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罗伊拉住了镜痕的衣摆,声音细若蚊咛。
源源不断的生命力透过镜痕的身体,被渡让到小朋友的身上,镜痕不敢用很多力量,因为他的力量具有污染性,过量的话,会让罗伊变成丰饶孽物。
“没事了,维里塔斯教授很快就来接你了……”
“逃走……”罗伊推他,“不管……”
小玫瑰的叙事主体中,已经失去‘我’的概念。
而荒星表面,纯美骑士和巡猎令使,以及两位公司援兵看着应棠屏幕上闪烁的信号源,就像是旅行者在须弥寻找传送锚点一样,明明光标已经和他们重叠,却怎么都看不到位置。
“chun……”
“娜娜,要有礼貌!”法伊娜挤开阿那克斯,自信开麦,“笨蛋!应该是和黑塔空间站一样,是某种光学隐身手法。”
“你也没礼貌到哪里去。”阿那克斯轻哼一声,“周围找找看吧,有没有什么线索。”
应棠:“……”
这个黑锅应该景晏来背,谁让他天天说骂人‘坏蛋’、‘笨蛋’像是撒娇的?
应棠的目光投向了在场唯一的学者、专家。
拉帝奥眨眨眼。
终于明白,为什么景晏说,要送孩子们来他这里读书了。
除了那个天才阿那克斯和组织老大景晏,其他人感觉都没读过书的样子。
实际上很有文化但不善言辞的应棠:“……”
鼻子突然痒痒的。
“如果定位在这里的话,有可能是在地下有秘密基地,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宜人类生活。”砂金的探测仪已经探测了好几遍了,可是这里的确只是一片土石,什么都没有。
应棠保证镜痕藏起来的定位不会被发现。
“定位器不会被检测出来,进入人体前,有着纳米膜,进入人体后,能被检测到的纳米膜被丰饶排异,其中的巡猎力量会遍布镜痕的全身。”景晏也给众人解释过了,“那股力量,是我的命途力量。”
不然肯定会被索卢斯发现的。
这一招还是因为镜痕也有巡猎命途,所以才不会被发现。
只是会很难受而已。
教授突然朝另一边走了几步,而后对着银枝示意。银枝走过来,长枪插入地面,下一瞬,一道白光闪过,地面无数道光路铺开——
光路铺开出去,撞到透明的壁障。
而后,整片荒地开始剥落,光学隐藏层层关闭,地表浮出规整的银色接缝,秘境似的出现了进入的大门。
“需要密码。”
“交给法伊娜来解决!”小朋友手指在虚空键盘上飞舞,“喔,索卢斯水平很高嘛!不过难不倒我!”
半分钟后,机械门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7499,通过验证。”
地下实验室大门打开,应棠率先跳了下去,大姐头在空中一个优雅的卸力,猫咪一般轻飘飘落地,迅速朝着实验室内部走去。
她闻到了……丰饶失控的味道。
“噩兆,显现!”
随后是概念神纯美骑士,银枝先生也迅速定位到了小玫瑰的位置。
砂金和真理医生也迅速跟上。
——
空间站空出来的科室中,小朋友们组成了一个临时指挥室。
法伊娜和阿那克斯通过应棠身边的镜头看着地下实验室的情况,景晏坐在一边,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可眼睫下,是遮不住的担忧。
阿那克斯表情微微严肃了起来。
“别紧张。”景晏声音有些哑,但还是安慰两人,“应棠现在是巡猎令使,银枝先生也很有实力,就算真打起来了,优势也在我们这边。”
而且,小乌鸦和拿到面具的寂无也过去了。
“看来,有入侵者……”索卢斯淡定的扶了扶眼镜,“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话音刚落,周围空间突然虚实转换,一瞬间,整个地下实验室无数道细微的光散落,空间无缝切换,变作虚拟环境,墙壁瞬间消失成为粒子,地面变作矩阵网络,将所有人切割控制在各自的范围内。
“我说过了,我的领域内,我无敌。”
应棠:“……”
净说大话。
棠姐姐都不敢说自己是无敌的!
(景晏:骗人!)
“法伊娜。”
“正在攻破防火墙……可恶!”显然,索卢斯很强,法伊娜有些不是对手,“我要找外援!”
外援·黑塔女士的人偶投来了目光,结果……
“银狼!”
黑塔:“……”
你这家伙!为什么要在黑塔空间站里找银狼当外援啊!
难道是她黑塔的名号不响亮?
简直过分!
景晏:“……”
莫名其妙尝到了修罗场的味道。
“什么事?哦?没找黑塔帮忙吗?”下一秒,银狼降临。
“臭小鬼。”黑塔人偶轻哼一声,随后,眼神呆滞,开启了夸夸模式。
“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自恋狂!”银狼投影背对法伊娜,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嘻嘻,法伊娜选择了她来帮忙,说明在法伊娜眼里,银狼比黑塔更厉害!
景晏:有没有可能,是银狼年纪小,还经常和法伊娜打游戏,所以两人相处成朋友了?
黑塔妈妈.jpg
阿那克斯:“……”这里幼稚鬼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找到罗伊和镜痕了。”他声音沉稳,“银狼小姐……”
“小意思,区区防改写系统,看我的……搞定,接下来应该不用我教了吧?”银狼看着法伊娜,“菜死了,你还得练。”
“我才不菜!”法伊娜说道,“我下次肯定比你厉害了!”
“应棠,顺着通道直走,索卢斯在附近,小心。”没去管小朋友之间的吵架,超级靠谱的景晏指挥道,“罗伊……生命体征很弱了,镜痕护着他,教授,做好准备,法伊娜,准备传送!优先带罗伊离开,不用管镜痕。”
“搞定!!”
下一瞬,教授被传送到了镜痕和罗伊所在的房间。
“快看!”镜痕认出来拉帝奥教授后,喊着罗伊,“你要的教授,他来找你了,罗伊,你没有被抛弃,快醒醒……”
小玫瑰迷迷糊糊的,只听到了教授两个字。
他浑浑噩噩的睁开眼,脑波中的委屈被翻译成语言。
“好疼……教授,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