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若妍想咬他。
但是司机没下车,就算有中控作为格挡,动静太大也是会被听见的。
她心里大骂男人老畜牲,可嘴里溢出那点轻颤又出卖了她。
她软了语调,“别在这儿,我们先回去,行吗?”
男人抱着她,却是把她两只手臂都背在身后捏住,像她刚才在暗室对他一样,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回去?”男人哼笑,“你刚刚不是嘱咐阎朗赶紧带你回公寓?”
要命了,
这么段时间的相处,她都快忘了,阎朗可是谭宗越的人。
她本想捉弄男人一番,美美躲回公寓。
哪知道车刚开出没多久就在小路靠边,阎朗下车替男人开门之前就对她说了声,“对不起。”
这么着就被男人逮住,关若妍满头黑线。
知道自己不讲武德在先,她好声好气,“谭先生别跟我一般见识。”
谭宗越一只手温柔替她挽着额前碎发,语调却是危险,“叫我什么?”
“谭先生啊,”关若妍从善如流,“不是你说的吗,先生留在C上叫啊,可是这里没有床呢。”
男人眼底眸色翻滚,狠狠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阎朗还在前面,他原本也就是吓唬她,没想真在车上就办她,动静遮不住,太不给她面子。
可他现在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经不住这狐狸撩,
连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一而再再而三轻易被瓦解。
看来陆烬没说错,他是栽了?
他轻咬了一口狐狸的耳朵,笑了笑,“好啊,你这么配合,我当然满足你。”
“可别后悔就好。”
回了蘭园,
进房间之后,关若妍礼服来不及脱,就已经被男人撕掉。
事实证明,谁撩起来的火,终究要败在谁身上。
一次两次是享受,再多,全是哭求。
好话说尽的时候,男人在她身后附耳,
“哭地可真好看,宝贝,我就喜欢你跟我闹。”
这天晚上,关若妍连妆都是谭宗越帮着卸掉。
虽然是第一次做,但男人很细心,在关若妍的指导之下,很认真地先用眼唇卸妆液帮她敷上,后又一下下轻轻擦去。
手法轻柔但干活仔细,最后还贴心地帮她贴上了一张面膜。
关若妍勉强才算愿意理他。
累,困,
但是今天毕竟是华鼎奖的盛典,睡前她还是拿起手机看了眼微博,却是意外发现男人的手还上了热搜。
她躺在床上,拉过那只近在咫尺的手,瞧了瞧。
实物比图片更好看。
她们说这只手看起来很有冷感,但关若妍知道,这双手有多温暖。
她喃喃:“她们要是知道你拿这双手帮我卸妆,不知是何感想。”
谭宗越看向她,“什么?”
关若妍把手机递给他,“你看看,蓝颜祸水,你上热搜了。”
谭宗越挑眉,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的名字能挂上热搜。
可等他看了手机,却是难得有些无语笑了笑,“网友也是无聊。”
陆烬也是。
这么个热搜让它挂那,欠收拾还是眼睛瞎。
不过他去颁奖典礼原就是多方面的考量,既能看一看他的小姑娘,又能进一步刺激那些人狗急跳墙。
陆烬也是猜到了这一点,才敢由着这词条居高不下。
如今虽然大众不知道他是谁,但消息总能传到那些人耳朵里。
如此烈火烹油,他不信他们不动。
只是希望他们多少能有点脑子,少找他点不痛快,那大家也安心。
关若妍瞥着男人的脸色,不知道他生没生气,“娱乐大众嘛,你会不高兴吗?”
男人唇角微勾,“娱乐大众有什么不好,怎么会不高兴?”
关若妍知道他不喜欢的,他不是有那闲心让大众对他评头论足的人。
但他肯这么说,关若妍嘴角还是噙着笑,抱着他的手臂往他身边紧了紧,“哦,那你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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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要进除夕,
京市内街头巷尾已经隐隐有了年味。
往日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终于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人们好像终于稍缓了快节奏的生活,开始慢下来陪伴家人。
城郊的私立医院也张灯结彩,关若妍陪着姥姥剪了窗花,吃了饺子。
走出房门,却见陈寥面色凝重地站在那里。
关若妍心一沉,以为是姥姥的病情有了反复。
结果做足了心理准备问,却见陈寥是欲言又止。
关若妍急了,“到底怎么了,我姥姥她……”
陈寥却像是刚刚回神,先是摆了摆手,而后道:“不是关奶奶,你看看手机。”
关若妍一口气差点吸不上来,听到陈寥如此说,才像回魂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在前,她觉得自己在热搜上看见什么都没关系了。
先是扫了自己名字,还在纳闷,好像没有。
而后就看见了那个词条# 谭太太和应小姐共备年货,疑似好事将近。
关若妍点进去,图片里是谭太太和应葭两个人在逛街,两人手里拿着对联和福字在挑选,倒确实是一副喜气洋洋的婆媳做派。
底下的不知网友还是水军都在祝福,都对这京市两大家族的结合充满好奇期待。
【这就是豪门婆媳吗,看起来好和谐啊,大小姐嫁过去是不是不用受气。】
【谭家应家,有人出来现身说法吗,看起来很豪横啊,我看见后面还有助理拎包呢。】
【我去,强强联合啊,应家我知道啊,真正的豪门,富了不知道多少代了,尚宇地产啊,还有振德实业都是她们家的。】
【那很强了,这次是真大小姐啊。】
【谭家更不用说了,谭家太爷79年创办的华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你们知道就是现在的什么吗,谭家现任掌权人就是京市商会的会长,寰宇集团什么含金量不用我多说了吧,自己查查就知道了。】
【我去,厉害啊,这是碰上真大佬了,婚事也发出来与民同乐吗?】
关若妍呼出一口气,合上手机。
看起来情绪很平稳,有点无奈地看了看面前脸色难看的陈寥,“陈医生,你是医生,下次和病情无关的事情你可以脱掉白大褂再说吗?”
“你真的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