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初,京北正式入夏。
姜明珠回上海办入职手续。
办完在家里住了两天,等着7月底回京北做最后的交接工作。
赵麦麦父亲赵晓东和王曼的案子一审不太顺利,量刑也没有达到预想的时间。
傅屿森把这个案子接了过来,亲自负责二审的主诉工作。
几个城市来回穿梭搜集新证据。
每天忙的不见人影。
姜明珠上次见他还是半个月前。
因为要一直出入拘留所、看守所,他的手机大部分都是锁着的,一天也回不了她几条消息。
姜母看着女儿每天抱着个手机发呆。
“老姜啊,你说她拿手机里有什么,把她的魂儿都要勾走了。”
“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姜母白他一眼,“你怎么不去问?”
姜明珠听到父母蛐蛐自己,把手机收了,假装看电视。
姜母走过去问她,“明珠,你上次和我们说小傅要申请调到上海检察院,是不是真的啊。”
“今年的遴选可马上就要开始了。”
姜明珠的父母都是公职人员,对于这些都比较了解。
姜明珠点头,“嗯,当然了。”
“就是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成功。”
“遴选和调动好像都很难。”
何止是难,那可真是万里挑一的事儿。
但这话,他们并没和女儿讲。
姜母去厨房给女儿洗水果,门铃突然响了。
她喊女儿:“明珠,去开门。”
姜明珠站起来去开门,“妈妈,是你买快递了吗?”
“我没有啊,是不是你爸爸买的。”
她打开门,看见傅屿森那张俊俏白皙的脸。
开心激动的情绪直冲脑门,上前搂着他的脖子,就这么跳到了他身上,“你怎么来了。”
捧着他的脸想亲他,“傅屿森,我想死你了。”
“真的想死你了。”
傅屿森抱着她,左右躲着她的吻,看起来冷静克制地多。
把人放下来,去拽她的胳膊,“明珠。”
姜明珠不愿意松手,他又喊了她一声:“明珠。”
傅屿森只能先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
姜明珠被这句伯父伯母吓到,像惊弓之鸟,赶紧松开他。
转身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正在看她,“哎呀妈妈,你们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呀。”
姜父难得打趣女儿:“你确定是我们走路没声音?”
“不是你太投入没听到。”
“......”
姜母上前招呼傅屿森,“小傅,快进来。”
傅屿森往里走,还没忘把自家媳妇儿也牵进去。
在姜家吃过晚饭,姜明珠送傅屿森回酒店。
每次来上海,为了见她方便,傅屿森都会定姜明珠家附近的四季酒店。
姜明珠半个多月没见他,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
“案子办的怎么样?”
“有新的证据吗?”
“二审的时间定了吗?”
“我和你说,新工作单位离我家真的好近。”
傅屿森耐心地和她说话,回答着她各种各样的问题。
她都没注意到已经走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姜明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搂着腰抱了起来。
他单手刷开房门,把她抱进了房间。
一进门,两个人就开始亲。
连话都顾不上说了。
姜明珠感觉自己现在对他,全是生理性渴望。
也不忸怩,热情地回应他。
从门口亲到套房客厅的沙发上。
姜明珠扶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后一推,傅屿森就躺到了沙发上。
她凑上去一下一下亲他,像只可爱的小猫咪,在试探、享受它的猎物。
低头埋在他的脖颈里,轻轻喘气,“想你。”
“好想你。”
她抬起头,粉唇靠近他的下巴,“傅屿森,你想我了吗?”
傅屿森低笑一声,反客为主,扣着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不同于她刚刚的猫挠痒痒,他吻地用力,似乎是想把她吃掉。
吻里掺杂了细细的啃咬。
低喘着和她说话:“明珠,我有事要和你说。
姜明珠现在不想听,哼唧着撒娇,“嗯...再亲一下。”
“我就听你说。”
傅屿森嗤笑,“行,你别后悔。”
他的手不太安分地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顺着她的腰线向外扯开她的衣服。
解开内外全部的屏障。
推高她的裙子。
最后关头,他突然停了。
“怎么停了”,她眼神迷离,像是从云端一下坠落。
他把人抱起来,“先洗澡。”
“……”
真是讲究!
最后躺在床上。
暴风骤雨的入侵之后。
姜明珠觉得自己一阵天旋地转,迎来了快乐的极点。
下意识哼出声。
指甲忍不住用力陷入他后背的皮肤里。
结束后,姜明珠搂着他的腰躺着,娇娇小小的一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傅屿森把人抱紧,用力吸了一口气,从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要去西藏,参加两年基层工作。”
姜明珠一下睁开眼,“什么?你要去哪里?”
“西藏?”
光是重复这个名字,就觉得让她难以置信,“傅屿森,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傅屿森抱着她,安抚她,“你听我说,明珠。”
“申请工作调动需要至少两年的基层工作经验。”
“偏远的基层工作经验在申请调动的时候会被优先考虑。”
姜明珠推开他,“可是那是西藏啊!”
“那里高反你都受不了。”
他那娇贵的身体情况,姜明珠比他自己都清楚。
傅屿森笑的轻松,像安抚她的焦虑,“没事儿,我又不是去那跑马拉松。”
“日常的工作量不会很大。”
“那...”
姜明珠还想再说,突然觉得恶心。
她干呕了两声,推开他,套着他宽大的体恤往浴室走。
傅屿森拿过手边的裤子套上,跟了过去,敲了敲浴室门,“怎么了?明珠。”
“哪里不舒服?”
姜明珠把晚饭吐了个干净,又洗了把脸,“没事儿,可能中午吃的不对付。”
“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