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孩子们都在慢慢变好。”瓦尔特看向列车上的另外两个小朋友。
希望他们也能快些好起来。
“瓦尔特叔叔,大家都会好起来的。”丹琥哥认真的说道,“眠月和安澜也是。”
即使是幼崽龙,在比他小一岁的安澜和心智不全的眠月面前,也会努力当哥哥的。
而正在这时,小龙的手机震动了一瞬,收到了墨诺提醒他小心归寂,以及应棠失踪的信息。
小龙:“?!!”
“应棠姐姐失踪了!”
丹琥大惊失色。
下意识的,消息已经给景晏发过去了。
墨诺不想打扰老大,觉得老大身体状况很差,就算知道了也没办法,可是他忽略了一点,景晏、应棠和丹琥之间的羁绊。
别的事情丹琥都记不太清楚了,唯独记得,是应棠把他从鳞渊境带出去的。
“你不觉得他像一颗小豆子吗?他的基因样本叫丹枫,就叫他丹豆豆吧?”
丹琥躲在桌子下面,缩着身体,抱着尾巴,听着景晏给他取名字。
说实话,豆豆这个名字好难听啊,就算他的确是一只小豆丁,可是、可是……他会长高的!
小龙不喜欢这个名字。
“不要乱说。”应棠清冷的声音传来,随后是翻书的声音。
“不好吗?好失望,”景晏笑嘻嘻的,“通体青色,又是小青龙,就叫他青青吧?”
青青也不好听啊!
“他是小龙,又不是小猫,不能用颜色来命名。”
翻书声停了下来。
“叫丹琥吧。”棠姐姐一锤定音,弯腰看着他。
几秒后,两人都喊他‘豆豆’。
“小豆豆?吃点东西?”
“我们刚从朱明仙舟回来,要去罗浮一趟,说不定还能碰到你的基因样本哦,丹枫,是一只很大的龙,尾巴,这——么长!比你都大……”
后来的事情丹琥不记得了。
但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找景晏哥哥和应棠姐姐,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怎么回事?”丹恒微微皱眉,“应棠是巡猎令使,怎么会突然失踪?”
他的意思是,应棠受巡猎赐福,甚至帝弓司命还给她捏了神君,这样的实力,在令使里也是独一份了,谁能伤她?
“是归寂。诺诺哥和应棠姐姐被归寂袭击了。”
丹琥着急的等着景晏的回信。
而收到消息的景晏:“……”
他没忍住揉了揉眉心。
啊啊啊!
家里唯一一个能顶事的大姐头就这么失踪了?!归寂要是把他的接班人搞没了,他就去和纳努克爆了啊!
这个家的大家长、组织的老大很难当的!懂不懂唯一指定继承人的含金量啊!
前老大一瞬间气压极低。
周围各自做事情的其他人对视一眼,都凑了过来。
“哈?!应棠失踪了?”镜痕皱眉,看了一眼景晏,擦了擦细剑。
“晏哥,别担心,我和痕去二相乐园,绝对不让事态失控。”寂无按住了镜痕的肩膀。
“……果然,归寂还是对应棠出手了,我对这一点有心理准备。”景晏微微皱眉,“据我所知,他是绝灭大君中,针对欢愉命途的绝灭大君,能力很是诡异,似乎掌握着某种改变概率的能力,很难对付。”
“管他魑魅魍魉,我去杀他。”
镜痕跟着彦卿学了几天剑,倒是学到了一些不可阻挡的锐气出来。
“首要目的不是杀归寂,而是带孩子们撤离二相乐园,这样……寂,你情况不稳定,留在罗浮……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怕归寂导致你虚无加重……虚无的影响我深有体会,你也不想变成我这样的残废吧?”
“晏哥……”寂无笑了,“别这样说。”
“那你倒是说说,今天茶茶给你的蛋糕吃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寂无不说话了。
“我就说!”镜痕咬牙,“可恶……你的感知果然出了问题。”
“镜痕一个人去寻找应棠的踪迹,通知诺诺,优先保护安澜、眠月的安危,克洛芙和丹琥有自保能力,情况也更稳定。”
景晏敲了敲轮椅把手。
“另外,道意会协助镜痕,我通知她了。”
“道意?”那是谁?
“是一位……剑客。”景晏沉吟了一下,给出了镜痕没想过的答案。
“以前怎么没见过她?”
“她前些日子闭关修炼了,所以你们没见过她,不过,她现在回来,看来剑艺精进了不少。”景晏嘴角带上了一点笑,“有她在,我们的胜算大了不少。”
“她很强?”
“虽然不是令使,但在剑术方面,足以比肩罗浮的前代剑首。”
二相乐园,李道意怀中抱着剑,黑发柔顺,用玉簪簪起来,侧脸精致小巧,一双眼睛却沉凝如剑,带着逼人的锋利。
肩甲上雕着振翅欲飞的凤凰,衣裙翩然,怀中三尺青锋湛湛秋水,未出鞘,杀意显。
只是,略微呆板的表情和超级警惕的眼神,都预示着,这小姑娘,也不是什么很健康的存在。
【人物卡:李道意
种族:人类
年龄:十五岁
性别:女
生命值:38%(满值100%)
命途倾向:毁灭
基因供给方:素裳、貊泽
当前负面状态:感官过载、躯体迟滞、社恐
当前同化度:11%】
小姑娘剑术至臻,和某伊之助一样拥有用‘心’感知周围的能力,只是别人的是主动技能,她是被动,所以日常感官过载,处在一种高度耗能状态,剑术很强,但有时候只能出一招,因为……没蓝了。
要是强行动用能力,很容易烧血。
道意、寂明和克洛芙放在一起,能吃穿寰宇。
不放在一起也是。
组织养不起小孩是有原因的!
而且,因为心眼开着,意识总是先身体一步反应,这就导致身体会陷入很强的超负荷状态,轻则肌肉酸痛,重则神经剧痛、躯体僵化。
“应棠姐姐……”她沉吟,决定忽视老大给她的消息,自己去找应棠,她不想和别人打交道,好可怕啊,又不能一剑杀了他们……
于是,假面愚者的欢愉酒馆门口,冷着脸的少女提着剑,轻轻一脚,踹开了酒馆的门。
“……社恐?”
兰歌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恐怖分子的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