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梵眉心紧缩,章弦音的车祸是他做的,人出事了,伤的不算轻。
针对宋承奕的‘事故’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没想到宋承奕反倒先有了动作。
澹台荀余光里瞥到到他沉默的表情,心中也有自己的猜测。
章弦音是宋承奕的人。
宋承奕对北城几家图谋不轨,他是逢雪的仇人,就是澹台荀的仇人。
章弦音倒霉,澹台荀没什么想法。
但他有种感觉,凌梵突然收拾章弦音,或许跟他有关。
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就像凌梵特别在乎他,是因为吃醋才...
澹台荀心里像是长了草,浑身都不自在。
他咬着牙根,忍着浑身冒出的酸,定定看着远处。
江逢雪跟司御到底怎么回事?
从圣德到这里最多半小时,这都40分钟了还没来!
就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缓缓开过来,停在他们面前。
澹台荀快步上前,嘴里说着:“你们怎么这么慢?”
车门打开,司御先从里面出来。
澹台荀脚步一顿,朝他身后看:“逢雪呢?江逢雪你快点,在车里干嘛呢。”
倒是凌梵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司御。
平时冷冷淡淡的脸上这会儿倒是春风得意,嘴唇还湿...
凌梵眼皮一跳,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司御弯腰朝车里伸出手,只是江逢雪似乎在跟他置气,不仅没握住他的手,反而把他推开了。
而他的好朋友,被称为无情的赚钱机器的司大少,没生气,反而春心荡漾似的笑了。
凌梵:...
看来在来的路上,司御和江逢雪再车里做了不少好事。
啧。
玩的还挺花。
凌梵无意窥探好友的情事,他错开视线,就听到澹台荀一惊一乍地喊起来。
“逢雪,你中暑了?脸怎么这么红?”
凌梵眼皮跳了几跳。
澹台荀是疯了吗?
“卧槽,你哭了?司御,你欺负...”
“澹台荀!闭嘴吧你!”
“...江逢雪,你有病吧?我关系你你还吼我?”
凌梵忍无可忍,倏然上前扯着澹台荀的胳膊往里走。
澹台荀呆了下,看到是凌梵拉他,他下意识就想挣脱。
这时凌梵转过头,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像是带了钩子,澹台荀嘴唇微动,挣扎的动作变轻。
江逢雪看着澹台荀不情不愿被人拽进去,恨恨瞪了司御一眼。
如果他白皙的脸上没有那丝绯红,眼里没有那点春意,司御都要担心他真生气了。
他勾起唇,目光像是幽深又汹涌的海浪,不错眼地接收江逢雪的愤怒。
至于江逢雪,想生气也生不起来了。
因为他喜欢司御这幅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傻样。
啧。
他不会也遗传了亲生父母的恋爱脑吧?
江逢雪喉咙滚动,声音有些不满:“凌梵肯定发现了。”
司御眼眸微动,轻声说:“不用在意他。”
“啧,你说的轻松,但我觉得不自在。”
“不自在就不跟他们一起吃饭。”
“...算了,反正已经被他猜到了。”江逢雪又瞪了司御一眼,“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司御揽着他的腰,让他把身体靠在自己身上,缓解崴了的那只腿的压力。
“你刚才不是很喜欢?”
而且非常激动,喊的都比平时动情。
想起刚才江逢雪性感又撩人的表现,司御狠狠滚了下喉结,视线不由自主下移。
这一路上,他都在取悦江逢雪。
这会儿他自己状况并不乐观。
裤子有些紧。
而 江逢雪想到自己刚才废柴的表现,脸上快能煎鸡蛋了。
谁能想到他这么快????
他一个男人,竟然就这么...
呵,江逢雪脸上一片死气沉沉。
以前和司御在一起,从来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别说这个了?”
司御后知后觉地发现,江逢雪似乎害羞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把在车里亲热逢雪很喜欢这件事,狠狠刻在脑子里。
这间餐厅是正儿八经的泰国菜,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冬阴功汤的味道。
入门不远处就坐着澹台荀和凌梵。
装修不错,但到饭点了,大厅里却没几桌人。
一看就是澹台荀选的地方。
澹台荀忽然发现江逢雪走路姿势不太对,脸色微变:“你脚怎么了?”
江逢雪:“下楼梯崴了下,没什么事儿。”
凌梵顿了下:“因为崴脚了,所以你没自己开车?”
江逢雪看他一眼点头:“是,章弦音受伤不轻。”
凌梵不咸不淡道:“他命挺大,这么大的事故也只是受伤,没死。”
心里藏着事儿,澹台荀话赶话张口问道:“你对章弦音的恶意怎么这么大?”
除了司御像是没听到,继续帮江逢雪推凳子。
江逢雪和凌梵同时看向他。
而且这两个人眼里同时流露出相同的念头。
澹台荀该不会是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