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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江流域全线平定后,东路军四万五千人继续向东挺进,兵锋直指潮汕平原。
行军途中,第63军军长张瑞贵找到周卫国,拍着胸脯说:“周军长,潮汕是我们粤军的老家!打揭阳这一仗,交给我们63军!我们不用你们荣誉第一集团军出手,自己就能拿下!”
周卫国笑着点头:“张军长有这份信心最好!不过揭阳是潮汕门户日军经营多年,工事坚固。你们正面攻坚,我让第2军在外围警戒,防止他们逃窜,也随时准备支援你们。”
“好!一言为定!”张瑞贵意气风发。
此时潮汕地区集结了日军第23军残余主力共计五千余人,依托揭阳、潮州、汕头三座重镇层层布防,构建起链式防御体系。
其中揭阳地势居中、扼守潮汕咽喉,是整个粤东防线的核心屏障。
日军在此经营数年,依托城郊丘陵、村落、河道构筑了大量钢筋混凝土暗堡、交通壕、交叉火力点,工事密集、防御坚固。
日军指挥官站在揭阳城头,冷笑着说:“他们以为拿下惠州就能一路平推?我要让他们在揭阳城下,碰得头破血流!”
战斗打响后,63军将士果然悍不畏死。151师师长林伟俦亲自带队冲锋,对着战士们喊道:“弟兄们!前面就是我们的家乡!把鬼子赶出去,回家见爹娘!”
“冲啊!打回老家去!”粤军将士们呐喊着冲向日军阵地。
可日军的火力太过密集,暗堡里的机枪喷吐着火舌,冲锋的战士们成片倒下。连续两日,63军发起了七次冲锋,都被日军打了回来。
临时指挥所里,张瑞贵看着伤亡报告,一拳砸在桌子上:“怎么会这样!我们死了三百多弟兄,连第一道防线都没突破!”
林伟俦浑身是泥,胳膊上缠着绷带,咬牙说:“军长,鬼子的暗堡太隐蔽了,炮火根本炸不到。再这么硬冲下去,我们的人都要拼光了!”
张瑞贵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向周军长求援了。”
前线战报传至总指挥部,顾沉舟看完电报,对着电话那头的李国胜说:“李国胜,揭阳攻坚受阻,63军伤亡不小。你立刻让第9师从梅县南下,绕到揭阳侧后,切断他们和潮州、汕头的联系。前后夹击,一举拿下揭阳!”
“是!总司令!第9师保证三天之内赶到指定位置!”李国胜大声应道。
三日后,第9师七千八百人长途奔袭,突然出现在揭阳侧后,迅速摧毁了日军的后方补给站和通讯枢纽。
消息传到揭阳城内日军指挥官大惊失色:“什么?他们从后面打过来了?我们被包围了?”
就在日军军心大乱之际,正面的63军再度发起总攻。
“弟兄们!第9师已经抄了鬼子的后路!我们没有退路了!冲啊!”林伟俦举着冲锋枪,第一个跳出战壕。
粤军将士们士气大振,跟着师长冲向日军阵地。
日军腹背受敌,防线瞬间崩溃。
战士们用炸药包炸开暗堡,用刺刀捅死负隅顽抗的日军,一步步向城内推进。
城破之时,一名隶属151师的潮汕籍老兵,拄着步枪,一步步走到城门口。他叫陈根生,十八岁参军离乡,八年转战南北,身上留下了七处伤疤,从未回过一次家。
看着熟悉的城门,看着街道上残破的房屋,陈根生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对着家乡的方向重重磕头,嘶哑地痛哭:“爹、娘!儿子打回来了!孩儿守住家国,回家了!”
身边的战友们纷纷停下脚步,看着他痛哭的背影,人人眼眶泛红。
一名年轻战士扶起他,哽咽着说:“陈大哥,我们回来了!鬼子被我们打跑了!”
陈根生抹了把眼泪,看着飘扬在城头的旗帜,露出了八年来第一个笑容。
此战最终战果:歼灭揭阳守敌一千二百余人,俘虏六百余人,彻底攻克潮汕屏障揭阳城。我军总计伤亡四百余人,成功撕开潮汕防线缺口,粤东决战主动权彻底落入我军手中。
揭阳失守,潮汕链式防线被拦腰斩断,残余日军三千余人仓皇退守历史文化名城潮州。
周卫国看着潮州地图,对林伟俦说:“潮州是古城,街巷太多,硬打巷战伤亡太大。我打算用围三阙一的战术,三面猛攻,留南面一条路让他们逃,然后在半路设伏,一举歼灭。”
林伟俦点头赞同:“这个办法好!既能减少伤亡,又能全歼日军。潮州是文化名城,也能少受点战火破坏。”
“没错。”周卫国指着地图上的湘子桥,“湘子桥是潮州的交通命脉,必须尽快拿下。这个任务,交给你们151师,没问题吧?”
“没问题!保证拿下湘子桥!”林伟俦斩钉截铁地说。
战斗打响后,我军从东、西、北三面同时发起猛攻。日军果然依托街巷,与我军展开逐屋争夺。
“小心!二楼有鬼子!”
“手榴弹!扔进去!”
“这边!这边还有暗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