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琼珍被泼了一脸,她闭了闭眼,蒋芍英却不等她发作,率先发难,“你老公?跟我?”
“孟太太,你男人没那么大的魅力,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里跟你胡说八道,但我想你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么多年不至于一星半点的证据都没有,就上来对着我放屁,我可以告诉你,我家任何一个人都跟你丈夫没一丁点关系。”
“你以为事情传出去对我们两家有任何好处么?你当然死不承认!”高琼珍本来也半信半疑。
可是丈夫一副已经知道情况的样子。
明摆着就是他的女儿却不说!
硬生生拿了她的女儿当炮灰,让她这个原配怎么忍。
男人可以让出去,可孩子都是她生下来的亲骨肉啊!
蒋芍英跟她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放心,你们孟家,我根本不屑去攀!”
蒋芍英说完直接起身,“没什么事的话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惹急了我登报,你也不想你们家难做人吧。”
高琼珍这些年养尊处优,却也明白一个道理,低调行事。
多少人家都是因为家里子孙不长记性,太过高调才被盯上。
她没管教好孟青,让她成了家里的弃子,这件事她心里永远也过不去。
蒋芍英其实也一肚子火,买了根甜筒吃完,才把火气降下去。
她姐姐就留下这一根独苗,什么孟家也敢来碰瓷,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是哪个长嘴烂舌头的在外头造谣。
舒影一直不放心她这边,眼巴巴等着,见蒋芍英回来,脸色正常才放心。
“妈,刚才那个人找你说什么。”
舒向晴也好奇看了一眼。
蒋芍英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没什么,生意上的事情,我感觉不适合我们家就拒绝了。”
三小只也没多想,继续选珠宝。
扫街结束回来的时候正好傍晚,公主撒欢擦了擦爪子,一进门就往后院跑。
舒影怕它跑进泳池,赶紧追了过去,结果就看到它拱着大尾巴疯狂蹭着靳柏寒的腿。
男人早就下班了,这会脱了外套,跟舒匡明在下棋。
公主一扑过去,差点把棋盘掀翻了。
“哎哎哎,还没到你爹我耍赖皮的时候,你等我等会快输了再扑过来。”
舒匡明一呆,“那可不行。”
“姐夫,哪有你这样当面作弊的。”舒向豪探头。
靳柏寒赶紧起来,他打小屁股长刺,不像季为谦喜欢安静的活动,下棋,还不如让他打弹珠。
“你姐夫我的赛道不在这。”
靳柏寒脸不红心不跳,看着舒影问道:“买到心仪的没?”
“还可以。”
蒋芍英道:“晚上在家吃饭么?”
“今晚正好想约会,明天中午吧,明天开始我放假,晚上去我家。”
蒋芍英想着今年靳家人估计少了不少。
“那行,那你们开车路上要小心。”
两人上了车,靳柏寒给徐昉放了年假,没了他叽叽喳喳舒影还挺不习惯的。
“给徐特助发年终奖了么。”
“发了,发了三倍,那小子可乐坏了,我敢担保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个月内不翻我白眼。”
舒影悄悄从兜里掏出了一颗糖,“张嘴。”
靳柏寒张开嘴巴,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她的指尖就这么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靳柏寒咀嚼着揶揄道:“我以为你想亲我一个,怎么还给我喂糖了。”
“咱们的喜糖,好不好吃,我觉得这个甜而不腻。”
“随新娘?”
“讨厌,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怎么把吃喜糖的流程都走完了,正好我明天开始放假,剩下什么流程咱们全都去走一遍。”
舒影眨巴了一下眼睛,“家里的事情不用处理么。”
“天大的事能有我要娶你大?”
舒家出来后,订好的餐厅就在不远处,两人下了车,赵叔去停车。
临近春节,京市寒风料峭,到了晚上呼出来的白气都能拧成一团。
餐厅的门打开。
段家一行人跟吃饭的人笑着告别。
今晚原定计划是给两个儿子相亲。
段淮的花名在外,但凡好一点的人家,都看不上他。
段太太本来以为自己儿子哪怕风流点,也是一表人才,至少那张脸还是很讨女人喜欢的。
可现在真是处处碰壁。
本以为段禹川能好点,哪知道段禹川因为段淮的连累,人家考虑到有一个这么乱七八糟的小叔子,回头不知道跟什么网红野模当妯娌,也要考虑一二。
这家里的两个竟然成了滞销货了。
段太太一时面如菜色。
段岳至倒是觉得还好,“京市这边不行,就考虑港岛。”
“好不容易出来了又灰溜溜地回去,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段太太没好气道。
看着段淮那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刚才人家问你话问了三遍,你为什么不回答!聋了啊。”
段淮面无表情道:“我没打算结婚,我也想明白了,以后都不会结婚。”
“你以为你这样是在报复谁!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我没想报复谁,没了想娶的人自然就不想结婚了,很难理解么?家里是揭不开锅了为什么非要我去结婚。”段淮没好气道。
段禹川看了眼腕表,“先回家吧,大过年的吵架影响财运。”
这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段母的嘴巴。
“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你们这两个光棍。”
一家人还在等司机。
段淮却顿住不动了。
段禹川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舒影被高大挺拔的男人护在怀里,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走,哪怕不用凑近,也能看到那种生理性喜欢的亲昵。
真的相爱的人自然不必到处宣扬,满心满眼都是对方的样子是挡不住的。
大概是看的太专注,舒影似有所感,抬眸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
段禹川对她点了点头。
舒影扯唇笑了笑,继续问靳柏寒,“那后来呢?”
“后来还能怎么,叶观南死活不下水,被我一脚踹下去了,结果下巴磕到了,那血染红了泳池,吓得我跟季为谦哇哇叫去找大人,三个人被扒了裤子在院子里晒蛋呢。”
舒影被他逗得不行,“那他下巴没事吧。”
“现在还留了一个小坑,跟个小屁股蛋似的,他说那叫帅哥美女才有的。”靳柏寒看了眼站在那的段家人,轻描淡写地扫过一眼,就不再看了。
“那他不在意么。”
“大老爷们留点疤痕咋了,我肩膀上那个疤还是他给我整的呢,我们三个人除了老婆不能共享,其他都ok,比亲兄弟还亲。”
说起兄弟,舒影道:“大哥那边离婚后打算怎么办?恩希的话是他自己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