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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云浮方向也传来捷报。
第2军的一个团从北面迂回,抢先占领了城北的制高点;第62军第152师从东面正面进攻,两路夹击。敌军仓促应战,防线不到半天就崩溃了。
守备队长带着残部向西逃窜,被我军追击部队歼灭大半。
云浮在端州易手的第二天也被拿下。
至此,粤西作战第一阶段胜利结束,西路军共拿下端州、云浮、泷州、新州、南江等五座城镇,彻底掌控西江上游全线航道,累计歼灭负隅顽抗的敌伪残敌一千二百余人,俘虏伪军一千五百余人,缴获大批武器弹药。
我军伤亡两千余人。
西江航道全线贯通,后续的兵员、物资、弹药可以通过水路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
粤西内陆尽数平定,八万西路军兵锋直指南海之滨——雷州半岛与湛江港。
余汉谋站在端州城头,望着西去的江水,对身边的参谋说:“传令各部队,沿西江两岸继续向西推进。目标——雷州半岛,湛江港!”
西江流域全线平定后,粤西战场仅剩最后、也是最核心的战略据点——湛江港。
湛江作为粤西唯一深水良港,曾为法属租界。
敌军占领多年以来,将其打造为华南滨海核心要塞、琼州岛前沿补给基地。
港口工事密布、炮台林立、水下暗礁水雷层层封锁,城内囤积大量弹药粮草,驻有敌军独立混成第22旅团约三千人,加上从羊城、粤东溃逃下来的残兵,总兵力约四千余人。
这是粤西最后一支成建制、高战力的敌军主力部队,企图凭借海峡天险,与琼州岛的敌军形成犄角之势,负隅顽抗。
敌军旅团长负隅顽抗,死守待援,战前公然下令:“死守湛江!港区全部布雷,码头设施预备爆破,绝不留下一寸可用物资!死守待援,等待琼州、香江舰队接应!”
余汉谋与李国胜在鼍城召开了联合作战会议。
墙上挂着雷州半岛的军用地图,湛江港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
“湛江港是雷州半岛的核心,拿下湛江,整个半岛就是我们的。”余汉谋指着地图,语气凝重,“但敌军在这里经营多年,工事坚固,兵力也不少。硬攻的话,伤亡会很大。”
李国胜站起身,说道:“余长官,第3军愿意打头阵。第7师从正面配合贵部进攻湛江市区,第8师绕到雷州半岛南端的海安,切断敌军向琼州岛逃窜的退路。第9师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
余汉谋点了点头,敲定双线合围、断敌退路、攻坚拔点的最终战术:“好。第62军主力正面压进,强攻湛江市区,撕开城防;配属西路军装甲旅正面突击破障,碾压敌军防线。李国胜率第3军第8师全速南下,穿插雷州半岛南端,封锁所有滨海渡口、码头、登船点,彻底切断敌军逃往琼州岛的海上退路。暂编第2军在后方保障补给线。”
两路大军分工明确、同步推进,海陆双线锁死湛江守敌,形成铁壁合围。
拂晓,总攻开始。
第62军的炮兵团集中了所有火炮,对湛江城外的敌军阵地进行了一个小时的猛烈轰击。
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在敌军的战壕和碉堡上,炸起冲天的泥土和碎石。
装甲旅的三十辆坦克轰鸣着冲在最前面,碾压敌军前沿战壕、铁丝网、简易工事,硬生生撕开数道突破口。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呐喊着向敌军的阵地发起冲锋。
敌军的抵抗异常顽强。
这支部队是敌军精锐,士兵们作战经验丰富,火力配置合理。
他们在阵地前沿埋设了密密麻麻的地雷,战壕里架设了轻重机枪,炮兵阵地的迫击炮不停地发射,给我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第151师的一个营在冲击时,踩入了敌军预设的雷场,连环爆炸将整个营炸得七零八落,营长双腿被炸断,仍趴在血泊中指挥士兵排雷。
另一个连在冲过一个开阔地时,遭到敌军侧射火力的封锁,被压制在一个干涸的水沟里,整整一个小时抬不起头,连长牺牲,排长重伤。
“迫击炮!把鬼子的机枪点给我拔掉!”林伟俦红了眼,亲自跑到炮兵阵地指挥。迫击炮连续轰击,一个个机枪巢被炸毁,步兵趁机推进。
战斗从清晨打到中午,我军付出了三百多人的伤亡,才突破了敌军的第一道防线。
敌军的第二道防线更加坚固,坦克被反坦克壕沟挡住了去路,步兵在开阔地上无处可躲,进攻再次受阻。
粤军将士悍不畏死、前赴后继,一波倒下、一波冲上,攻坚战斗异常惨烈,伤亡持续攀升。
就在战斗进入胶着状态时,绝境之下的敌军彻底泯灭人性,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使用细菌武器。
几发特殊的炮弹落在第151师的阵地上,炸开后没有火光和硝烟,只有淡黄色的粉末在空气中弥漫。
敌军悍然违反国际公约,秘密释放细菌制剂,在城区下风处散播,妄图制造大规模瘟疫恐慌,逼停我军进攻节奏。
士兵们吸入粉末后,开始剧烈咳嗽、发烧、呕吐,有的甚至咳出了血。短短半日,前线多名冲锋战士、战地医护、支援百姓出现发热、溃烂、感染症状,疫情快速蔓延,战场局势瞬间恶化。
“毒气?不是毒气……”卫生员查看中毒士兵的症状,脸色惨白,“是细菌武器!”
消息传到指挥部,余汉谋的脸色铁青。他当即下令:“全军停止进攻!防疫队立即进入阵地!隔离中毒人员!所有官兵服用预防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