什么？你们什么关系他就查你的岗？”
凌霄了解她。这个外表温柔、内心黑漆麻乌的闺蜜，绝对没说实话。
“快说，怎么回事？”
玉璇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还是说了实话，
“哎呀，就是我看他不顺眼嘛，你说他是不是瞎了？”
“怎么说？”
“从小和我长大，居然不喜欢我？”
“那还真是瞎了！”
这话她说得真心实意。
玉璇长得好看，家世好，性格虽然有点小作但不让人讨厌，对朋友也讲义气。
从小到大追她的人排着队，可裴承钧呢？还“名草有主”？
草可不瞎。
凌霄琢磨了一下，觉得不对劲，“但我看他也不像对你没意思啊？又是查岗又是转钱的，普通朋友会这样？”
“啧…那还不是我勾引他？”
“他还要你勾引？我的妈呀。”
凌霄又问，“那你们做了？”
“哪有这么快？”
“没做就占有欲这么强了？那后面他不是要上天？”
玉璇：……
“这就是和有钱老登谈恋爱的坏处，”凌霄挽着她的胳膊，“我带你去会所玩玩。”
玉璇看了她一眼。
“那些人长得还不如裴承钧呢，有什么好看头？”
这是实话。裴承钧那张脸放在整个圈子里都是能打的。
会所里那些男模，玉璇不是没见过，就那样。
“那是你还没玩呢，钱什么都可以买到，包括比裴承钧帅的帅哥。”
“钱到位了，要什么样的没有？信我。”
“为了钱他们就跟条狗一样，随你怎么侮辱，贱得很。你吐口水他都得接着。”
玉璇听着，丝毫没有觉得凌霄的话有什么不对，或者不尊重人。
她们的圈子就是这样，或多或少都是高高在上和盛气凌人的，顶多是装不装的问题。
只是玉璇曾经相处的男性都是同一个阶层的，关系是平等的，她还没有和所谓的“底层”带着暧昧相处过。
钱色交易，在这个圈子里不是男人的专属。
她们身边的女孩子，包养小明星的、养着运动员的、在会所里一掷千金的，大有人在。
“走不走？”凌霄已经把手机拿出来了，翻着某个会所的联系人，“我上次点的那个还不错，一米九，八块腹肌，服务态度也好，体检报告也有，不干净不是第一次的不要。”
“玉璇，我请你有一个富婆的自知之明好吗？你以前错过了多少潇洒生活你懂不懂？”
“行吧，”玉璇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去看看。”
凌霄嘴角一弯，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预约好了。
“不是看看，是玩玩。”
玉璇笑了笑，没反驳。
两个人出了商场，凌霄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司机给她们开了门，两个人坐进后座。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城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没一会儿，车停在一栋奢华的建筑前。
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看到凌霄就迎了上来，“凌小姐，玉小姐，都安排好了。”
凌霄点了点头，拉着玉璇往里走。
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门，里面的世界和外边的安静完全不同。
灯光暧昧，音乐低沉，空气里飘着混合的香水味和淡淡的酒香。
卡座是半开放式的，零零散散坐了一些客人。
笑声和碰杯声偶尔传来。
凌霄显然是这里的超级VIP，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迎上来，笑容满面地把她们引到了最好的位置。
“凌小姐今天想喝点什么？还是上次那款？”
“老样子。这是我朋友，给她拿点度数低的。”
经理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怎么样，环境还可以吧？”
玉璇环顾了一圈，点了点头，“还行。”
周围的客人看得出都是些富二代。
经理很快回来了，给她们倒上酒，然后微微欠身，
“凌小姐，今晚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包厢也为您安排好了，您现在要看吗？”
凌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