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找到绯英姐姐的法器,一柄佩戴着漂亮蝴蝶结的尺子。
不愧是粉毛狐狸姐姐,连武器都这么精致!
爻光露出会心的笑意。
“你笑什么?”绯英有点委屈了,大眼睛看着孔雀姐姐,有些茫然。
“失礼了,并无嘲笑之意。我只是好奇,这就是你执之以裁决谒者的「法器」?居然真是字面意思的…尺子?”
“很漂亮呢!”明夷笑嘻嘻的说道,“裁决执行用尺子,和弈君大人对敌用棋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对吧对吧!我也觉得这样很好,”绯英开心,随后看着爻光,“你可别小瞧了这「真律灵枝」,一百五十年前它以刀之姿态现身人前时,可是能在轻松一挥间拦腰斩断大山的!”
“绯英小姐,这般奇闻趣谈,在我们之间说说便好……可不要逢人就讲,若是传到《银河战力党》的玩家耳中,怕是要引来一番「爆山级战力仅是入门」的非议了。”
“真没想到,你这位高权重的仙舟将军,对乐园街头巷尾流行的谈资倒也了如指掌?”
“卜者行事,自当如此,入一地则遍察一地风物。”爻光自信,“不过,我的情报收集功能,可还比不上那小朋友……咪咪,你又在做什么?”
“将军看不出来吗?”晏咪把镜头对准尺子,“在合照啊,小龙对这个很好奇,闹着要我拍给他看呢!”
实际上等丹恒来接他等困了,已经抱着尾巴睡着的小龙对此一无所知呢!
绯英:“……”
“拍好看一点啊……真是的,”她笑了笑,“我这裁决者也一样,时代变了,我的宝贝也要应时变化的。”
“想想看,堂堂学生装美少女,总不能整天扛着一把刀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吧?”
“绯英小姐遵纪守法,可爱呢。”
“可爱呢!”
绯英上前一步,伸手,对着她的武器,调动力量和权限,对满愿进行丈量。
可是一瞬间的感知过后,绯英挠了挠头。
“怎么回事?它告诉我,满愿并非谒者。”绯英说道,“既然不是谒者,那裁断逾矩也无从谈起。”
“那张面具背后,有不可胜数的谒者佩戴着它,这些人眼前遍布整个海原……不,还有二维市,到处,都是谒者。”
“……呃,我好像有个情报忘记告诉将军了,将军不要怪罪我哈,”晏咪举手,乖巧的看着将军,看着实在有点心虚。
爻光没来得及震惊,就被打断了情绪,她好整以暇的看着晏咪:“你说。”
“要是晏喵喵的情报没错的话,那位谒者,是倏忽。”
爻光:“?”
她的联觉信标坏了?怎么感觉有点听不懂晏咪的话了?
“您不是感受到了二相乐园的民众体内有丰饶力量吗?那是被肢解后植入民众身体里的丰饶令使,倏忽。”晏咪摸了摸脑袋,抱歉的说道,“嘿嘿,忘了和您说了,其实我一直以为您知道呢。”
“……倏忽?”爻光想,这种炸裂的事情,要她怎么知道?
“对,没错,正是那个屡次唤醒妖星,召聚孽物,百杀不死的仙舟大敌,丰饶令使,倏忽!”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爻光缓缓回眸,眼神一瞬间锐利。
“……我刚刚想说,将军,有人靠近你们。”星期日的乌鸦才发出预警。
“棠姐姐。”明夷开心,走过去站在应棠边上。
“应棠,咪好想你!”晏咪嬉皮笑脸,“先说好,是晏喵要我来的,可不是我自己跑出来的,不能打我哦。”
应棠:“……”
“我是很暴力的人吗?”棠姐姐松开了拳头,挤出来一点微笑。
“棠姐姐才不是!”克洛芙从不死途身后探头,“咪咪老大。”
“是小克洛芙啊,跟着不死途先生,开心吗?”
克洛芙微微抬头,对上不死途的笑眼,偷偷害羞。
“丹恒,你回来了。而你身边这位……刃……也许我应该称你为仙舟重犯,应星才对。你来自投罗网,很好。”爻光将军声音冷淡,气势拉满,眼神却不经意的瞥过站在应棠身边、她对立面的明夷。
阿刃冷哼一声:“玉阙的将军……你的眼界依旧只困在仙舟的法度之内。”
一句话,气氛瞬间僵硬了起来,连站在远处的绯英都觉得有点冷了。
小朋友们站在一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最后,将视线投向了应棠。
‘棠姐姐说了算,棠姐姐说帮谁,我们就帮谁。’明夷眼神示意晏咪。
‘应棠肯定支持阿刃啊。’
‘可是阿刃那边人多欸……’
克洛芙站在哥哥姐姐中间,傻乎乎的看着双方对峙。
唔,建木姐姐也在,要不要先和建木姐姐打个招呼呢?
绯英:“……”
狐的天!他怎么来了!
应棠扶额。
“两位,稍微冷静一下吧,大敌当前,还是不要内讧了。”
丹恒:“……”一群长生种,结果还没一个小朋友懂事吗?应棠,真靠谱啊!
“我是为杀死你我共同的敌人而来的。”刃看了一眼应棠,收起了剑拔弩张的气氛,虽然他是有点讨厌仙舟将军啦,但是看在小朋友的面子上,勉强可以给她一点好脸色。
爻光:“……”
爻光更生气了!
“你我共同的敌人?你就是仙舟的敌人。”她冷声道,“自你成为星核猎手后,杀死虚陵「枢律宫」派出拘捕你的诛罪使无算;又煽动朱明的匠作为你修补铸剑,受你牵累……而最不可饶恕的是,你竟敢与同伙强闯我玉阙仙舟十王司的禁地,破坏「归尘碑林」,惊扰阵亡英魂安眠,窃取逝者秘辛……”
刃:“……”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刃做过的事情,虽然刃觉得没什么,换组织了,当然要听组织老大的话,总之,现在被人家报菜名一样念出来,刃看了一眼应棠的表情,又看向爻光。
“哇哦,刺激。”晏咪发言,“但是应棠不要学啊!晏咪没办法去仙舟捞你的。”
“嗷!”下一秒,应棠的拳头砸在了晏咪的脑袋上,敲出来一个圆鼓鼓的包。
“我又不是傻子。”
某人已经忘记她在罗浮几次三番要和将军爆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