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狂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身上带着一股恐怖的气息,直取江枫的咽喉!
要是普通的红尘仙看到这一幕,能把遗嘱都写好,但江枫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一下。
他只是叹了口气,把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
“进化?就这种像下水道淤泥一样的东西,你也管它叫进化?”
江枫的声音不大,但里面全是蔑视。
话音刚落,凤狂的黑色长枪已经刺到了江枫的面前。
但就在枪尖距离江枫还有一寸的时候停住了。
就像是有什么结界一样,凤狂的长枪动弹不得。
“我当是什么高端操作呢。”
江枫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技术!”
江枫伸出右手,对着凤狂猛地张开五指!
【吞天诀】终极运转!加上绝对剥离!
“给我吸!”
轰!
瞬间,江枫的掌心就化作了一个黑洞。
一股吞噬之力,瞬间笼罩了凤狂以及他身后的数十名感染者。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凤狂脸上的狂妄表情慢慢减少了,变成了惊恐。
他发现,自己被污染强化了的那些力量正从自己的毛孔和七窍中被硬生生剥离出来!
“不!我的力量!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凤狂疯狂地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感觉不仅自己身体里的污染物被抽走,连灵魂都快被这个扯碎了。
不过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
数十名感染者,包括红尘仙级别的凤狂在内,体内的黑色污染物就被江枫抽得一干二净!
那些黑色的黏液在江枫的掌心汇聚成一个黑色泥球,最后被他狠狠一捏,直接化为了虚无。
“噗通!噗通!”
失去了病毒控制的凤狂等人,两眼一翻,纷纷瘫软在地。
虽然已经虚弱得直翻白眼了,但他们脸上的死灰色和黑色血管已经全部褪去,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整个第四层的入口都安静了。
凤渊保持着防守姿势,嘴巴张得能直接塞进去一个大西瓜。
他刚才拼了老命,还差点被反噬,但是江枫居然搓了个丸子就解决了?
“这……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凤渊声音都在打着摆子。
【凤狂(皇命):破防值+999!】
【凤渊(皇命):破防值+999!】
【羽化仙(天命):破防值+666!】
江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凤渊,挑了挑眉毛。
“学会了吗?就这么简单。”
众人:“……”
“咳咳……呕!”
突然,被江枫一记【吞天诀】抽干了黑色黏液的凤狂,猛地抽搐了一下,趴在地上疯狂地干呕起来。
大口大口的酸水从他嘴里吐了出来,只是已经不是黑色的了,而是清澈的淡黄色。
凤狂大口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也渐渐变成了原本清明的赤金竖瞳。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我……我没死?我没变成那种只知道咬人的怪物?”
凤渊从一旁走了过来,看着恢复正常的凤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后没好气地在凤狂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变你大爷的怪物!你特么刚才差点拿枪把老子给捅个透心凉知不知道?”
凤狂愣住了。
紧接着,之前被污染时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他的脑海。
他记得自己像个丧尸一样六亲不认,还带着一帮兄弟围攻凤渊……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正双手揣在袖子里,还一脸风轻云淡的江枫。
“这……这位是?”凤狂的声音还在发抖。
“这是江枫公子!”凤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敬畏。
“你特么运气好!刚才江公子大发慈悲,用通天手段,把你体内的地祖本源给抽了个一干二净!要不然,你现在就是一滩到处咬人的黑水了!”
凤狂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抽干地祖本源?!这可是连仙凰始祖当年都觉得棘手的污染啊!
凤狂仅愣了一秒,就连滚带爬地扑到江枫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磕得地面都裂开了。
“多谢江公子救命之恩!我凤狂刚才被猪油蒙了心,被那脏东西控制了神智,多有冒犯!”
“公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手段,简直是我凤狂的再生父母!以后公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凤狂说番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涕泗横流,因为只有被感染过的人才知道,那种灵魂被腐蚀的感觉有多痛苦。
江枫看着磕头如捣蒜的凤狂,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起来吧,顺手的事儿,不用行这么大礼。”
凤渊站在一旁,也是满脸的自豪,仿佛江枫牛逼就是他自己牛逼一样。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附和两句,拍拍江枫马屁的时候,远处的黑雾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什么人?!站住!”
一声厉喝,上百名浑身燃烧着纯正金色凰火的仙凰护卫,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仅几秒就将江枫一行人,包括刚刚恢复的凤狂,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带头的是一名身穿银色战甲的统领,名叫凤铮,红尘仙中期修为。
他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巨剑,眼神警惕。
“凤渊副统领?你们怎么会跟这群感染者混在一起?”
凤铮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了双手揣在袖子里的江枫身上。
“这小子是谁?!”
“凤铮,你特么先把剑放下!自己人!”凤渊赶紧上前解释。
“这是江枫公子,他刚才把凤狂他们体内的污染给拔出来了!凤狂现在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放你娘的狗屁!”
闻言,凤铮不但没有放下剑,反而脸色剧变,猛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剑直指江枫,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凤渊,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仙凰始祖的祖训你忘了吗?”
“地祖的本源污染是绝对的,不可逆的!几百万年来,你见过谁特么被感染了还能救回来的?!”
凤铮双眼通红,指着江枫,声音也很是尖锐。
“这小子身上连一点仙凰血脉都没有,刚才我还感觉到他身上有残存的黑色本源气息!”
“他怎么可能拔除污染?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凤铮盯着凤渊,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这小子根本就是地祖派来的高级拟态怪物!”
“凤狂也不是恢复了正常,而是被彻底同化了,变成了拥有理智的高级傀儡而已!”
“凤渊,你被他们洗脑了!他们是想利用你们,从内部瓦解我们的防线!”
“你醒醒吧!”
这番话一出,整个场面瞬间炸锅了。
那上百名仙凰护卫看江枫和凤狂的眼神也有了变化,就像是在看恐怖分子一样。
而最致命的是,凤渊听到这番话,觉得很有道理,心里都有些动摇了。
想着想着,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是啊,这么久以来,从没听说过有人能解开地祖的污染。
况且始祖当年都束手无策的东西,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凭什么搓搓手就给解决了?
还有刚才江枫吸收黑泥的画面,确实太诡异了。
不对劲!凤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江枫,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握着大刀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只能颤颤巍巍问道。
“江……江公子……你……你真的不是……”凤渊的眼神中充满了动摇。
看到这一幕,地上的凤狂急了:“凤渊你特么煞笔吧!我现在清醒得很!江公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特么居然怀疑他?!”
“闭嘴!你这个被同化的傀儡!”凤铮厉声打断,举起剑喊道。
“兄弟们!凤渊已经动摇了,这小子就是灵域派来的卧底!”
“为了仙凰一族,结阵!把他们全都给我宰了!宁杀错,不放过!”
轰!
听到指挥,上百名护卫齐齐怒吼,漫天凰火交织在一起遮蔽了天空,铺天盖地地朝着江枫压了下来。
母凰气得浑身发抖,就要上前动手。
“行了。”
江枫慢悠悠的声音打断了母凰。
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叹了口气,看着周围这群蠢得要死的仙凰护卫,又看了一眼旁边举棋不定的凤渊,叹了口气。
“我大老远跑下来给你们做慈善,你们不磕头谢恩就算了,刚才还一口一个恩人,别人随便逼逼两句,反手就怀疑我是卧底?”
江枫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
“行啊,既然解释不通,那老子就不解释了。”
“我这人有个毛病,专治各种被害妄想症和不服气。”
轰!
没有废话,江枫脚下一踏,直接将脚下的黑石地面踩出了一个巨坑来!
见状,凤铮瞳孔骤缩,红尘仙中期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汗毛倒竖。
“结阵!给我挡住!”
他疯狂催动体内的仙凰本源,手中的巨剑立刻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剑芒,朝着江枫狠狠劈了下去!
“你个怪物!给我去死!”凤铮目眦欲裂地咆哮着。
面对这威力巨大的一剑,江枫完全没有躲闪。
他不退反进,迎着那头剑气火凤,抬起了右手。
“花里胡哨,带个特效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咔嚓!
江枫五指张开,一把就掐住了那头千丈火凤的脖子。
紧接着,江枫五指猛地一捏。
砰的一声巨响,那道剑气火凤,就这么碎了,散得空中到处都是。
此时凤铮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一样,睁得老大。
“卧槽?!”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握剑的虎口当场崩裂,鲜血狂飙。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枫已经穿过了他的杀阵,到了他的面前。
“喜欢脑补是吧?”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凤铮的脸上。
这一巴掌,江枫稍微用了一丝至尊骨的力量。凤铮头盔上的护体仙光连半秒钟都没撑住,直接碎成了渣。
他整个人连人带剑,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抽飞了出去,接连撞碎了七八根巨大的黑石柱,最后砸进了一座山壁里,满嘴的牙齿喷得跟天女散花一样到处飞。
“统领!”那上百名仙凰护卫看到这一幕瞬间大惊失色,红着眼端起武器就喊了起来。
“杀!跟这怪物拼了!”
“结阵?结你大爷的阵!”
江枫头都没回,转身冲入那上百名仙凰护卫中,简直就像是满级大号进了新手村一样,左一拳,右一脚。
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这群护卫就像是下饺子一样,被江枫挨个踹翻在地。
仅仅十个呼吸的时间。
上百名精锐护卫,全军覆没,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打滚,连爬都爬不起来。
“咳咳……你……你休想瓦解我们……”
碎石堆里,凤铮披头散发地爬了出来。
他半边脸高高肿起,连握着断剑的手都在发抖,但眼神还是很疯狂。
“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仙凰一族也绝不屈服!”
“还特么搁这儿给自己加戏呢?”
江枫叹了口气,溜达着走到凤铮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把他重新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睁开你的钛合金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了。”
江枫微微俯下身,下一刻,他体内那被压抑的至尊骨气息,以及十转天目的紫金神光,飘了一丝出来。
轰!
这股力量是绝对纯正的,和地祖的完全不一样。
然而就是这么一丝力量,就把凤铮压得喘不过气了。
凤铮彻底僵住了,他感受到了那股比他们仙凰一族最纯正的真火还要纯粹的力量!
想比起来,地祖的力量算个毛线。
“用你那快萎缩的脑干好好想想。”江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凤铮那张肿成猪头的脸,语气里满是嘲弄。
“我要真是地祖派来的卧底,我现在就把你们这群智商感人的脑瘫玩意儿全塞进地祖嘴里当化肥了。”
“就你们这群一巴掌就能拍死的脆皮,老子有必要跟你们玩潜伏?有必要装成好人来给你们解毒?”
“我……”凤铮呆呆地看着江枫。
他回味了半天江枫释放出来的力量,大脑终于重新上线了。
是啊,如果对方真是地祖的怪物,图什么?图他们这群连一巴掌都扛不住的废物吗?
凤铮所有的心思都消散了,现在只觉得五体投地。
当啷一声,他手中攥着的断剑掉在了地上。
“公……公子……”凤铮不顾嘴里的鲜血,艰难地翻了个身,竟然直接在江枫脚下跪了下来,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是我凤铮有眼无珠!是我煞笔!是我被害妄想症晚期!”
说着,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公子这等神圣之威,怎么可能是肮脏的地祖!”
“您是真神下凡,是来拯救我们仙凰一族的啊!”
“我凤铮这条贱命,公子您就算现在踩碎了,我也绝无二话,心服口服!”
看着前一秒还视死如归,现在却跪在地上哭爹喊娘认错的凤铮,江枫嫌弃地收回了脚,有点恶心。
“行了,收起你那套死动静,我对你的命没兴趣。”
江枫溜达回原地,走到彻底看傻了的凤渊面前。
看到江枫走过来了,凤渊吓得双腿都在发软,咣当一声,手里的大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江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脸。
“怎么?不是怀疑我是地祖的怪物吗?我要真是怪物,刚才第一秒钟我就把你的天灵盖给掀了,还留着你在这儿给我表演内心戏?”
凤渊瞬间满头大汗,扑通一声也跪在了地上,跟凤铮并排磕头。
“公……公子!我特么就是个煞笔!我刚才猪油蒙了心,我该死!我再也不敢怀疑您了!”