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姑已经疯了……”
郝南点了点江和宸的柔软的小鼻尖,随后抱进了房间,反手将房门死死关严。没片刻功夫,院外传来好几辆汽车刹车落地的声响,她透过二楼落地窗往下望去,清清楚楚看见几名保镖把江璃茉连拖带拽的带走了。
江沉、乔清瑜一左一右上前阻拦,可对方人多势众,根本无力阻挡分毫。
房内的郝南最终只是垂了垂眼,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安静守着俩孩子,没有下楼掺和。
江夫人看着女儿被强行带走,当场崩溃,指责詹宴深蛮横霸道,半点不顾及情面。
詹宴深站在原地,周身冷意翻涌,此刻早已不在乎在江夫人心里留下什么好印象,语气淡漠,丝毫不肯退让,“江夫人,江璃茉承诺我的事我是有录音的,你想要报警,还是要找傅叙铭这位律师随便。”
说完弯腰坐进最后一辆黑色轿车,他坐的车子也很快驶离江家大门。
江夫人彻底崩溃。
双腿发软扶着墙壁,乔清瑜扶着婆婆。
江夫人转头见郝南迟迟才下楼,满腔怒火尽数朝她撒去,厉声质问:“你是跟着詹宴深的人,眼睁睁看着小璃被带走,为什么不肯下来搭把手?”
郝南面露难色,解释说:“夫人,我走不开,楼上两个双胞胎离不开人,没人照看容易出事。”
江夫人浑身脱力,坐到了沙发上。乔清瑜也连忙递上纸巾,低声不停宽慰。
“有没有能制衡詹宴深的人?”
郝南冷静说:“眼下没有别的法子,我们要不直接去找詹部长,让他出面管管詹……姓詹的。”
“走吧。”江夫人急得心神大乱,顾不上收拾,一心想找詹部长出面约束詹宴深。抓上手包就坐车直奔詹家老宅。
乔清瑜留下照顾宝宝。
另一边。
詹文莲才从詹家回来,詹宴深豪捐八百亿慈善的消息,整个詹家上下早已传遍,詹家处处萦绕着压抑古怪的气氛。
詹文莲坐在沙发上,满心不解地转头看向苏眠眠:“你大表哥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八百亿说捐就捐,半点不和家里商量。”
“还有他到底跟谁在交往?你大舅大舅妈脸色差成这样,一个个如丧妣考。”
苏眠眠垂着脑袋,说话支支吾吾,犹豫半晌才小声开口:“我大概知道大表哥现在和谁在一起。”
这话一出,詹文莲心头猛地一揪,脸色瞬间惨白,倒吸一口冷气,慌忙追问:“难不成……是你大表哥还和那个苏昭然纠缠不清?”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苏眠眠连忙摇头澄清,“大表哥交往的人是江璃茉。”
詹文莲松了口气,幸好她大侄子性取向正常,不然她非要撕了苏昭然不可。
“你刚刚说谁?”詹文莲回过神来。
“江璃茉。”
“怎么又是江柏昌的女儿!”詹文莲声调陡然拔高,满脸愠怒,嘴里反复念叨。“她这是想把詹家掏空啊!”
“走,我去找你大舅他们。”
詹文莲才喝了一口茶就站起来,她比江夫人先一步到詹公馆,找到詹部长。
“哥,你必须管管宴深!这个江璃茉心思太深了,哄得宴深眼睛都不眨捐出去整整八百亿,摆明了就是布下大局,一心想要掏空咱们詹家的根基!”
“当年两人婚约作废,是宴深主动提的退婚,她心里一直记恨,这次勾着宴深心甘情愿拿出巨额资产,八百亿说捐就捐,再这么下去,整个詹氏集团都要灾在她手里。”
詹文莲越说越激动,没想到这时候,江夫人也抵达詹公馆。
“詹部长,你必须管管你儿子。詹宴深派人强行带走了我女儿,他还想让她怀孕。你难道任由他这般强人所难、欺压我女儿?”
詹部长眉头紧锁,脸色沉得厉害。
八百亿捐款、当众逼江璃茉备孕、强行带人三件事叠加,早已触碰到他的底线。
詹文莲见状,阴阳怪气开口:“江夫人,话不能只说一半吧?若不是你女儿处处勾着宴深,他怎么会不惜掏空家底?如今闹成这样,说到底也是你家姑娘心思不纯!”
“你胡说!”江夫人当即反驳,“是詹宴深步步紧逼,拿八百亿绑架我女儿,还强行把人掳走,你们詹家讲不讲道理?”
詹文莲立刻跟江夫人争执起来,吵得不可开交,郝南几乎插不上话。
詹夫人脸色难看,感觉脑子里的神经都错乱了。她是绝对不相信自己优秀的儿子会做出这些事的。
是不是哪里有什么误会?
詹部长抬手制止詹文莲两人,安抚住情绪失控的江夫人,“江太太,我这边立刻联系宴深,你先别着急。”
詹部长说完一连拨打了两个电话,根本拨不通。
江夫人见詹部长没打通,瞬间又慌了神,当场提出要报警。
詹部长连忙拦住她,“宴深那边有录音,届时璃茉也要承受漫天流言非议。”
江夫人:“我们去趟墨园吧。”
詹部长沉默片刻,点头应允,打算亲自陪同她前往。
可江夫人刚迈出两步,脚步猛地顿住,心底生出无边无际的恐惧,方才强撑起来的勇气瞬间消散干净。
一想到墨园只有詹宴深和江璃茉两个人独处,詹宴深今天在江家已经失控到强行拖拽女儿,有恃无恐的又是搂又是抱,她止不住胡思乱想,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万一詹宴深在对女儿做出什么逼迫、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办?
恐惧死死攫住她的心脏,江夫人连连后退,摇着头说,“不去了……”
江夫人不敢去,也不敢想象里面是什么场面。
如果被这么多人看到,女儿赤身裸体被詹宴深压在身下的画面。
那小璃以后怎么办。
“不去了,不去了。”
“周幼棠,你到底还去不去?”詹文莲不耐烦的说。
走投无路之下,江夫人想起傅叙铭。
傅叙铭当时开车去追了。
江夫人连忙拿出手机给江沉打电话,江沉说他跟的那辆车跟丢了。
江沉又去问傅叙铭,傅叙铭当时也跟了一辆车,傅叙铭说:“好像去了高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