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
“嗯?”
“我们结婚吧。”
苏荷没有说话,她热烈地吻住了秦文翰。
红色的睡裙滑落在地上,像一朵盛开不败的花。
秦文翰的手指从苏荷的肩膀滑到她的腰,一路向下。
每经过一处,苏荷的皮肤就会微微颤一下,像是被电流击过。
苏荷闭着眼睛,感觉着对方的热情。
“苏荷。”秦文翰叫她。
“嗯?”
“我们生个孩子。”
“好。”
和自己满意的男性生孩子,真是累并快乐着。
这一夜,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很短暂。
苏荷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酸痛的。
她愣愣地躺在床上,良久才艰难地翻身坐起。
“多宝。”
【我在。】
“我现在是不是就怀上了。”
【是的。】
“你说,主系统会让我带着孩子回去吗?”
多宝沉默了一瞬,【不知道。但不管会不会,多宝会帮你想办法的,争取把你们母子一起送回去。】
“好,谢谢你。”
苏荷没再追问下去,有时候有些事,并不是靠自己就能完成的。
下了床,苏荷打开抽屉,昨晚秦文翰签字的那张纸还在。
苏荷认真叠好,做成一个千纸鹤的模样,然后放到了另一个抽屉的一堆千纸鹤里。
这些千纸鹤全部用大小相同、颜色不同的彩纸叠成。
每一个都叠得很仔细,比例完美,折痕压的很深。
这些风铃,是苏荷决定生孩子的时候开始叠的。
一天叠一个,现在抽屉里约莫已经有了百十个千纸鹤。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走了,总要给秦文翰留下点什么。
苏荷准备今晚下班,就把这些千纸鹤串起来,做成风铃挂在屋里。
身上留下的痕迹太多,苏荷挑了件白衬衫配黑色长裤。
下楼的时候,秦文翰还在饭桌前等她。
“今天我开车顺便送你。”
昨晚车是秦文翰开回来的,就停在院子里。
苏荷点点头:“好,不急吧。”
“不急,你慢点吃。”
七月的南市,空气热烈而奔放。
现在上下,只走一段路,苏荷就有点热得难耐。
有车子坐当然更好,她也不想请清清爽爽的自己走一身臭汗去上班。
刚从秦文翰的车上下来,苏荷就看见站在路边的林小七和钱姐。
“苏主任,早!”
林小琴的声音比昨天大多了,很明显精神也好了许多。
“小琴早,钱主任早。”
苏荷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两个孩子呢?”
“送到我妈那儿了,我妈说今天帮我再带一天。”
林小琴笑了笑,和钱姐手挽手,一副很亲热的模样。
钱姐也冲着苏荷客气地点了点头:“苏主任,刚才开车的是秦局长吧。”
“嗯。”
苏荷其实知道坐秦文翰的车很容易就会被同事撞见,但是她昨晚确实折腾的有点累,天气又热,所以就偷了懒。
没想到,还没进办公室呢,就被人拦在门口问东问西。
三人一起往里走,钱卫霞又问:“苏主任,你和秦局长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上次她男人过生日,秦局长和苏荷可是送了两瓶茅台,这个人情,她家老梁一直惦记着。
“明年再说吧。”
苏荷含糊道,“我们今年都刚调来,事情多,暂时顾不上这个。”
钱卫霞无声地撇了撇嘴,还真当自己是局长夫人。
秦文翰要是想娶她,怎么也不会等到现在。
也就林小琴那种傻子,还真以为苏荷能嫁给秦文翰,也不想想她配不配。
就秦家的门槛,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
招商引资办现在有一正一副两个主任,表面上看,大家关系都十分不错。
其实,两个主任也是分成两派的。
林小琴就是墙头草,她和钱卫霞关系好,但是也一直因为秦局长的原因扒着苏荷。
反正就是两边都不得罪,但是两边都不讨好。
周明远因为这次又没当上副主任,心里怨气颇大,所以有点摆烂的样子。
其他几个人,和林小琴差不多,都不想站位,却又不得不左右逢源。
钱卫霞虽然娘家不怎么样,都是工人出身,但是夫家还算是有实力的。
如果苏荷嫁给秦文翰了,她怎么也不会和苏荷掰手腕。
但是苏荷和秦文翰一直这么不清不楚的,就让钱卫霞有些看不起她。
她虽然是二婚,却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嫁给梁丰收的,还生了一儿一女,地位稳固。
不像苏荷,据她男人说,这个女人前面嫁过人。
后来不知道怎么搭上了秦文翰,野鸡变凤凰,直接一飞冲天。
从宁江的乡下,来了南市。
苏荷乡下村姑的身份,秦家就不可能看得上。
而且她还是寡妇,秦局要是娶了这样的媳妇,在南市估计都别想抬头。
所以,钱卫霞在心里看不起苏荷。
凭什么这个女人要挡在她前面,原本这个主任的位置应该是她的。
苏荷抢了她的副主任,害得她什么都慢一步。
三个女人各怀心思,一起上了楼。
苏荷先进了办公室,钱卫霞对林小琴使了个眼色,林小琴老老实实跟着她进了副主任的办公室。
“小琴啊,我昨天让你给孩子找托管班,你找了吗?”
林小琴声音有些怯懦:“还没有。”
昨天她儿子打了三个暖瓶,被正副主任两人同时看见,苏主任倒是没说什么。
钱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训了半天,非让她把孩子送去托管班。
两个孩子送去托管班是省事了,可费用也不少。
林小琴这个人对自己舍得,对别人却抠抠搜搜的,对她的孩子也是如此。
“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今天党组会议肯定会提。”
钱卫霞沉着脸,“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刘局长他们真的要找你麻烦,我可拦不住。”
林小琴只能窝囊地低头,含糊不清地应着。
以前她一直觉得钱姐好,不像苏主任,整天冷着个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不像钱姐,从她们认识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周到大方,对人也热情。
没想到,刚坐上副主任的位置,立刻就翻脸。
天天盯着办公室的几个,吹毛求疵,这个不好那个不满意。
就连他们拖地,都要拖三遍,一遍湿的,一遍干的,最后还要她拿干净的抹布蹲下擦。
林小琴觉得周明远的话说得一点没错,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