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搂住他的脖子,腻在他怀里,和他贴的很紧,“傅屿森,你怎么这么好。”
“我觉得一定是遇见你花了太多的运气。”
“所以才我的职业生涯这么困难。”
傅屿森把人从他怀里扯出来,挑挑眉笑,“姜小姐,别尬黑。”
“......”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特意挑选的浆果色睡衣。
短裤配吊带。
都是同色系,浆果粉色。
又凑了过去,靠近他。
刚洗完澡的姜明珠香气扑鼻。
傅屿森感觉有朵成了精的花钻到自己怀里。
香的人晕头转向。
他俯身想亲她,她却往后退。
他近一点,她退一点。
欲拒还迎了一路。
最后她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姜明珠捂住他想亲她的嘴,另外一只手抓住他想伸进睡衣里作乱的手。
想和他再掰扯掰扯,“张主任的话你忘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条胳膊扣在头顶,吻了上去,“没忘。”
在她粉嫩的唇上转转反侧,“但我不打算听他的。”
“......”
热烈的吻点燃了周遭的温度,他的唇一路向下,从她的脖子到白的发光的肩膀。
姜明珠难受地哼唧了声,抬脚想蹬他。
被他握住脚腕,他突然松开她坐起来。
单手捏着她的脚腕,把人一下拉到怀里。
胳膊穿过她的腿窝,抱着她回卧室。
姜明珠的头发披散到了床上。
吻到正浓烈的时候,手机突然就响了。
锲而不舍地响。
姜明珠推他,“傅屿森,电话。”
“说不定是医院的。”
傅屿森单手撑在她身侧,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把她控制的牢牢地,“怎么?医院没了你能倒闭?”
“地球没了你会毁灭?”
“......”
姜明珠一下破功,躺着笑了起来,“你还挺记仇。”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撑着胳膊站了起来,单膝跪在床上去给她够手机。
姜明珠看了一眼,是医院的电话。
接起来:“你好,普外姜明珠。”
“姜医生,有火灾烧伤患者。”
“伤情很严重。”
“我马上过去,联系张主任了吗?”
陈子爱的声音急急的,“联系了,张主任和烧伤科的陈主任去天津参会。”
“正在往回赶。”
“人现在在急诊科,让咱们外科和烧伤科派人过去。”
姜明珠挂了电话就要走,刚才温存可爱粘人小女人的一面完全消失了。
像是脚底踩了风火轮。
穿上鞋就要往外跑。
傅屿森拉住她,“我送你。”
“你先去换衣服。”
姜明珠这才意识到,她还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浆果色睡衣。
叹了口气,去换衣服。
到了医院,姜明珠往外科跑,受伤最严重的刚被送到外科的抢救室。
她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
还穿着消防救援服。
衣服上还挂着名牌——队长,肖宇航。
身上大面积都有烧伤。
只有脸上因为面罩的阻挡,稍微轻点。
“家属来了吗?”姜明珠问。
“没有”,陈子爱摇头,“只有他的同事们在外面。”
“给他吸氧,建立静脉通道。”
“腿部的外伤好像很严重。”小于提醒她。
姜明珠低头仔细看了看,用镊子夹出了铁块,是钢筋划伤的,穿透衣服,刺进了腿里。
“先止血,确保气道开放。”
“护士长”,她低着头喊,手上动作没停。
“我在。”
“去联系手术室,走紧急通道。”
“好的,我马上去。”
“准备气管插管。”
她看了一眼,“给我六号管。”
姜明珠动作利索,气管插管做完,几个严重外伤的伤口已经做好了止血。
“先补液,挂生理盐水,防止休克。”
陈子爱点头,跑出去拿生理盐水。
“肖宇航。”
“肖宇航。”
“能听见我说话吗?”
姜明珠喊了两声,看他眼睫毛动了两下。
“还有意识。”
“接着给他吸氧。”
“把没有粘连的衣服先剪掉。”
“好的。”
病床躺着的肖宇航突然喷射性的呕吐。
“按住他。”
姜明珠看了一眼他的肚子,轻微发展。
“这是怎么了?”对面的陈子爱被吓了一跳。
“应该脾脏破裂出血。”
“可是他按压左上腹的时候,并没有感觉他有异常表现。”小于靠近看了看。
“他现在对疼痛已经不敏感了,打一针止疼针,补液别停。”
陈子爱把手边的生理盐水挂上去,把输液针接入静脉通道。
急诊科的人来送报告,姜明珠接过看了一眼。
血红蛋白掉的了很多。
内出血无疑。
“抓紧送到手术室。”
“拖得越久,他越受罪。”
姜明珠说完转身出去了,准备去换衣服。
肖宇航的同事们都围了上来,“怎么样?我们队长怎么样?”
姜明珠只觉得耳边有好多人在说话,“一个一个问。”
站在最前面的副队长让大家安静,又问了姜明珠一遍。
姜明珠如实开口:“不太好。”
“是从高处坠落吗?”姜明珠摘了口罩问。
副队长解释:“化学厂子发生爆炸,本来火已经灭了。”
“队长上楼救最后几个人的时候,被爆炸余波推到了一楼。”
“家属来了吗?”姜明珠问。
副队长面露为难:“打过电话了。”
“没打通。”
“尽快联系他的家属,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后面的年轻消防员沉不住气,冷哼了声:“我们队长那个老婆和那个市侩的丈母娘,来不来有什么用。”
“就是两个吸血鬼,她们...”
似乎是说不下去了。
捂着脸抹了把眼泪,用力捶墙,“我们队长这么好的人,怎么命这么苦。”
“娶了个那样的老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副队长打断他:“行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