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丽跟着夏军上了面包车,她坐在后座上,神色焦急地向车外看去。
“夏军得多久能到?”
“秀丽,你别着急,我尽量开快点。”
“夏军,吴玉华和你们分开的时候是几点?”
“早晨吴玉华就出去了。”
“夏军,这都两点多了,玉华会不会出事了?”
“秀丽你别乱说,也许吴玉华只是迷路了,你也别把事情想得太糟糕。”
“夏军,我能不着急吗,玉华是我的小学同学,她是我带出来的,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向她父母交代。”
“秀丽,你稳住,千万别乱。”
坐在汽车后座上的,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了能有五分钟,秀丽向夏军问道:
“夏军,那个叫胡海飞的,你接触过吗?多大岁数?”
“秀丽,这个胡海飞我没接触过,但是,我带吴玉华出去,我在店门口,看到过这个胡海飞,当时,吴玉华从他们汽车维修店出来,这个胡海飞还出来送了吴玉华。”
“夏军,那人多大岁数?”
“看样子二十八九岁,长得挺精神,身高得有一米八多。”
“行,夏军,我知道了。”
夏军知道秀丽着急,他没再说话,他握紧了方向盘,脚下猛踩着油门。
十五分钟后,两人到了胡海飞的汽车维修店,夏军快速停好车子,跟着秀丽跑进了汽车维修店。
一进维修店,几个年轻小伙子,向夏军围了过来说道:
“兄弟,修车吗?”
“不,我不修车,大哥,我想问一下。你们老板在哪吗?
“兄弟你是说我们胡哥吗?胡哥没在,他出去了。”
“大哥,他去哪里了?和谁一起出去的,今天有没有一个年轻的姑娘,到你们店里来过?”
“有,有个年轻姑娘过来,应该是个业务员,我们老板就是和她一起出去的。”
听了维修师傅的话,秀丽的脑袋嗡了一下,她快速把扶在身边的桌子上,随后稳了稳情绪,向维修师傅问道:
“大哥,那个姑娘几点来的你们店?”
“大概十一点多,她一直在我们老板办公室,两人聊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后来,我们胡哥就带她出去了。”
“大哥,我问一下,你们老板结婚了吗?”
“结婚了,孩子都两三岁了。”
“大哥,我还想问问,这附近,哪里有吃饭的地方?带包房的。”
“我们这条街后面,有个玉凤酒楼,那边有包房。”
“好,谢谢师傅,我们先走了。”
秀丽和夏军快速跑出维修店,两人,上了面包车,夏军迅速启动了车子,向后街开去,两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玉凤酒楼门口。
刚停稳车,秀丽便跑下了车子,直奔玉凤酒楼,秀丽和夏军走进玉凤酒楼,两人向酒楼的前台走去。
到了前台,还没秀丽说话,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向秀丽问道:
“妹妹,你们几位?楼上还有包房。”
“姐,我们不吃饭,我想打听一下,中午有没有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的,带了一个年轻姑娘过来吃饭?”
“妹妹,我们这儿,男男女女来吃饭的很多,这么问,我也记不住啊,他们有没有什么体貌特征?穿的什么衣服?”
还没等秀丽说话,夏军向女服务员说道;
“男的穿什么不知道,女孩穿着粉色的呢子大衣,编着一个麻花辫。”
“哦,这个姑娘,我知道,中午的确来我们店了,是两个人来的,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八九岁,长得个子挺高,人也挺精神,当时,他们在楼上202包房吃的饭,他们刚走了能有半个小时吧。”
“姐,202包房,撤桌了没有?”
“没有,妹妹,我们今天比较忙,202包房还没来得及撤桌。”
“姐,我们能不能上去看看啊?”
“行,你们上去吧。”
话音刚落,秀丽和夏军快速跑上了楼,找到了202包房,秀丽推开包房的门,一眼便看到桌子上的两个空着的酒杯,酒杯旁边横七竖八地摆着八九个空的啤酒瓶子。
秀丽转过身,对夏军说:
“夏军咱们赶紧去找,晚了就来不及了。”
夏军点了点头,两人跑出了酒楼。
“秀丽现在不到三点,他们两个能去哪?”
“夏军,咱们重点找周围的录像厅,歌舞厅,旅店。”
“秀丽,录像厅应该不会去,吴玉华被灌了酒,大概率会去歌舞厅和旅店,你赶紧上车,我开车,咱俩在附近找。”
“好,咱们赶紧找。”
秀丽和夏军再次回到面包车上,夏军启动了车子,沿着附近的大街小巷找了起来。
“秀丽,我慢一点开,你向窗外面盯着点。”
秀丽趴在面包车的窗口处,仔细地向街面上看去,突然,秀丽向夏军喊道:
“夏军快停车,前面有家歌舞厅,斜对面那家白色带灯光牌匾的就是。”
夏军快速点了一脚刹车,车子停在了路边上,两人下了车子,向歌舞厅跑去。
夏军拉开了歌舞厅的房门,歌舞厅里灯光昏暗,舞厅里很多年轻的男男女女,正跟着音乐跳舞,舞厅里的旋转吊灯,不停的旋转扫射,光线忽明忽暗。
秀丽和夏军仔细向舞厅里看去,两人并没有发现胡海飞和吴玉华的影子。
忽然,秀丽猛地拽了一下夏军的衣服。
“夏军,你看。”
夏军顺着秀丽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舞厅角落处的卡座旁,喝醉了的吴玉华趴在桌子上,旁边的胡海飞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搂在胡玉华的腰部,嘴巴贴近胡益华的耳朵,似乎在说着什么。
夏军攥紧了拳头,快步冲到卡座旁,一把拽起了胡海飞。
被拽了一把的胡海飞,瞬间吓了一个激灵,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扶着桌子,转过身,向夏军骂道:
“谁,什么人,干什么的?”
“什么人?胡海飞,我他妈是你爷爷,我问你,你带吴玉华到这里干什么?你安的是什么心,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是谁?你是干啥的?这有,你什么事,吴玉华是自愿和我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