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詹宴深因为应酬,都没来吃饭。不过晚上他还是会回来住,如果回来晚了,有时候是张姐给他留门,有时候是保镖或小李。
这天詹宴深难得结束工作很早,天色还未完全暗沉便回了卧房。
江璃茉抬头看是他,轻声询问:“你吃过晚饭了吗?”
“外面应酬简单吃过了。”
詹宴深走到她身边坐下抱过她,目光柔和地望着她:“一直住在娘家,是不是过得很开心?”
“嗯。”江璃茉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眉眼弯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的抽屉半敞着,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精致的小发卡,琳琅满目。
詹宴深注意到她浓密的长发上别写水晶发卡,看起来心情很好。
“孕检是明天吧?”他轻声询问。
江璃茉摇了摇头,眼底藏着小得意:“骗你的,今天我已经单独去找关医生做过检查了,所有检查数据全都顺利过关。”
说着,她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抽出一张四维彩超报告单,小心翼翼摊开递到他眼前:“你看,这是球球来到世上的第一张照片。”
彩超画面里小小的胎儿轮廓清晰可见,
詹宴深捏着薄薄的纸张,心口瞬间被巨大的柔软填满。
他不受控制的俯身将江璃茉揽进怀里,薄唇轻柔覆上她的唇瓣,唇舌温柔探入她微张的唇间,勾着她的舌头吻她。
江璃茉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
詹宴深顺势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安置在床上,目光扫过床品,留意到今天铺的是淡紫色床单。
江璃茉抬手捶着他的肩头,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他往后抵开一段距离。
詹宴深呼吸微微发沉,喉间带着浅浅的喘息,忽然低头飞快啄了一下她的唇角,低声感慨:“当初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有一天能睡在你这张淡紫色的床上。”
江璃茉眨了眨眼,脸上满是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
詹宴深指关节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讨要甜头的意味:“我答应了你温和解决谭家父女的事情了,就不能给点奖励?”
江璃茉抿了抿泛红的唇,小声反驳:“刚刚已经给过你奖励了。”
“好吧。”詹宴深闷笑了一声,起身拿了浴巾进了淋浴间。
日子一晃过了几日,詹部长夫妇前后登门来过好几回,每次上门都不会空手,安排下人拎来大包小包的高端滋补品,燕窝、海参、孕妇专用药膳食材堆了满满半间储物间,江夫人看他们这么重视江璃茉,不由对詹宴深这位女婿的脸色也好了点。
有时候詹宴深晚来,江夫人甚至会亲自煮点解酒茶给他喝。
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江沉也看在眼里,夜里跟乔清瑜闲聊时,他随口感慨:“当初结婚的时候百般不情愿,现在看着相处融洽,转变未免也太快了。”
乔清瑜赞同:“肉眼就能看出来小妹现在过得很开心。”
江沉嗤了声:“你可别被眼前的表象骗了,她这人向来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情绪来得快收得也快,指不定哪一天被雷劈了,立马就是一场秋风扫落叶。”
乔清瑜无奈摇头:“人家夫妻俩现在好好过日子呢,你别总往坏处揣测。”
很快迎来了宝宝五个月。
这天詹宴深整夜都没有回江家住,他除了工作忙,还忙着筹备爷爷的八十大寿宴事宜,这晚是住在老宅了。
江璃茉早就习惯了夜里身边有他陪着,半夜无意识惊醒,摸了摸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心底莫名空落落的。
第二天詹宴深回到江家后,跟江璃茉说了爷爷大寿的事情。
“寿宴场地最终敲定在了顾母经营的饭店。顾母的饭店最近生意下滑,想借着大寿的排场宴请宾客,顺便给门店宣传引流打一波广告,爷爷说都是老熟人了能帮就帮吧。”
“你不想参加也没事,决定权在你手上,爷爷说你大着肚子都能理解。”
“嗯,我想参加。”江璃茉说,“爷爷的寿宴我怎么能不参加。”
“好,到时候我和郝南会一直陪着你。”
又过了两天,詹宴深接到了海外专属监视人打来的专线电话,看到这个号码,他下意识侧身避开江璃茉所在的方向,压低声音接听。
听筒里传来汇报:“詹总,季念私自偷偷回国了。”
詹宴深看着江璃茉的方向,低声质问:“她偷偷回国是为了什么事?”
“具体目的暂时还没有查到,只查到她在国外交往了一位男友,二人感情十分亲密。”
詹宴深眼底有些错愕,与说不清的冷冽。
江璃茉恰好这时看过来,光线将他半边脸颊隐在阴影之中,阴沉紧绷的神情看得她心头猛地一紧,她不由过来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詹宴深生怕这件事刺激到孕期的她,挂了电话闭口不提,“工地上的事。”
江璃茉还是敏感的多问了一句,“季念还在国外吧?”
“在国外。”
才说完,詹宴深的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詹夫人,“淳屿想回国,他说你结婚他没能回来,爷爷生日他想回来。”
“不准。”詹宴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