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逢雪到凌梵约好的地方时,有些惊讶。
这是个环境优美,又带着古朴气质的会所。
他把照片发给司御后,司御很快回复他。
原来这里也是司御的产业。
司御还发来一段语音。
说这里是中式会所,里面的中式糕点样式很多,想吃什么告诉经理。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穿着西装的女经理出现。
“您好,江先生,凌少的房间在这边,不知道您对糕点有什么要求?”
江逢雪失笑,司御还真拿他当小孩养。
“不用麻烦,凌少到了吗?”
“凌少已经到了,您请这边。”
两人绕过一处长廊,面前豁然开朗,隐约的流水声传来,江逢雪略显好奇地看向四周。
周围亭台楼阁,水流蜿蜒,但人迹稀少。
他跟着女经理到了跟凌梵约好的房间,推开门后,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窗边。
宽肩窄腰,侧脸英俊,暗光照耀,让凌梵多了几分凛冽的气质。
江逢雪不由把凌梵和章弦音做对比。
一个像是游走在黑暗里的囚徒,偏执但内心纯情。
另一个始终活在阳光下,但内里却隐晦恶臭,闻了会吐。
这两种人却都吸引了澹台荀的目光。
和澹台荀认识那么久,阳光、善良和仗义就是他的代名词。
江逢雪从不怀疑澹台荀的魅力。
甚至他认为前世的章弦音也是喜欢澹台荀的。
但在章弦音心中,凌辱澹台荀的爱让他更具满足感。
也是澹台荀对他的爱和百依百顺,让他既不愿回应澹台荀,但更舍不得放开澹台荀。
重活一次,江逢雪的世界天翻地翻。
他在乎的人一点点脱离原有轨道,唯独澹台荀,他还要再看看。
凌梵前世能跳海自杀,足以说明他是有心病的。
澹台荀这么好的人,他的另一半伴侣,全仰仗他身上的光得以活下去,这种关系真的牢靠吗?
“江少,这么出神在想什么?”
江逢雪回神,进了房间,“凌少最近盯小荀盯得挺紧,你喜欢他?”
凌梵手指猛地抽搐了下。
他紧紧盯着江逢雪,根本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白。
江逢雪失笑:
“这么惊讶做什么?你们两个在港城肯定发生了点什么吧?凌少重情重义,我倒是没想到你愿意陪小荀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小荀。
重情重义。
幼稚的游戏。
江逢雪每句话都在故意点他。
凌梵心里不得劲。
却一时半会没想到好说词接话。
侍应生轻手轻脚端了茶水和点心进来。
江逢雪没胃口,看了一眼只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咔。
瓷碗碰撞的声音清脆回荡。
“他,并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凌少心里有人,小荀又是直男,你想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直男?”凌梵失笑。
好了,江逢雪知道了,凌梵这老小子肯定是吃到了。
好不爽。
就像自己养大的一株好白菜被猪拱了。
“江少何必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我对澹台荀并没做过火的的事,更何况他是成年男人,做什么事早有了自己的准则,江少这么自寻苦恼,何必呢?”
好浓的爹味。
如果司御也是这个德行,江逢雪即便馋他的身体也绝不会跟他在一起。
他的笑意不及眼底:
“澹台荀的事就是我的事,况且,他听我的话,他所谓的自己的准则在面对我时,很容易打折扣。”
凌梵眼眸微眯,心里有些不爽。
江逢雪对他的敌意很大。
当然,这没什么关系。
可江逢雪处处在他面前显示他和澹台荀关系的优越感,却让人很不舒服。
澹台荀很听江逢雪的话。
这事凌梵早就知道。
江逢雪主动约他出来,又故意提起澹台荀,说事时却故意说了一通让他误会不舒服的话....
“我跟司御同样也是朋友,我可不会在你面前故意提起司御,说我和他...”
“噢?司御是我男朋友,澹台荀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俩加过微信吗?不会连电话号码都没有吧?”
凌梵手指蜷缩,心头那股火终于被江逢雪一点点逼出来。
江逢雪眼皮垂下,暗觉没意思。
凌梵外强中干,连句喜欢澹台荀都不敢说。
也是,陆野在他心里占有最重要的位置。
澹台荀这种愣头青算什么?
江逢雪觉得腻歪。
他后悔了,凌梵这种男人根本配不上小荀。
热情、善良、正义感十足的小荀,得配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
前世的章弦音是垃圾。
这一世的凌梵也不遑多让。
此时江逢雪早就忘了,最开始他是希望凌梵能跟澹台荀发生点什么,免得澹台荀又被章弦音给勾搭走了。
现在嘛,眼看澹台荀对章弦音没有一丁点爱情的苗头,凌梵这种心里装着其他男人的,可不就配不上小荀了?
凌梵心里憋着一股火时,江逢雪起身。
“这顿饭我怕是无福消受了,凌少,我这人护犊子,澹台荀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性情真挚,感情单纯,您呢,段位高,还是被陪他玩了。”
他说完就走,一点不给凌梵留面子。
而凌梵还要受着。
毕竟他不是普通人。
他是司御放在心尖上的人。
凌梵蜷缩的手指慢慢打开,他抬手去摸常放在手边的雪茄盒。
随即他眼皮跳了下。
一股羞恼和燥热从耳根朝整张脸蔓延。
“草...真他妈有病一样!”
他有24小时没抽雪茄了。
就因为想起来无意中听到的澹台荀和酒吧一个小服务生说的那句话。
(不好意思,昨天没更新。玩了几天存稿用尽,回家后直接昏迷(bushi,是昏睡了!o(╥﹏╥)o,祝大家51小长假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