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扶着顾暖暖坐起来,紧握住顾暖暖的手,眼底是快溢出来的担心,“暖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暖暖第一反应先是摸了摸肚子,确认孩子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摇了摇头。
顾景阳快步上前,给顾暖暖检查了一番,初步来看没什么问题。
“头晕了?有没有恶心想吐?”
“没有,我没感觉不舒服呀。”顾暖暖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声音变得清楚,脑子也清晰了很多,“哥,你们不会以为我是被她绑架走的吧?”
顾景阳没回答,冷着脸继续询问:“她有没有给你吃什么,或者喝什么东西?”
顾暖暖再次摇头,“没有,我就是坐着坐着开始犯困,想着在床上眯一会儿。”
听到她的解释,温礼和顾景阳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沈小莉在一旁为自己申辩:“看吧,我什么都没做。就是想见见表妹,聊聊天而已……”
话音还未落,温礼阴鸷的眼神就射了过来,“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少在这里假装无辜!”
“没必要跟她废话,带暖暖上医院再检查一下。”顾景阳终究是不放心。
温礼脸色铁青,但一句话没再多说,弯腰把顾暖暖从床上抱起来,径直走出办公室。
我这才松开沈小莉的头发,沈小莉怨恨地回头瞪了我一眼。
下一秒,我被顾景阳拉入怀里,他犀利的目光盯着沈小莉,警告道:“别再靠近暖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沈小莉被震慑住,呆愣地看着我们离开。
我们把顾暖暖带到了医院,在医院抽血化验,进行了更全面的检查。
等待结果期间,顾暖暖告诉了我们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鲜花里的确有卡片,卡片上写着的内容与顾南晴有关。
“卡片上说,我妈妈当时知道自己怀的是龙凤胎,但也知道自己生下孩子后可能无法亲自抚养。儿子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但女儿不一样。所以妈妈在预产期前就给我准备了一封信,后来辗转几番,这封信到了靳驰寒手里。”
我突然间明白了,“所以,你会去见沈小莉,是她说信在她手里?你想看那封信?”
顾暖暖点头,老实交代:“沈小莉说,她去看望靳驰寒时,提起我已经怀孕了。靳驰寒便想完成妈妈的心愿,托沈小莉把那封信拿给我看。”
“靳驰寒要给你看的?”温礼冷哼了一声,无奈戳了戳顾暖暖的额头,“你也不想想,他能安什么好心?”
顾暖暖自知鲁莽,瘪了瘪嘴,低声嘟囔:“我知道靳驰寒罪恶滔天,但他过去对我还是挺好的。而且我现在也快为人母了,我能够体会一个母亲的心情。我只是想知道妈妈在那种处境下,到底在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说着说着,顾暖暖的眸子浮起淡淡的失落,她遗憾地自言自语:“我没见过妈妈,但我知道她肯定也很爱我和哥哥吧?我只是想通过那封信去尝试了解她……”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顾景阳和温礼都沉默了。
我抱住顾暖暖,柔声安慰她:“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曾和你一样。”
我们都期盼着、奢望着体会那份久违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