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接你,你这么高兴?”
“嗯?”江逢雪顿了下点头,“我是很高兴。”
不过是因为看澹台荀那张变色龙似的脸,才有些幸灾乐祸的。
但这种事不用告诉司御。
而司御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
江逢雪还没坐稳,司御已经靠过来,劲瘦有力的胳膊陡然扣住他纤细的腰肢,把江逢雪往怀里搂。
下一秒,冷冽的木制香气把江逢雪包裹。
“你刚才笑得真好看。”
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江逢雪一惊下意识看向前面。
而司御的司机非常识趣地摁下隔断。
“别担心,你沉迷情欲的样子我才不舍得被别人看到。”
修长的手指捏着摆正他的脸,灼热焦渴的唇趁势而上。
江逢雪瞳孔微微震荡。
司御如进无人之地,而江逢雪在初初慌乱后,眼皮轻颤,双臂搂上他的脖颈。
不多时,低沉难耐的喘息声响起。
司御的吻和他床上的霸道应该才是最显现他真实性格的一面。
前两次他被江逢雪强吻,最初的温柔过后,司御的掌控欲才有体现。
他一只手摁着江逢雪的脖颈,让俩人之间再没有办法阻隔。
另一只手早已探进圣德的衬衣里,贴着江逢雪细腻如玉的脊背来回摩挲。
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每一寸都不放过。
后腰和后颈是江逢雪的敏感地。
他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被司御困在唇里的交缠,一半被司御的手指掌控。
很快,江逢雪软了腰,司御察觉出他的贴近,眼眸微张,深沉的欲念和无尽的占有欲浓得惊人。
他瞳孔里,江逢雪眉心轻蹙,表情焦灼,鼻息翕动,一副难耐的模样。
司御心里聒噪得厉害。
即便是怀里搂着他,吻着他,依然觉得不够。
他越搂越紧,几乎想把他纳入自己骨肉里。
终于,江逢雪喘不上气,挣扎着,双手捶他后肩。
司御的疯狂猛地一滞。
“唔!”江逢雪挪开唇,喘息着说,“你要把我勒死了。”
“抱歉,”司御不舍得离开他,刚一道完歉唇又追了上来。
“不要。”
江逢雪错开头。
被拒绝了。
司御瞳色霎时暗了下来。
“舌根都僵了,”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埋怨和撒娇。
司御抿了下唇,视线落在那片让他欲罢不能的柔软上。
“让我看看。”
他捏着江逢雪的下巴,凑近往被啃咬的娇艳欲滴的唇里看。
柔软的舌在黑暗中躲躲闪闪,羞涩又诱人。
熟悉的干渴再次卷土重来,司御重重滚了下喉咙,顾不上再查看他的舌,又不由自主地欺了上去。
江逢雪没想到他竟然还来,不由咬了得寸进尺的他一下。
“嘶!”
司御因为疼痛终于回神。
他从江逢雪嘴里退出的时候,银丝勾连,极为暧昧。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融。
“对不起,我没忍住。”司御手指轻抚他的嘴角,把他嘴角的水渍擦掉。
那里被司御吮吸的极为敏感。
稍稍擦拭,就让江逢雪颤了下。
他轻喘了声,这一声将刚刚迫不得已消下去的欲念再次勾起。
司御抿了下唇,再次把江逢雪搂进自己怀里。
“直接回家,嗯?”
他的声音闷在江逢雪脖颈里,那里湿热交织,又泛起无尽的痒意。
江逢雪勉强找回一丝理智:“你不是订了餐厅?”
司御声音还带着未褪去的欲念:“让餐厅里的人做好送过来,好吗?”
他的求欢气息太浓,江逢雪有些抵不住。
况且什么餐厅,他确实无所谓。
司御目光沉沉,如翻江倒海的渴望,看过来。
最终压倒了江逢雪的理智。
黑色迈巴赫在下一个路口调转方向。
司御家中,灯明了又暗,浴室哗啦,虽然这套平层足有四百平,但他急切,两人再次在这欢愉,司御也只来得及解锁其中几个场景。
-
另一边,司家庄园。
司霆渊哄着魏雪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到了书房。
等候多时的助理将调查出的资料递给他。
“大少最近身边有了人,但是对方是谁还不知道,大少护的紧,下面的人不敢擅自靠近。”
“嗯,”司霆渊面色如常,“他为什么会动布家那几个人,查到什么了?”
“上次布佳夫人来家里闹,大少身边的房辰恰好在,除了这个,大少和布家人近期都没有接触。”
司霆渊微微蹙眉。
布家毕竟是前妻的父族,虽然关系并不亲密,但两家生意一直有往来,且因为司御的存在而关系愈发紧密。
以往布家有过分的地方,司御从不在意。
这次是怎么了?
况且,他把布佳的腿打断是因为她对雪儿不敬。
更是对司家的警告。
司御收购布家的股份,动机是什么?
“还有一件事,布佳夫人最近频频去老宅,想要见宝珠小姐,虽然大少严令吩咐不允许任何人见宝珠小姐,但一些老宅的佣人,平日里被布佳夫人收买,偷偷放她进去过几次。”
司霆渊皱眉。
司宝珠那个蠢货,他的雪儿温柔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他和雪儿怎么会生出司宝珠这种又毒又坏的孩子。
他冷冷道:
“尽快处理掉那些佣人,告诉那边,如果再让布佳靠近司宝珠,我会让布佳永远站不起来,还有老宅的电话不要被魏雪接到。”
“是,家主。”
司霆渊阴冷的眸子看向手中的资料。
上面的俊逸非凡的年轻男人,一脸笑意。
仔细看,能看出雪儿的几分神采。
上面是他的生平,自小学习就名列前茅,擅长各项运动包括篮球、网球、甚至游泳都很擅长。
更是极有中医天赋,刚到北城,就把药送给陆家那小子,他还成了眼高于顶的陆野那小子的朋友!
司霆渊眸子里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
该死!
司宝珠那个平庸的东西,跟江麓白那个懦夫的种相差甚远!
甚至那个懦夫的种还当众收拾了司宝珠。
司宝珠蠢东西!
害他在雪儿面前这么丢脸!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