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
他在北城办事一般都是冯松安排。
这些不都是私事吗?
宋承奕浑身发冷,不是因为冯松被抓,而是因为宋大哥话中的警告和寒凉。
这些大家族都是如此吗?
出了事之后,立刻撇清。
不过很快,宋承奕冷冷扯了下唇。
他才认识冯松多久?
几个月而已。
可在此之前,冯松给谁办事?
宋承奕声音压低,说:“大哥,我刚到北城几个月,虽然和冯松有点交集,但不多,您说他有异心,我真一点都没发现,大哥,他被抓对家里的影响大吗?”
他这话是故意扎宋老大的心。
宋家老大果然屏息片刻,很快挂了电话。
宋承奕抿着唇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心情并没变好。
他对政治不太懂,但却从宋家老大话音里发现一件事。
冯松确实有异心,但宋家还没来得及处理冯松,就被其他人截胡了。
如果宋家提前安排,冯松要么自杀身亡,要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可偏偏现在冯松被抓了,宋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明显背后人的目的不是冯松,而是宋家。
这种事应该有过,所以宋家老大刚才打来的质问电话,并没有惊慌。
宋承奕松了口气。
宋家是他的靠山,在剧情中,一直是参天大树般的存在...
说到这里,陆家那个该死的老头,到底出事了没有?
他扭头看向内厅,里面已经恢复如常,陆父和两个儿子站在厅内与人说着话,完全看不出异常。
他眼珠微闪,再次往里走。
他离开后,不远处走出来两人,正是看热闹的江逢雪,以及被他拉过来的司御。
“看来宋家不想保冯松了。”江逢雪若有所思。
“保也保不住。”司御冷声道,“本来想着多留冯松一段时间,但冯松在宋家那边信任度大减,既然如此不如让他的利益最大化。”
“那能从冯松身上查到什么吗?”
“肯定能查到一些,在宋家动手前,北城这边先一步动手,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冯松这人也有些城府,能查到多少,还要再看看。”
“那,霍泽那里也会有变化了。”
“嗯。”司御话头一转,“不说这个了,去吃点东西。”
江逢雪噢了一声。
他想了太久的陆家寿宴,就这么结束了?
他此时还有点不真实感。
从刚才开始陆野就在给他发信息,司御终于不耐烦了,一把从江逢雪手里拿过来手机,发了两个字然后锁屏。
江逢雪嘴角抽了下,“你给陆野回了什么?”
司御拉着他的手朝外走:“我让他闭嘴。”
行吧。
陆野不知道在干什么,说他忙吧,给江逢雪发消息就没断过,说他闲吧,这么多话说,却没功夫过来面谈。
江逢雪很快把陆野抛在脑后。
那位老人家没在寿宴上出事,已经和前世不同。
高强度紧张情绪下又放松,江逢雪这会确实觉得饿了。
陆家的寿宴,没几个是真来吃东西的。
虽然是中式庭院,但为了气氛松弛,院子里摆着的依然是如今主流的西式长桌。
不过上面铺着锦缎似的红色桌布,每桌中央放着寿桃模样的面点,看着喜庆。
江逢雪忽然想起来澹台荀。
他有点忘了,澹台荀上次跟他说,是想来参加寿宴还是不想来?
司御去拿吃的,江逢雪点开澹台荀的聊天框,发了张照片给他。
很快,澹台荀发来信息。
澹台荀:[?陆家?你这是去吃香喝辣了?那边顺利吗?]
江逢雪:[我以为你也会过来,家里不是有邀请函吗?]
澹台荀:[大哥过去了,你见到他没?]
江逢雪忽的想起来,他不光没见到澹台大哥,也没见黎韵和江麓白。
司御端着一个小碟子,上面有几块造型十分别致的中式点心。
“吃点垫垫。”
江逢雪捏了一块随口问:“你见我爸和韵姨了吗?”
一大早黎韵女士就给他打电话,看得出很重视,不可能不来。
但刚才在内厅,江逢雪看了几圈,都没看到他们夫妻两人。
“恐怕是为了不让江叔叔和魏姨碰面尴尬,他们二位和我爸他们错开了时间。”
江逢雪:...
几个中登,事儿不少。
他一口气吃了两块点心,味道很不错,有点甜,但不齁不腻,还能吃到花香。
他刚想评论两句时,司御放下一个大炸弹。
“刚才庄园被一伙人闯入,幸好魏姨跟着一起来参加寿宴。”
江逢雪倏的抬头,脸色微变。
司御:“家里只有佣人,没出什么大事,报警后,直接把那几个人带走了。”
江逢雪:“蓓蓓呢?今天是周末,她...”
司御勾唇:“那小丫头现在几乎成了龙凤胎的跟屁虫,他们三个又约了两个同学一起去骑马了。”
骑马?
江逢雪的注意力又被牵走了。
“蓓蓓学骑马呢?”
“北郊的马场是我的,里面年年都有小马送来,那些小孩从小认养,龙凤胎前两年也爱去,因为布宝珠在马场毒死过一溪的马,他们两个就不常去了。”
司御轻描淡写说了些前尘往事。
江逢雪不敢置信:“前两年,也就是说布宝珠毒死马的时候也就10岁左右?”
司御有点难堪。
马场是他的,那些给他工作的人就自动带入马场是布宝珠的。
那几年他工作忙,常年在国外,司霆渊和魏雪更是不着家,布宝珠无法无天,甚至没人敢把事告诉他。
当初就因为这些小孩随意的比赛中,黎一溪接连赢了布宝珠几次,布宝珠就嫉恨在心,给黎一溪的小马投了毒。
在黎一溪骑马时,那匹温顺优秀的小马当场毒发身亡,黎一溪还因此从马上摔下来受了伤。
这么大的事自然要告诉家里长辈。
但司霆渊不在北城,黎韵那边一言不发,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后来黎一溪不再去马场,黎一弗也只负责他那匹马寄养的费用。
而布宝珠这个罪魁祸首,在逼走黎一溪之后,一直跟人说黎一溪输不起...
司御说这些事时,怒气几乎压抑不住。
不久前秦家认亲宴结束后,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一点点钻进他耳朵里。
一群见风使舵又对司家恶意满满的狗东西们。
江逢雪听完,脸色不比他好多少。
歹竹难出好笋。
布宝珠从骨子里就遗传了布佳的狠毒。
十岁就敢下毒。
如果不是黎一溪家世好,恐怕那些毒药会直接下到黎一溪的肚子里。
“今天庄园被人闯入,也和布宝珠有关系。”
司御声音平淡,“布宝珠在庄园住了这么久,把后山的安防告诉了宋承奕,才有今天庄园的事故,这次她做事并不干净,以前只是霸凌同学的罪名,现在又多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