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川不知道两人玩到多久。
翌日清晨。
等他起床的时候，只发现两个女生挤在一起，在客厅睡了一晚。
等他收拾完，准备出门的时候，轻微的响动还是吵醒了李安娜。
女生警惕的看了一眼，又长舒一口气，缓缓的睡了过去。
唐洛川难得早起，不是因为有什么重要会议，而是被王杰那小子发来的短视频吵醒的。
一条链接附言：“哥，你看这狗会骑摩托，跟你去非洲时候一样帅。”
唐洛川回复了三个字：“死远点。”
早高峰的魔都高架一如既往地堵，红色的尾灯从眼前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像一条凝固的熔岩河。
他没开那辆帕拉梅拉，开的是台白色迈巴赫，主要是帕拉梅拉坐得腰疼。
车内很安静，只有导航偶尔传来一句路况播报。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车屁股上，脑子里却在转别的事。
年会马上到了，年后天穹AI2.0要上，第一台光刻机的成品和芯片样品也即将发布。
非洲那边的油田已经开始出油，马马杜那边的事情也基本稳住了。
但越是顺风顺水，他越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直觉。
车子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公司楼下。
一进门，就隔着玻璃看到了两个办公室内，更早到场的沈木清和朱建华。
沈木清还好，一脸轻松的喝着咖啡，看着电脑。
悠哉悠哉。
倒是朱建华心事重重....
推开朱建华的办公室。
唐洛川打了个招呼：“建华哥，早啊。”
“哦！洛川！”，朱建华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最小化，推了推眼镜，“你来了。坐坐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倒水，我自己来就行。”，唐洛川在沙发上坐下：“哥，谈对象的事咋样了？”
朱建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没什么。就是……那个……跟程小姐聊了几句。”
“聊什么了？”
“就……早上我问她吃早饭没，她说她今天有早会，喝了一杯咖啡。我说那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她就没回我了……”
“吃饭！·吃饭！吃饭！就光吃饭了，没别的？”，唐洛川都快无语了：“不能聊点别的？”
“比如？”，朱建华看向表弟，他信任唐洛川。因为对方‘战绩’不俗。
唐洛川道：“比如...给她发张你的性感照！让她看看你兄弟大不大。”
“你...你别闹。”，朱建华闻言头更大了，昨天他觉得聊的还不错。
应该是互相留下好印象了，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
他不觉得是女生的问题，肯定是自己的问题。
因为他确实不会聊，也确实需要唐洛川的‘指导’。
唐洛川看着他：“建华哥，你听我一句劝。”
“什么？”
“植发。”
朱建华：“……”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朱建华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化成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气：“你也觉得我头发少了是吧……”
“我老早就想跟你说了，”唐洛川靠在沙发背上，“你看你这发际线，都快退到天灵盖了。你要是现在植，明年这个时候就能长出一片新草原。你要是再拖，到时候连植发的资源都没了。”
朱建华被他这套“发际线理论”说得有点动心，但嘴上还在挣扎：“我这不是怕手术疼吗……”
“疼？”，唐洛川挑眉，“你相亲对象不搭理你的时候，你不疼？”
这句话精准地扎在了朱建华的心窝上。
“来，打开电脑，我看看你都聊了什么。”
唐洛川走到朱建华身边，弯腰凑近屏幕。
聊天记录不算长，他快速往上划了几页，越看眉头越紧。
“你这是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工作邮件呢，一口一个程小姐。”
“这不是有礼貌，有分寸吗？”
“你当初跟孟繁漪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那是因为孟繁漪主动啊，她多会来事！我觉得这个程雨嫣挺不错的，她有文化，有素质！学历比我高多了。家庭条件也不错。”
唐洛川连忙打断：“行了，行了...你知道你弟我是干嘛的吗？跟咱们比条件？闹呢。告诉她我是你表弟了吗？”
“没，我想凭自己的魅力。”
唐洛川闻言，伸手捋了捋他的额头：“哥，你的魅力有些反光了。你这么聊不行，早晚聊岔劈了！再好的女生也得看人格魅力，你毛都没有。”
朱建华摸了摸脑袋：“毛也不少啊。”
“你给我拉倒吧。”
正说着，王杰走了进来：“来的这么早啊。”
唐洛川/朱建华：“滚！”
王杰愣了几秒：“我...我是来问问建华哥对象咋样了，我有办法帮你快速搞定。”
朱建华刚想张嘴，唐洛川打断：“你最好别问他什么办法。”
朱建华现在心乱如麻，女生回复的越来越慢了，而且没有昨天那么积极。
他还是问了：“杰子，什么办法？”
王杰：“花钱啊。”
唐洛川朝着朱建华摊了摊手：“你看...我说啥来着。”
朱建华：“我TM多余问。杰子你给我滚吧。”
但王杰没滚，就坐在一边看着两人。
唐洛川拍了下朱建华的肩膀：“起来，我帮你！”
朱建华一脸懵：“你帮我什么？”
“帮你聊天啊，我最擅长了。”
“那不好吧。”
“那算了，那你等着你家程小姐跟别的男人...”
“好好好，你帮我。”，朱建华不想往下听，赶紧起身让座。
王杰也好奇凑了过来。
唐洛川坐在椅子上，指着屏幕：“你看看，问人家早上干嘛！人家说早会，你就回了个辛苦了！回聊？”
“这不对吗？”，朱建华摸了摸后脑勺。
唐洛川没好气道：“这对个屁啊！回聊？聊什么？写小说还得留个钩子，你毛都没有啊！所以你得问，累不累啊，心疼对方辛苦啊。要不要自己做点什么呢？”
“啊？”，这个是朱建华没想到的。
王杰也没想到：“不...不是...这玩意还这么讲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