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完时,司弋霄盯着妈咪盘里的,还有好多,他问,“妈咪,需要帮忙吗?”
小家伙讲话还不会太隐晦,但拐了一个弯,还想吃,不直接讲。
江媃笑,她对甜食有控制,吃不多,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爸爸掌勺做饭,江父专门上了课,油盐什么要怎么吃才是最佳,都有把控的,摄糖,很小就养了习惯,她和江牧丞牙齿一直很好,久而久之,也习以为常。
但江牧丞不一样,好喜甜,在家拖地擦桌子赚的小钱,全去外面买冰淇淋,小小年纪没好多钱,也要吃好的吃贵的,哈根达斯要一份,口味尝个遍。
每一次,小江媃去找他,都要掏钱包的,“江牧丞,我的钱都要被你花光了。”
小牧丞跟在姐姐身后,哎呦哎呦地哄,“我给你擦鞋,爸爸买的鞋油一擦会很亮,我偷偷帮你擦,袜子我也会踩小凳子洗……”
从小就知道用干活去哄人。
结果,这小家伙把姐姐的鞋全擦黑了,江母对他真是一点儿办法没有,抽了一顿屁股,小牧丞趴在沙发上好顿哭。
小江媃不气,她知道弟弟有劳动,还主动请他吃了冰淇淋,真花光了所有钱,她拜托司机叔叔不要讲。
其实,江父江母就在不远处看着。
江牧丞一顿饭一顿冰淇淋……就会食开心,喜甜喜上心头。
江媃就想,可能儿子这一点是随了舅舅。
而她最近上了拳击课,食快碳蛋白质,甜食几乎不进口,今天也是怕霄仔多吃,小猪的馋瘾很难解的,要他一个劲吃,会吃到积食的。
“多谢小宝。”江媃说,“但食甜有够,不可以再多吃,爹地也在,他会帮忙的。”
司弋霄被拒绝了,他也OK的,“那爹地帮忙也吃不下,妈咪可以找我,我一直都在。”
江媃和司景胤听这话,都笑了。
对吃的,小家伙一直都在。
江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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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江媃在专攻九大的全职教学岗,有Mia推荐,但该走的流程也一样不能少。
她学历在硕,专业对口。在江城,她有语言任教经验,但要考tesol证书,三个月内完成独立作业,小组作业,论文,口语。
江媃学习一定要静,平时一楼儿子要跑,和欧拉玩,小仔天性活性,讲话咿咿呀呀,和阿弟可以说个没完,嘴巴不停的,讲安静小家伙也没问题,但江媃倒也不希望他去压制。
直接庄园二楼的一个卧室改为书房,江媃设计思路给装修负责人,再敲板,所有家具摆设走最好的,丈夫出钱,但最后,空间还多出,男人买了一台千万钢琴,摆进去。
江媃很惊讶,多年不碰,她都快想不起来会弹的曲子了,手指按动,琴键响,她眼神亮了亮,问,“你怎么会想买这个?”
司景胤看在眼里,“我看你谈过。”
江媃一愣,“什么时候?”
司景胤,“在国外,朋友派对,你弹了一首what makes you beautiful。”
好久远。
江媃想了好一会儿,是在国外念书,找兼职投简历,去了一家公司做翻译,女老板,工作氛围很好,经常聚餐开派对。
那次也是凑巧,都喝了酒,个个都放松,在露天院子里,要合唱,江媃给的伴奏。
但那时候,丈夫怎么会在?
朋友?是谁?
江媃喝了一口他的咖啡,好奇追问,“你怎么会在?”
司景胤,“许婧是你当初任职的上司,她的公司,是我业务开拓过来的,她在打理。”
所以,他是她上司的上司?
江媃,“你当时不是在管理家族企业,还有精力再扩张事业?”
司景胤,“叔公们的人要除干净,我也要为自己扩资本,手里的人要有脑子,也要有魄力。”
听他这么说,江媃算起时间,突然想起一茬,“所以,当初公司进人你都有把关?”
司景胤,“对。”
江媃,“简历挨个筛选?”
司景胤,“是需要过目。”
江媃把咖啡还给他,“所以,大佬大势招揽人才的时候,把我的简历给丢一边了,拒绝得干脆又果断,简直杀得我措手不及,吃饭睡觉都在想,是哪出了问题。现在知道了,是没脑子没魄力。”
太太套话越来越神了,一下就把男人给套死了。
司景胤立马反应过来,去搂腰,但妻子的步子很急,拖鞋在脚上踩,啪啪啪,拍地板上,好响亮,男人也察觉了气焰,冒得能烧半边天了,他步子迈起,但书房够大,摆个钢琴在这,绕啊绕。
这么久两人和出拍,无吵嘴闹气,眼下,江媃肚子无仔,也不一个劲地绕钢琴走,往前,往左往右,什么沙发,茶几……都是阻碍物。
司景胤追着解释,“太太,那些条件对的是别人。公司刚接手,工作办事都需要很大精力,谁都无外例,没让太太入职,绝对不是能力问题,是我舍不得。”
江媃一顿,脚步停下,转身看向他,舍不得?什么意思?“那时候我们认识吗?”
司景胤长记性了,上前,先搂住妻子的腰,“我认识太太,但太太应该不记得我。在江城,阿公卖鱼,我帮忙送,江家每周送一次,偶尔会多去,太太每天都梳高马尾。”
那时候,江媃只帮忙开个门,扭身就走,着急去学校,但她记得每周家里都有鱼吃,爸爸会买,活的,偶尔是处理好的,鱼片或是鱼块,吃进嘴里好鲜。
这会儿,江媃眼里泛怔,十分诧异,盯着他,“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