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川在长桌左侧坐下，背脊挺直，却不紧绷。
他目光扫过对面那一排铭牌——兵器工业、航天科技、航空工业、空军装备部、海军研究院……每个名字背后都是共和国军工体系的一根支柱。
"各位前辈，"唐洛川开口：“我今天带了三套完整的设计方案。第一套，叫'玄武'——单兵纳米自适应作战服。”
他身后的投影幕布亮起，一张三维结构图展开。那是一套通体暗灰色的作战服，表面覆盖着鳞片状的结构，每一片鳞甲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
"玄武的关键技术，在于纳米级相变材料的动态响应。当受到冲击时，材料能在毫秒级时间内从柔性状态转变为刚性状态....."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低鸣。
主位上的那位中年男人——军委装备发展部的刘部长——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缓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可以量产的方案？还是概念设计？"
这个问题很关键，概念设计太多了，能落地真实应用起来才是关键。
"全方案，从材料配比、制备工艺到产线布局！"，唐洛川回答的极快，又补了一句："这套系统的成本，单套七万人民币。如果批量采购超过十万套，能压到五万出头。"
桌对面一位白发老者扶了扶眼镜，那是兵器工业集团的孙高工。他看着投影上的参数，眉头微皱："小唐，你这个相变材料的热力学模型，用的是哪套底层的数据库？"
"我自己的。"
这帮人一个个的心里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前提是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但一个个的表情有没有什么变化，这跟唐洛川之前见到的人都有所不同。
第二套方案是"天眼"AI战术头盔
第三套方案——"长城"末端防空系统。
单拎出来一个，都是碾压式的存在，尤其是防空系统！吊打全球！
刘部长第一个打破沉默："唐总，你这些方案……都是一个人做的？"
“额...对....这个数据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工艺数据了，完全可以直接使用。”
唐洛川背后已经流汗了，这时候可不能泄露系统的秘密。
确实有些事自己没法解释。
别的武器总得有验证数据，得做出样品，实验过才行。
但他不用，系统给的只要按照方案做，数据就是对的。
整个反了过来。
满屋子的人都交换了眼神。
满堂短暂地沉默，随即有人笑出了声。
“少年英才，这个我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数据有待考证，制作工艺也得实践才行。不过....”
这人沉吟片刻，才看着唐洛川郑重道：“小伙子，你可不能移民啊。”
“我...我不会！”，唐洛川没想到对方来了这么一句。
数据确实有待考证，但方案的逻辑和理论完全没问题。
"行了，"刘部长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方案我看了，数据我也听了。唐总，这几个方案，我代表装备发展部表个态：我们愿意全面配合推进。"
他顿了一下："会后我会指派专门的技术对接小组，同步开展方案评审！评审后，咱们直接进入研发阶段。"
“这么快？那...那公司...咋办？”，这才是唐洛川关心的。
“这个只能国家100%控股，不过....可以成立新公司，联合控股！前提是，你们只能生产零件！单子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这种事，最终的成型阶段，必须是国资委 100% 持股的十大军工集团来领导。
但技术在唐洛川这，你得用他。
所以必要的条件就是——这小子不能组装。
还得拆分多家公司，来对应多个零部件的生产。
以及现阶段能使用的零部件，就不需要唐洛川再去抢生意了。
唐洛川认真点头："好的，刘部长，我们全力配合。"
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松弛了一些。
唐洛川刚准备起身跟旁边的人握手道别，坐在他对面航空工业集团的设计总师蒋云来，突然问道：“小唐，你多大了。”
“啊~~~我19！”
“整19？”
“快19了。”
"十九岁弄出这东西来，家里没操过心？"
唐洛川想了想："操心，我妈操心我起不起床。"
全场再次发出一阵低笑。
刘部长也笑了，他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唐洛川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唐，我叫刘卫国。以后有什么需要协调的，直接联系我。"
“加您微信？”
“哈哈哈，打我办公室电话吧！”，说着刘部长拿出纸和笔，写下自己的私人电话：“这是我的手机号！不过重要的是，还是要见面谈，有机会来首都。”
“哦好！”
刘部长笑着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两步却又停住了，回过头来看了唐洛川一眼："对了小唐，你个人情况……"
唐洛川愣了一下："您说哪个方面的？"
"终身大事。"刘部长说得坦荡，"我这有个老战友的女儿，在北航读博，搞材料科学的。我觉得你俩能聊到一块去。"
旁边还没走的蒋云来"嗐"了一声："刘部，我也是你老同学。你那个战友的女儿，30了吧！"
“啧，你这人，光拆台。”
两人确实是战友，还是一所大学毕业，都进了军工部门。
这时另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走了过来，一拍唐洛川的肩膀：“小唐，年轻有为啊。”
“您过奖了。”，唐洛川只感觉自己像个小学生一样，仿佛回到了八九岁的时候。
老者笑容不减："小唐，我孙女今年刚毕业……"
....
唐洛川又待了许久才出来。
没办法，这帮人拉着不放。
严格来说，这群长者都见过不少天才，甚至他们本身就是天才。
可天才似乎已经配不上眼前的年轻人了。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四个字——“前途无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