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希望克洛芙能幸福。
把光锥投放给克洛芙的兰歌也点点头。
很好,贪饕命途除去之后,这张卡牌上的负面状态已经消失了,甚至在短暂升格后,连存护力量失衡带来的躯体洁净化都消失了!以后,这小朋友和丹琥一样,是健康孩子了……呃,除非不死途把孩子养的很差……不会吧?不死途养猴子和养小弟都很强的。
但是……想要孩子们脱离卡牌状态,兰歌现在还没办法。
或许,日后,他们的存在,真的能用目光锚定,也就是说,获取到一定量的‘认可度’之后,才有可能真正的……留在这个世界上。
“不死途先生要去找晏哥吗?他受伤好重,还没醒。”克洛芙摇头,“我答应了棠姐姐要照顾老大,但是棠姐姐说等他醒了再说。”
“还没醒来?”那伤的很重了。
——
“景晏还没醒,大姐头一个人能行吗?”寂无有些担心,“要是仙舟将军不讲信用……”把他们几个一锅端了怎么办?镜痕还等着人去救呢。
科尔看着视频,学着怎么给妹妹编好看的头发,闻言,微微抬头。
“嗯?景元将军不会那样做的,”科尔说道,“你背后站着好几个令使,你大可有点底气。”
“而且景元将军要抓你,就不会说让你亲自去拿面具这种话了。”
景元将军还是很讲信用的。
玉界门就在眼前,上次来罗浮,寂无抱着必死的决心潜入幽囚狱带走了镜痕,而这次……
“小心些。”阿露牵着明夷的手,下了飞船。
“我来!”科尔拉过明夷,“不要累到阿露了。”
明夷:“……”什么话啊这是!法伊娜说的对,这家伙,简直是死妹控一个!
“我想和阿露牵手啊!”明夷嫌弃,“谁要和小心眼的乌鸦仔牵手!”
科尔:“哼!”
虽然被嫌弃了,但科尔还是没松开明夷。
“都看不到了还说这些,真是的,……又是你啊,彦卿小哥。”
彦卿微微叹气。
“将军让我来接你们,”他都成固定NPC了!“明夷姐姐……好久不见。”
“棠姐姐派我来带路,怕寂无不认识方向……”科尔也靠谱起来了,以前他躲在景晏的身后,现在,他站在寂无的身前。
寂无:“……”
寂无看了一眼彦卿。
彦卿也在观察这位在天击将军面前,带人离开罗浮幽囚狱的神仙人物。
要知道,就连镜流要越狱,也是杀出幽囚狱的,他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潜行,更是防不胜防,接连被呼雷、镜痕越狱,幽囚狱的防备力量都翻倍了呢!
“走吧,将军在神策府等你们。”
“希望别吓到将军他老人家,”明夷轻笑一声,虽然看不到,但不妨碍她说俏皮话,“多谢彦卿骁卫了,这次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伴手礼,下次一定。”
“那说好了哦,上次明夷姐姐送的剑我很喜欢,工艺上等,甚至还搭载了智能模块……”连造型都深得他心。
“喔,你说那个,那是法伊娜给你弄的,下次我问问她。”
一行人闲聊着,来到了神策府。
这一切都超级似曾相识,毕竟,上次科尔来接人,也是这样被带进了神策府。
“见过景元将军。”科尔微微一礼,身后跟着的小朋友们也都照做。
“你们在二相乐园搞出来的动静还真是……夸张,居然引得补天司命降临,又先后得帝弓垂眸,寿瘟祸祖赐福,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景元笑吟吟的说着,随后看向了科尔身后的蓝发少年,“这位就是常乐天君的信徒……上次,从幽囚狱带走重犯镜痕的人?”
这孩子看着不也十六七的样子?
不会应棠是他们中最大的孩子吧?
寂无:“……”
寂无有点尴尬了。
但是吧,越狱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换位思考,这和挑衅帝弓天将有什么区别,况且,镜痕被关监狱一点都不委屈呢。
“将军,镜痕他不是故意的,”在不死途面前侃侃而谈的少年,因为的确做过错事在将军面前心虚,“等他回来,亲自上门给您赔礼道歉。”
景元轻笑一声。
“哎,说这些不就见外了?”他说道,“只要巡猎丰饶,我们就是同一阵营的盟友,只是,镜痕挑衅罗浮法度威严,我当然可以包容他年纪尚小,心智冲动……但联盟法度不容挑衅,所以……”
这不是变着法子说镜痕是个冲动的笨蛋吗?
“将军,我明白您的意思,这件事的确是他冲动,”寂无顺着台阶下来,将那家伙闯入罗浮,放话威胁将军儿子,打了将军弟子(被将军弟子打),还试图释放核武的行为定性为‘冲动’,“等他回来,您打算怎么罚他都行,晏哥肯定也支持。”
“不过,他现在没办法和将军道歉了,镜痕被索卢斯带走,身陷囹圄,我想取回我的面具,将他救出来。”
“恳请将军高抬贵手。”
“面具可以给你。”景元也不为难小朋友,“只是……我想知道,贵组织,是用什么办法,改写那位名叫克洛芙的小朋友身上的命途的?”
这件事几乎不是秘密,爻光和他共享的情报中就有这一点,不仅仅是这一点,还有那位被召唤而来的‘兰歌涅西斯’。
覆写命途?
何等的伟力?
原本这些事和仙舟联盟没关系,但将军想知道,如果能覆写命途,景晏身上沾染的虚无……
所以他想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那种净化药剂居然可以给其他人用,能压下刃身上的魔阴身……
“将军,您问错人了,这件事,只有晏哥和棠姐姐知道。”科尔帮寂无解围,“他才加入我们没多久,这件事他不清楚。”
景元微微一顿。
“原来如此,是我冒昧了。”
他顿了顿。
“景晏他,还好吗?”
“您放心,晏哥不会有事的,诺诺在照顾他,”科尔笑了笑,“等他醒来,肯定会和您联系的。”
“你们说的镜痕被索卢斯带走,是怎么回事?”景元坐下来,“彦卿,把那副面具拿来。”
“是,将军!”彦卿领命。
镜痕身上流淌着天人的血脉,更是身怀丰饶的种子,这样的人,无论被哪方势力带走,造成的后果都够呛。
要知道,丰饶民互相吞噬已经是日常了,镜痕放出去,简直是天然诱食剂,包能引来丰饶民的,甚至因为丰饶浓度很高,被哪方吞噬了,都会给仙舟带来更大的麻烦。
将军担心因此引发更大的灾厄。
“索卢斯带走了罗伊,镜痕老大去救人,应该是晏哥的主意。”寂无顿了顿,终于明白,镜彦为什么没告诉他这件事,“自投罗网,以身犯险,他很难被杀死,所以是最好的诱饵了。”
寂无嘴角挂起了笑意。
他怎么现在才想明白,痕那家伙,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索卢斯心狠手辣,镜痕肯定会被折磨的!
寂无豁然站起来,就打算去找景晏。
“冷静,寂无,”科尔拉住了他,“景晏还没醒来,索卢斯很强,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不能再搭进去一个伙伴了。”
“……呵。”寂无笑出了声,“是我着急了,我只是……”
只是关心则乱而已。
而此时,那座地下实验室。
红发小蘑菇罗伊像是枯萎的小玫瑰,已经躺在那个角落里两天了,这两天,做饭机器人送来的食物,罗伊一口都没动,明明是饿怕了的小孩,如今却一口饭都不愿意吃。
“好奇怪。”索卢斯有点困惑,“你又不想活着了。”
罗伊不说话。
从那天要吃小兔子苹果后,罗伊就没怎么说过话了,被索卢斯问了好几次,脑波翻译器也只翻译出来简短的几句话。
“好难过……”
“兔子苹果……”
“玫瑰……教授。”
而现在,他彻底封闭了自我,殷红的玫瑰就要枯萎了。
“求你了,放了他吧……”镜痕实在受不了了。看着自己要照顾的小孩如此奄奄一息,镜痕觉得索卢斯还不如折磨他呢,好歹他皮糙肉厚耐折腾。“他会死的!”
“拥抱永恒的安眠,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索卢斯沉吟,“他也觉得活着是一种痛苦,难道你不这样觉得吗?可是,魔阴身不是更痛的折磨吗?”
镜痕握拳,额头青筋暴起——
刹那间,风云色变,一道银色巨木的虚影在这颗星球外瞬现一刹那。
“罗伊!”镜痕扯断了身上的枷锁,背部的连接器都没拔出来,就跳下了困住他的实验台。
“教授还在等你回去,他会削兔子苹果给你吃!你不想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