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胤回,“不像。”
这一声,让两人崩溃。
司伯城垂头快把脑子想炸了,员工名字一个也出不来,听着大哥讲,不想?什么意思?今天还要再挨收拾?他立刻力挽狂澜,“阿哥,我能想,一定能想出来——”
抓耳挠腮。
手机那头的小猪仔听爹地讲话,小脸一皱,不像?哪里不像,很像啊,爹地真是扣扣。
但好在他意志强,不放弃,又认真对着包包再拍一张,继续试图说服,“爹地,包包和欧拉一样,身上有毛毛,爹地买下,以后像小雨一家那样出游可以背,妈咪就不用拿包包了,把东西放进这个狗狗包,我力气大,帮忙妈咪lady,是小绅士。”
讲一家出游,又带上妈咪,小小一个,却知道如何去说服一个人,想达目的就要攻心。
司景胤听着耳边的奶音,数秒,再抬眼看着干着急想采购人的司伯城,如何对比?连两岁的仔都知道想办成一件事要怎么讲话。
让司伯城来T国,不过好把控,他眼界过窄又想立一番大业证明自己,却从不认自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家族人不掀事端挑衅,男人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从资本瓜分小利,他不会死揪不放。
但眼下,有人想打碎面上的祥和,甚至,有谋害举动,司景胤必须在对方出手前先扼喉,让背后的主谋一口气也提不起,先入地府。
司伯城就是事端的洞口。
那晚,他持刀杀人,阿熊善后,傀儡把司晋松指使的讲出,司伯城也没留活口,司景胤在二楼目睹一切,他想,如果司伯城进了警局被查出私藏违禁品却肆无忌惮,那把匕首就会刺穿他的身体。
他要的是司伯城的态度。
那种东西如果都不拒,早晚,他就会沾染,只是时间问题,家族的贼洞也会越扯越大。
而那一晚,被杀的赌徒没讲错,他放东西的地方没有监控,做事前的确是做过调查,手脚也利索。
只是,司景胤在听差佬扫地盘的消息时,人在拳场看赛,当即,他派保镖叫了所有员工去会议室,唯独,漏了一个,对方正着急给六叔公汇报消息,拿钱救命,哪里顾得上这些。
半路,被阿熊截路,带去了别墅。
所以,司景胤借刀杀人,只为了看司伯城的对事态度。
但眼下,他记忆比不上鱼,脑子不灵光,一身的伤还没好,脸上结灯挂彩的,想动手,司景胤都嫌费事,担心血迹粘手再甩不掉。
“想到入土能记起吗?”男人问,“明天去医院挂个脑科,查查脑子长没长,还是长丢了。”
司伯城,“……”
骂人有点太难听了。
他也就一年级算数考过三分而已,哪里没脑子?
心里腹诽,嘴上却乖讲,“好。”
司景胤懒得理会,有台阶还知道下,不是蠢到无力救,但司伯城,本质的好与坏他不多区分,只是一个持刀傀儡,六叔公这个祸端能不能一举清除,要看司珩付每日祈求是否有用,能保他这个儿子一命长活吗。
“院里有十名保镖,什么特征,长什么样,有什么习惯……挨个记,阿熊盯着,脑子要是无纹路,我会让他拿刀亲手为你刻上。”
司伯城不懂阿哥什么意思,连问都没出口,已经被拎拽出去了。
大厅里,只有司景胤一人,手机还在亮屏,他转了一笔钱,被小猪仔送了好多个kiss,一条语音全是啵啵声,都要讲手机啃食了。
这会儿,视频打来。
男人接通,入眼的就是儿子的小脸,眼睛明亮,这会儿,举着手机求帮忙,“妈咪,爹地出现了,帮我把手机举高高好吗?”
狗狗包有买下,他要给爹地看看。
江媃笑着,接下手机,小家伙转了一圈,好开心,这会儿,看向爹地讲,“爹地,多谢~包包里面很大,可以帮妈咪塞下车钥匙。”
买了包,他就帮妈咪装东西了,看,他是小绅士,爹地也没花错钱。
司景胤把他的小心思洞察地清楚,“能把欧拉也装下吗?”
司弋霄:?装阿弟?
爹地真是要压弯他的小身板。
“爹地,欧拉有瓜瓜肚,这个包包只能装一点点。”
司景胤,“你的呢?我看还在不在。”
什么?
司弋霄低头,去看小肚,吸一口气,憋不住了又弹出,这会儿,他不给爹地看,只摇头一口否认,“没有。爹地,妈咪今晚请吃牛扒,去晚了会无座,先不聊了。”
急忙要挂断。
江媃目睹,笑着。
那头的司景胤把他收腹弹出的举动看个清楚,也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