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猛地掀开身上的伪装布,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风雪中那条散漫的匈奴长龙。
“大秦的锐士们!”
王离怒吼:“让这帮草原蛮子见识见识,什么是天威!全军出击,拦腰截断!”
“杀!”
雪原瞬间沸腾了!
五万大秦精锐,猛然从雪地中暴起,朝着匈奴人的队伍发起了冲锋。
在齐膝深的雪地里,步卒的冲锋速度往往比蜗牛快不了多少。
但是!
有了踏雪板,便可在雪原上健步如飞,速度快若奔狼!
“敌袭!有敌袭!”
匈奴斥候猛然大吼!
正在艰难跋涉的匈奴射雕手们惊恐地转过头,只见漫天的风雪中,无数黑色的身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他们的腰部狠狠撞来!
“秦军!是秦军!”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匈奴人彻底懵了。
“拔刀!准备肉搏!”匈奴将领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既然无法射箭,那就用草原人最引以为傲的近战肉搏!
南人的步卒在近战中绝对不是草原勇士的对手。
“当!当!当!”
密集的拔刀声在风雪中响起,匈奴人挥舞着锋利的弯刀,迎着秦军冲了上去。
然而,等待他们的,并不是秦军传统的青铜长戈。
王离冲在最前方,他没有用剑,而是反手抽出了三菱军刺!
“大风!”
王离大喝一声,迎面撞上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匈奴百夫长。
那名百夫长狞笑着挥起弯刀,企图一刀劈碎王离的头颅。
但王离的速度更快!
在“一寸长一寸强”的绝对优势下,王离手中的加长版三菱军刺,瞬间刺穿了风雪,扎进了那名百夫长的胸膛。
“噗嗤!”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
那名百夫长的弯刀僵在了半空中,他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去。
这把奇怪的武器没有刀刃,只有三条深深的血槽。
当王离面无表情地将刺拔出时,一股鲜血顺着那三条血槽,狂喷而出,瞬间染红了身前的白雪!
那百夫长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浑身痉挛着倒了下去。
血流如注,神仙难救!
这一幕,在绵延数里的战线上同时上演。
五万大秦先锋,五千把三菱军刺!
这种专为杀戮而生的冷兵器,展现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威力。
不需要复杂的劈砍,不需要多余的动作。
刺!
“魔鬼!他们是魔鬼!”
“他们的兵器会吸血!天哪!”
匈奴射雕手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诡异且致命的武器?
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抽搐,看着那无论怎么捂都捂不住的伤口,匈奴人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
五万人的长蛇阵被秦军的突袭彻底拦腰截断,首尾不能相顾。
前方的人不知道后方发生了什么,后方的人只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
极度的惊恐在匈奴人中蔓延,他们丢下手中的弯刀,转身在雪地里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命。
但无疑是徒劳!
“杀!一个不留!”
王离如同杀神附体,浑身上下溅满了鲜血。
“别杀我!我投降!”一名年轻的匈奴士兵跪在雪地里,举起双手绝望地哀嚎。
“陛下有令,不留俘虏!”
一名大秦老兵眼神冷酷,手中的三菱军刺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风雪依旧在呼啸,但白色的雪原,已经被彻底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腥甜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甚至盖过了风雪的寒气。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
匈奴王庭,单于大帐。
正在举杯痛饮、幻想着秦军被活活冻死的头曼单于,猛地听到了帐外传来的震天喊杀声和战马的嘶鸣声。
紧接着,透过毡帘的缝隙,他看到了外面那将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昼的冲天火光!
“哐当!”
单于手中的酒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火光?”单于惊怒交加地吼道。
项梁和姬丹也是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
“报!!!”
一名千夫长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声音凄厉,
“大单于!完了!全完了!”
“秦军!铺天盖地的秦军杀过来了!我们的右翼大营被火烧了!牲畜四处炸营!”
“去白道设伏的五万射雕手……遭遇秦军主力截杀!秦军能在雪上飞,兵器歹毒无比,五万精锐……全军覆没啊!”
“噗通!”
头曼单于庞大的身躯猛地摇晃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了火堆旁,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名报信的千夫长,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单于喃喃自语,仿佛失了魂一般,“大雪封山,他们怎么可能飞过来?他们怎么可能绕到我们后面?”
一旁的项梁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三十万大军,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了阴山天堑?
这等行军速度和隐蔽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戴着青铜面具的姬丹,此刻更是双腿发软,面具下的脸苍白如纸。
“是张凡……一定是他!那个妖孽,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就在大帐内陷入极度恐慌之时。
一声号角声,在匈奴王庭的正前方骤然炸响!
那是大秦中军总攻的号角!
十万大秦铁骑,由主帅蒙恬亲自率领,踩着踏雪板,直扑头曼单于的王帐!
“不留俘虏!踏平王帐!”
“杀!杀!杀!”
喊杀声,犹如丧钟,在周围轰然敲响!
“这就是你说的水冷金寒?!这就是你的奇门遁甲?!”
头曼单于双眼发红,转身拔出腰间的弯刀,大步冲向戴着面具的姬丹。
他胸膛起伏,刀锋抵在姬丹的咽喉上,划出一道血痕。
“你这妖道!不仅让我撤回白道的伏兵,还让秦军杀到了王帐前!本单于现在就劈了你祭旗!”
感受着脖颈处的刺痛和冰冷,姬丹浑身僵硬,说不出话来,双腿发颤。
就在单于挥刀瞬间,项梁冲上前,死死抓住了单于持刀的手臂。
“大单于不可!”
项梁大声喝止,“临阵斩杀仙师,乃是军中大忌!
眼下秦军掌握了在雪地中穿行的方法,速度极快,锋芒正盛。
这绝非仙师测算之误,而是秦军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