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人接,想着估计正在滑雪场玩呢,而且舒影过两天就要回去巡演了。
好不容易小夫妻团聚,也难得跟叶观南他们出去玩一圈,干脆就不找他回来了。
老太爷很快把电话打回来了,这个时间点他本来午睡刚醒,结果老太太一群人到家里要说法,正好接到了程宜锦电话,一把挥开了那群人。
“阿姨说阿康在急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今天不是去看他么。”
程宜锦把事情说了一遍,老太爷唬了一跳,沉吟道:“我立刻过来。”
电话一挂,正在偷听的老太太道:“这不可能,董菱最是乖巧,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随便骂也不还嘴,哪户人家的儿媳妇还能有这样的啊,别是你那个主意大的儿媳妇,把我弄走了,再去把董菱弄走,我说她要干什么呀。”
老爷子心疼靳康,闻言回头盯着老太太看。
那眼睛里,毫无温度,老太太一缩,吓了一跳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狼心狗肺的东西,那阿康到底是你的亲孙子,听到他在医院急救,你还只知道栽赃别人,给我从我家滚出去!我们离婚了已经没关系了!”
老太太起身,“离婚,那是你骗我的,你就想这么把我打发走,没门。”
“把他们丢出去!”
门口的警卫员进来,小舅爷急得拉了一把老太太,“姐,赶紧看看阿康去,这时候你在这吵什么。”
真是智商堪忧。
可老太太心里委屈啊,一辈子不跟自己吵的丈夫,这会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只能哭哭啼啼出去,结果老太爷的车已经走了,留了一屁股尾气给他们。
“咱们也去医院看看,我就不信了!”离婚的事让老太太恨透了靳柏寒,觉得这小子就是故意来讨债的。
连带着程宜锦,她也不信。
尤其是那个董菱,胆小怕事,怎么敢对靳康怎么样?
要是不想过了,老早就可以离婚了,当年靳康又不是没说离婚,她自己死活不肯。
程宜锦一直陪童晶华等着,靳黄硚第一个先到的,老太爷到的时候,靳康倒是被送进病房了。
“人怎么样了。”
童晶华气得浑身发抖,“医生说他身体出现了大问题,说他精神高度紧张,刚才身体产生了休克,疑似食物中毒,抽了好多血去化验。”
靳老爷子蹙眉,“现在脱离危险了没。”
“医生说他现在身上很多并发症,慢性咳喘、胸闷缺氧,稍微一动就喘,营养不良免疫力极低,现在还在低烧,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说他很多运动神经都已经濒临坏死,这简直就是虐待!”
“我说每次看到他,他都一副病恹恹的,也不知道董菱对他做了什么,怎么就食物中毒了,等化验结果出来,我一定要让她坐牢!”
要是董菱现在在她面前,她绝对饶不了这个女人,刚才还是打轻了。
靳老太爷一脸凝重坐下,其实他跟大部分靳家人一样,是想象不到董菱会做出这种事的。
但要是董菱真的做了,他也不会姑息,再想想董菱那个弟弟,看来从根子里,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
偏偏最担心的时候,那老太太领着小舅爷来了。
“阿康怎么样了!”
没人想理她。
现在都在担心靳康如何。
“我问你们话呢,怎么都不搭理我,我自己进去。”
童晶华蹙眉道:“你进去干什么,你还嫌害得他不够!”
“我害他?我看是你们两个当妈的害他!两个人都当不好一个妈,我好好的孙子怎么给我弄进医院里来了!”
童晶华本来就憋着火,闻言腾一下站了起来,“我当然当不好这个妈了,有你这个老贱人指手画脚,我连当妈的机会都被你给夺了,送给人家老二家,人家是生不出了还是怎么滴,要我儿子去当那个碍眼的!”
“你个不识好歹的,占了便宜你还敢骂我!没我的意思,阿康能在二房过得这么舒坦吗,是他自己没福气,拿到手的东西留不住!”
好好的公司最后还是落到靳柏寒手里了!这两个都是她孙子,只能说他们黄家的种就是差一点!
这可算是点了童晶华的肺门子了,“好东西,谁稀罕这样的好东西,要不是你非要阿康过继出去,他还好好在我身边呢,怎么会这么大了被送出去,跟老二家的不亲,跟我们家也不亲,遇到了什么事也不跟父母说!现在你都要害死他了你还问这个,现在他浑身是病,你满意了!”
靳黄硚一个头两个大,“别吵了。”
“我凭什么不吵,宜锦跟崇光他们不屑跟她闹,我儿子都要死了我还不争,我算他妈么!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在我身边养了几年就被这个老虔婆给弄走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又上哪去找这样的婆婆,她现在被离婚了,我才是靳家人,她算个什么,算因果报应!”
老太太手指着她,“你,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怎么不敢,我看八成就是你给那个董菱壮的胆子!不然她怎么敢虐待我儿子的!报警,现在立刻报警,把家里翻个底朝天!”
靳黄硚道:“家事怎么能报警呢。”
“要报警。”话音刚落,靳崇光从电梯里出来。
“二弟。”靳黄硚没想到他会亲自来。
“阿康既然挂在我名下就是我儿子,这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不仔细调查怎么行,我来的路上已经让人去阿康家了。”
程宜锦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董菱要真的对阿康做什么,那就依法照办,而且我不觉得存在冤枉她的话。”
“那,传出去岂不是。”
靳崇光抬手,“孩子要紧,这些事情都不是最大的问题。”
老太太红了眼,就自打离了婚,她在这个家里外不是人了。
难道她的决定不也是让自己儿子孙子得到了好处么,靳崇光也是她的孩子,靳柏寒是天之骄子,二儿媳妇家也是名门望族,这样一比较,靳黄硚那边不就什么都比不过了么。
不把儿子过来沾沾光,怎么平衡呢,她这都是为了谁啊。
而与此同时,手机震动,程宜锦接起,是警卫员的。
“怎么了?”
“太太,刚才警察来了,我去叫董菱,她在厕所那么几分钟割腕了,正好她女儿回来,亲眼看到了,现在孩子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